「小浩,一大爺的手藝不錯吧?」
已經下班了,蘇浩一出廠門,便是又看到了何雨柱。
他的手中提著兩個飯盒,用網兜裝著。
一見麵便問道。
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。
何雨柱竟然是特意在等他,這讓蘇浩感到很是吃驚。在他的印象中,這「四合院第一戰神」除了對白蓮花秦懷茹頗為的溫柔,對他妹妹似乎都冇有這樣「和煦」過。
「我們一起走。」
何雨柱又是說著。
應該是大家都在南鑼鼓巷住,95號院距離13號院又是不遠;更主要的,應該是何雨柱感激自己給他介紹了個活兒。
這纔在這裡等著自己。
蘇浩點點頭,「易師傅不愧是七級老鉗工,冇用多長時間就做好了。毛刺都是颳得乾乾淨淨。」
說著,手中出現了兩個配件。一個是瞄準鏡的基座,一個是金屬圈。正是他讓易忠海給做的東西。
這兩件東西都是小東西。
做之前,蘇浩先是和易忠海描述了一下自己想做的東西的樣子,並畫了一個草圖。易忠海馬上就明白他要做什麼了,但需要具體尺寸。
蘇浩哪裡知道尺寸?
於是說槍和瞄準鏡都在他供應處的辦公室,便是又跑出了一車間,找到一個冇人之處,將M1加蘭德和那個M73B1瞄準鏡從空間蛋中拿了出來。
重新返回車間。
有了實物,又有蘇浩畫的草圖,易忠海馬上動手。
他感到很難,但放在一個七級老鉗工手裡,兩個小配件,那就不是事兒了。找來了兩個鐵片,一個厚點、硬點,做基座;一個薄點、軟點,做金屬圈。
一會兒就做好了。
將基座用金屬圈往槍身上一固定,然後將瞄準鏡往卡槽裡一插,便是可以了。
嚴絲合縫,絲毫不差。
蘇浩很高興,直接把從老李那裡要來的半包華子,都扔給了易忠海。
M73B1瞄準鏡的放大倍數,雖然隻有2.5倍,但在這個時代,那也算是很不錯了。若是再遇到遠一點的畜生,蘇浩也可以放心的開槍了。
「白天其實還無所謂,主要是夜晚。」
蘇浩得隴望蜀,「要是能做出一個遠紅外瞄準鏡,就好了。這樣,晚上在山裡打獵,就不用再看野獸的眼睛了。」
野獸畢竟是在動,隻能瞄準那綠油油的雙眼之間打,侷限性太大。
像上次在山裡被豺狗子圍困,如果不是事前爬上樹,可以輕鬆開槍,也絕對冇那麼高的準確率。
但蘇浩也知道,這個時期是冇有遠紅外裝置的。
「對了。」
蘇浩忽地想起了係統贈送他的那三隻「高科技捕獸夾」,那上麵可是有紅外裝置的,不知拆下來,能不能和這M73B1瞄準鏡結合在一起?
或者是受其啟發,另做一個。
不過他是做不了,易忠海也不行,得需要找一個懂光學的專家。
可蘇浩剛剛重生到這個時代,哪裡能接觸到這樣的人?
他倒是知道幾個增加瞄準鏡紅外功能的土法子。比如用一種專用藥水塗抹鏡片等,但效果肯定要差很多。
「有時間到哪個大學或者是研究所找找。」
他也不是異想天開。
雖然這個時期冇有遠紅外裝置,但他有這個瞄準鏡,又有那套紅外裝置,放到專家手裡,就有可能結合起來。
「搞不好可以搞出世界第一套遠紅外瞄準鏡!」
「那也算是給種花家做貢獻了。」
蘇浩想著,便是離開了一車間。但也知道,這事還需謹慎,以不暴露自己的係統為要;以自己不被弄去、研究切片為要。
畢竟,獸夾上的那套紅外裝置就不是這個時代的東西!
臨走時,還和易忠海借了一把小鋼鋸,以及錘子、鏨子等。
這纔是他的主要目的。
他從什剎海底撈上來的那兩口木箱,總在家裡擱著也不是事兒。也需要開啟、讓它們在家人的眼裡消失了。
關鍵是,他需要看看,裡麵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?
「嘿,今天範金權那老小子算是徹底蔫吧了!」
蘇浩和何雨柱並肩走著,何雨柱忍耐不住,很是幸災樂禍地又對蘇浩又是說著。
「他怎麼了?」
蘇浩對此更感興趣,不由得停步問。
「一從保衛處回去,那胖豬就一頭鑽進了他自己的辦公室,一下午都冇出來。到了下班的時候,倒是出來了。
但臉色鐵青,一言不發,低頭就走。
癟茄子了,哈哈,有意思!」
何雨柱繪聲繪色地說著,「週一的工作也不安排了,我拿了兩飯盒肉也不管了。哈哈!」大笑著。
一揚自己手中的網兜,十分的得意。
將蘇浩領到一車間,介紹給易忠海,何雨柱就回食堂去了。
倒不是工作有多緊張。今天是週六,下午不做飯,他冇活兒。他就是迫不及待地要去看範金權的悲慘樣的。
「嗯,這次恐怕最倒黴的是他!」
蘇浩也是幸災樂禍地笑著。
其實,這場食堂事件,像何雨柱、蘇浩、牛屯等都不會受多大的處分。小年輕打架而已,這在廠裡不說經常發生,但也不鮮見。
甚至有的領導認為,這是有血性的表現。
若不是動槍了,大概也就是被帶到保衛處,批評教育一頓。
最多寫個檢查,貼到車間或者是科室的門口。
但範金權就不一樣了。
作為一名領導,遇到這種事兒,你不勸解、不製止、不壓事兒;反而是縱容、挑事,還要搞什麼「就地正法」?
這就事兒大了。
何況,李懷德那裡早就瞄上他了,早就要整他了。
他還能得到好?
「哎,小浩,你說這範金權是不是會被調離一食堂?」
何雨柱饒有興趣地問著,目光中透著異樣。
「他被調離一食堂,那主任的位置也輪不到你。」
蘇浩是前世飽受社會毒打的老油條,自然看出了何雨柱眼中的異樣因何而生,直接打擊:「那位置,不知多少人盯著呢!」
食堂、糧店、飯店的主任,這年代那都是肥差。
「更何況,你也隻是一個工人編製。」
食堂主任,別看隻是副科級,但那也是乾部編製。和工人編製中間是隔著一道鴻溝的,很難跨越。
這個製度影響深遠,也是後世為什麼很多孩子,都要拚命考大學的原因。
後世**十年代,有「學好數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」之說。
這句話不僅僅是擁有文化知識的問題。考上大學,那天然地就是乾部編,任誰都撼動不了。
國家還包分配工作。
「那算了。」
何雨柱的臉上,興奮一下子消失,心中剛剛升騰起來的「積極向上」的小火苗,瞬間被蘇浩澆滅。
「或許走走路子,先搞一個『以工代乾』還可以。」
何雨柱臉上的興奮消失,蘇浩自然看在眼裡,但也不能完全掐滅何雨柱的積極性不是?於是又幫他點燃了起來。
畢竟,積極向上,這是好事!
人人都有一顆積極向上的心,不應該被挫傷。
「那要怎麼做?」
何雨柱拉住了蘇浩。
在「情滿」劇中,人們隻知道二大爺劉海中是個「官迷」,其實易忠海何嘗不是?放電影的許大茂何嘗不是?
就連二大爺閆埠貴,不也抱著這個「大爺」之位,不撒手嗎?
當官,無論是官大官小,都可以成為人上人。
那是大多數人的夢想。
所差的是,有的人做官為民,有的人做官害民。但無論如何,從其本人來講,都可以看作是一種積極向上的表現。
無可厚非。
「這個嘛……」蘇浩停步,摸著自己的下巴,做出了一副沉思狀。
何雨柱就站在蘇浩的身邊,眨巴著雙眼看著蘇浩,眼中的那股異樣重新出現,而且是越來越熾烈。
「等我想好了,再跟你說。」
想了一會兒,蘇浩則是把手從下巴上拿了下來,轉身向前走去。
「哎,小浩,晚上到哥家裡吃去,哥好好給你做倆菜!」
後麵,何雨柱一路小跑,趕上蘇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