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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時將至,庶妹顧如絮點燃迷香,妄圖迷暈我代嫁侯府。
我將計就計裝暈,眼看她代我上了花轎。
前世我當眾揭穿她的算計,謝淩風將她責打逐出。
但婚後我遇到山匪劫掠,清白被毀,雙腿折斷。
死前我竟見到相依而來的謝淩風和顧如絮。
原來二人早已勾結,謝淩風冷笑道:“要不是為了你爹的兵權,我怎麼可能選你這個妒婦!”
顧如絮惡毒地微笑:“謝謝姐姐的嫁妝,我和謝郎一定會幸福美滿的。”
我在他們的嘲笑聲中含恨死去。
然後,我重回到了婚禮當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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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猛地睜開眼,大口喘著粗氣,冷汗浸透了原本乾燥的中衣。
映入眼簾的,不是那尊斷頭的泥菩薩,而是我的閨房。
“大小姐,您醒了嗎?”
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。
緊接著,遠處隱約傳來迎親樂聲。
嗩呐高亢,透著永昌侯府的張揚。
我顫抖著抬起手,看著自己白皙修長、指甲圓潤的手指。
冇有凍瘡,冇有被山匪折磨後的傷痕,更冇有臨死前那一地的鮮血。
我回來了。
回到了我和庶妹顧如絮同日出嫁的這一天。
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。
前世我提前發現了顧如絮在我房中點燃迷香意圖換嫁的陰謀,怒不可遏直接押著她去了永昌侯府,在賓客麵前當眾揭穿了她的無恥行徑。
那時的謝淩風演得多麼像啊!
他滿臉震驚與憤怒,當著所有人的麵,狠狠扇了顧如絮兩個耳光,打得她嘴角流血。
還指著顧如絮痛罵“不知廉恥”,當場發誓此生非我不娶,並下令將顧如絮趕出京城,永世不得回京。
我被他的深情與正直感動,以為自己覓得良人,風光大嫁。
可結果呢?
婚後不到半年,我上山祈福,歸途中遭遇山匪,隨行的侯府護衛卻離奇失蹤。
我被那群禽獸拖進深山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,被淩辱得奄奄一息,雙腿被打斷,像丟垃圾一樣丟棄在荒野破廟等死。
就在我嚥氣前,那個本該被趕出京城的顧如絮,卻身穿綾羅綢緞,挽著謝淩風的手臂出現了。
謝淩風冷笑:“若非為了你爹手裡的兵權和你那一百二十抬嫁妝,我會演那場戲把她趕出京城?我會選你這個妒婦?”
顧如絮依偎在他懷裡,嬌笑著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:“還是謝郎的計謀好,當初那一出‘苦肉計’,不僅保全了名聲,還讓姐姐死心塌地地帶著大筆嫁妝進了門。如今嫁妝到手,這破鞋也該騰位置了。
“說來還要多謝謝姐姐的嫁妝,我和謝郎一定會幸福美滿的。”
我死死地瞪著他們。
謝淩風嫌惡地掩著鼻,看我就像在看一條死狗:“這女人命真硬,居然還冇死透。我們走吧,再看她一眼我都想吐。”
原來,所謂的匪患,是夫君與庶妹的精心策劃;
所謂的恩愛,不過是那對狗男女為了謀奪我嫁妝和我家兵權的做戲!
房門被推開,打斷了我的回憶。
顧如絮端著一盞茶走了進來,今日的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喜服,臉上帶著關切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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