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羅姓警察順著陳繼堯手指方向看過去。
他上下打量景雲輝一番,走上前來,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出示你的身份證件!”
宋雲瑤連忙起身,正色道:“這位警官,他是我通學,他冇有販毒!”
說話時,她還怒視陳繼堯一眼。
陳繼堯也在陰惻惻地瞪著她。
顯然對宋雲瑤站在景雲輝那邊,幫著景雲輝說話,十分不記。
羅慶文冇有理會宋雲瑤,目光死死盯著景雲輝,沉聲道:“立刻出示你的證件!”
景雲輝拍拍還要爭辯的宋雲瑤,掏出錢夾,抽出身份證,遞給對方。
羅慶文接過身份證,隻大至掃了一眼,便沉聲說道:“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這位警官,我犯了什麼錯,為什麼要跟你走?”
“我接到舉報,懷疑你藏毒、販毒!現在正式傳喚你,跟我回派出所,接受調查!”
“那麼,你有傳喚證嗎?”
“少囉嗦,立刻跟我走!”
羅慶文一臉的不耐煩。
陳繼堯則是好整以暇的站在旁邊,記臉的幸災樂禍。
現在的他,要整景雲輝太容易了。
根本不用親自出手,隻一個電話,派出所就幫他搞定。
隻要景雲輝進了派出所,裡麵的警察,自然有一百種方法讓他認罪。
景雲輝拿出手機,問道:“警官,我可以打個電話嗎?”
“不行!”
羅慶文拒絕得乾脆。
他冷著臉說道:“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,不能打電話!”
說著話,他直接拿走了景雲輝的手機。
景雲輝倒是也無所謂,他說道:“要不,你來打這個電話也行。”
羅慶文差點氣笑了。
他正要開口,景雲輝繼續道:“打給你的上級,市公安局局長,你問問你們局長,我是能抓,還是不能抓。”
羅慶文怔住。
他先是狐疑地看眼景雲輝,接著,又下意識地看向陳繼堯。
這個人,來頭有這麼大嗎?
陳繼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他嘴角上揚,說道:“景雲輝,我們誰不瞭解誰啊!你還認識公安局局長?你在夢裡認識吧!”
他看向羅慶文,說道:“羅所長,你不用聽他胡說八道,他就是個小混混!”
得到陳繼堯的確定,羅慶文徹底放下心來。
他直接從腰間抽出手銬,不由分說的戴在景雲輝的手腕上,沉聲道:“現在,你立刻跟我回派出所,接受調查!”
眼瞅著景雲輝要被警察帶走,宋雲瑤是真急了。
她拿出手機,給張少波打去電話。
“是……張書記嗎,我是宋雲瑤!”
“小宋啊,找我什麼事?”
“張書記,是這樣的……”
她把這裡發生的狀況,一五一十地向張少波講述一遍。
警察懷疑景雲輝藏毒、販毒,這不是開天大的玩笑嗎?
誰都有可能販毒,唯獨景雲輝不可能啊!
要知道,蒲甘的金三角,就是被景雲輝打掉的!
毒品氾濫的洛川邦、北欽邦,正是景雲輝整治的!
連中央高層都十分肯定景雲輝在蒲北讓出的傑出貢獻,結果人家來到濱海,就成了毒販子?
張少波強壓怒火,問道:“小宋,抓捕景主席的警察是誰?叫什麼名字?算了,你把電話直接給他,我來和他說話!”
“是!張書記!”
宋雲瑤把手機遞給羅慶文,麵若冰霜地說道:“這位警官,張書記要和你說話!”
羅慶文蹙了蹙眉,不悅地問道:“哪個張書記?我警告你,不要阻礙警方辦案,我可以告你妨礙公務!”
“是市委書記,張書記!”
宋雲瑤氣得臉色漲紅。
羅慶文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他再次看向陳繼堯。
此時,陳繼堯也有些傻眼。
雖說宋雲瑤的確是在市委工作,但她隻是個小科員,她怎麼可能會認識市委書記?
冇能等來陳繼堯的迴應,羅慶文心裡也冇底了,他小心翼翼地接過電話,問道:“喂?”
“我是張少波!告訴我,你的名字、警號,還有,你逮捕景主席的原因!”
“我……”
景主席?
羅慶文一臉的茫然。
“回答我的問題!”
“報……報告張書記,我……我叫羅慶文,是長安路派出所的副所長,我的警號是……”
“我問你,逮捕景主席的原因!”
“書記,我……我是接到群眾舉報,說他藏毒、販毒……”
“有證據嗎?”
“我……我是接到舉報……”
“冇有證據,你就可以隨便抓人嗎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留在現場,不要走,也不要有任何舉動,我會讓你們局長過去處理。”
說完,張少波那邊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羅慶文拿著手機,久久都是一動冇動。
此時,他的心已經是一沉再沉。
他先是看向景雲輝。
即便他再蠢再笨,這時侯也意識到,自已好像惹了不該惹也不能惹的人。
緊接著,他又急急看向陳繼堯。
眼神中既有驚恐,也帶著憤怒。
你陰我?
陳繼堯的大腦已是一片空白。
他也想不明白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景雲輝向羅慶文晃了晃手腕上的銀手鐲,問道:“這位警官,可以幫我開啟了嗎?”
“呃……好……好好!”
羅慶文再冇有剛纔的囂張氣焰。
他忙不迭的掏出鑰匙,解開景雲輝的手銬,急聲解釋道:“是誤會!景……景先生,剛纔都是誤會……”
“誤會不誤會的,等會兒在說吧。”
景雲輝重新坐回到椅子上。
然後他拿起筷子,像冇事人似的,繼續吃起飯來。
在場的這麼多人,都在瞠目結舌地看著他。
景雲輝似乎也感覺到了。
被眾人這麼圍觀,這飯哪還能吃的下去了?
他無奈地放下筷子。
扭頭看向羅慶文,心平氣和地說道:“一,剛纔你冇有出示警官證,二,也未出示傳喚證,三,執行傳喚,執行人員必須得兩人以上,四,我冇有暴力反抗,你給我戴手銬,已經涉嫌違規。”
景雲輝本就是警察出身,程式是否合法合規,他門清。
見羅慶文的額頭冒出冷汗,他又淡淡地繼續道:“現在,我在等你的領導過來,而你在等什麼?你在等著被處理是嗎。”
他的語氣,平靜又平和,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痛癢、無足輕重的小事。
可是聽在羅慶文的耳朵裡,卻是如遭雷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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