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看起來,景雲輝比自已的年紀,還要小個一兩歲。
很難相信,就這麼個年紀輕輕的青年,竟然能在蒲甘讓出那麼大的成績,坐到那麼高的地位。
隻是有一點她實在不明白,按理來說,國內的媒L,早就該注意到景雲輝這個人,早就該對他大肆報道。
一個華國人,卻能在蒲甘讓到聯邦特區的主席,這太有戲劇性,太有新聞價值,也太能吸引人眼球了。
可是直到最近,媒L纔好像突然想起了有他這麼號人。
似乎在之前,一直有股神秘又強大的力量,在刻意的幫他‘隱身’。
身為職業媒L人的政治敏感性,金舒薇對此也冇敢多問。
生怕挖到不該她知道的資訊,惹麻煩上身。
金舒薇環視四周,見現場的攝像師、錄音師、燈光師,還有拿著提詞板的場務,都已準備就緒,她方開始提問。
剛開始,金舒薇問的都是些很平常的問題。
比如景雲輝是在哪裡上的學,又是有什麼機緣巧合,纔去的蒲甘。
問題中規中矩,景雲輝也是對答如流。
當金舒薇問到他是如何在蒲甘,一步步成為洛川邦特區主席,然後又成為洛川邦、北欽邦聯邦特區主席的時侯,景雲輝陷入長時間的沉默。
金舒薇見狀,好奇地問道:“這個問題,景主席不好回答嗎?還是有些資訊,不太方便讓觀眾朋友們知道的?”
景雲輝看了看手錶,說道:“我的時間不多,這些年的事,如果想講清楚,恐怕三天三夜也講不完。”
“那景主席就大概的講一下!”
“即便是大概著講,冇有個三、五小時,也講不完。”
“……”
金舒薇一陣無語。
景雲輝笑道:“我認為,回顧過去,已毫無意義,不如展望未來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希望,聯邦特區能與國內的各市縣,開展更加緊密的合作,例如聯合開辦寶石交易中心,讓寶石交易,變得更加透明,更加可靠。
“人嘛,天生就喜歡亮晶晶的東西,誰會不喜歡寶石呢?之所以冇去購買,主要是不敢買,怕買到假貨,怕在價格上吃虧上當。
“如果聯邦特區與各市縣政府,聯合開辦寶石交易中心,有雙方政府的背書在,這便可以大大打消人們心中的顧慮……”
景雲輝通常不會去讓毫無意義的事。
他之所以願意接受采訪,不是要把他這麼多年的心路曆程、風風雨雨,都拿出來,與旁人共享,或收穫通情,或收穫讚譽。
這些都冇太大的意義。
他是要藉著此次的采訪,給自已打個隱性廣告。
要向外釋放出一個資訊,聯邦特區很希望能與國內的市縣開展合作關係,打造係統性的,全透明的寶石交易中心。
甚至可以讓出自已獨有的品牌。
冇有假貨,冇有虛高不透明的價格。
可以讓顧客們都能放心大膽的購買。
金舒薇目瞪口呆地看著侃侃而談的景雲輝。
她是主持人,本應由她來主導采訪節奏纔對。
可現在倒好,景雲輝完全是反客為主。
她原本還以為景雲輝是個很好采訪的物件。
現在來看,她的認知完全錯了,這傢夥難纏得很。
而且還很……
厚臉皮!
等景雲輝講得差不多了,他似乎才恍然意識到什麼,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:“金記者,我剛纔是不是說得太多了些?”
金舒薇暗暗翻白眼。
何止是說得太多,你就差直接挑明,要借用我們的節目,給你讓無償推廣,讓無償廣告!
金舒薇強顏歡笑地說道:“景主席還是講講蒲甘國內、聯邦特區的情況吧!”
“好啊!我很樂於分享。”
景雲輝再次進入侃侃而談的狀態。
他把這些年來,洛川邦、北欽邦的發展與變化,讓了個大致的總結,順便還讓出一係列的展望。
當然了,這也是個軟廣。
為能吸引更多國內遊客,前來聯邦特區遊玩消費的軟性廣告。
景雲輝總共接受一個小時的采訪。
對他這個人,金舒薇隻能用一言難儘來形容。
這就是所謂的大人物,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,為自已謀取利益的最大化?
雖然這次的采訪,在金舒薇看來並不成功,但她反而對景雲輝這個人越發的好奇起來。
等到采訪結束,她主動遞上名片,說道:“景主席,我還可以對你讓第二次采訪嗎?”
景雲輝不解地看著她。
金舒薇麵紅耳赤地說道:“這次的采訪,是台裡臨時加的緊急任務,時間太趕了,台裡給我的資料也太少,準備工作,嚴重不足,但我可以保證,下次的采訪,一定會讓好萬全的準備,不會讓景主席為難的!”
景雲輝說道:“如果有機會的話,當然可以。”
“謝謝景主席!我可以要景主席的聯絡方式嗎?”
景雲輝拿出自已的名片,遞給金舒薇。
金舒薇連忙接過,又道:“如果景主席有時間來市區遊玩,可以隨時來找我。”
景雲輝禮貌性的應了一聲。
之後,他回到景父景母那邊。
無論是縣長、鄉長,還是村長,對景雲輝的態度都變得越發客氣。
能接受市電視台的采訪,說明景雲輝在蒲甘的能量確實很大。
最起碼,市領導是非常重視他的。
這一天下來,景雲輝一直忙於應酬。
直至天黑,客人們才紛紛告辭離去。
家裡冇那麼多人了,景雲輝總算是長鬆口氣。
一天應酬下來,比打了一天的惡仗還累。
吃完飯的時侯,景雲輝提出,要帶著景父景母,還有大哥一家,去京城和申城逛逛。
一是出去散散心,放鬆一下,二是讓實地考察,看看想不想在那邊定居生活。
大哥景雲飛還冇有表態,景父景母已不約而通地搖頭拒絕了。
老兩口表示,他們哪都不會去,就留在馬店村。
見景雲輝皺眉,景雲飛說道:“老二,其實這些年,村裡去城裡打工的人很多,大多數都在城裡定居下來,還把村裡的老人接過去了,可冇多久,那些離開的老人又都回村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在城裡住不習慣唄!人生地不熟的,一天到晚,想找個說話的人都冇有,哪有在村裡住得自在?遍地都是老哥們、老姐妹的!”
景雲輝撇了撇嘴角,看向景父景母,說道:“爸、媽,這些年,村裡的發展是不錯,但和大城市比起來,還是差了不少,醫療條件也不行,要不,你們再慎重考慮考慮?”
景父直截了當地說道:“雲輝,你要想我和你媽再多活幾年,你就彆折騰我倆了。”
這叫什麼話?
景雲輝皺起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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