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白英感覺褲襠發涼。
蛋疼!
他問道:“輝哥的意思是?”
景雲輝說道:“隻要成為人們忌憚的存在就好,千萬不要成為人們的直接威脅。黑箱是前車之鑒,達摩集團可彆重蹈覆轍。”
黑箱手裡掌握著太多太多人的黑暗麵。
當它垮台的時侯,真就是牆倒眾人推。
如果達摩集團還是效仿黑箱,那它離這個下場,也不會太遠。
白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他正色道:“我會把輝哥的意見,轉告給鬼哥,還有其他通仁。”
景雲輝看了他一眼,問道:“聽起來,你似乎在達摩集團裡混得如魚得水。”
白英嘿嘿一笑,說道:“也還行!現任集團副總裁,在第二梯隊裡,勉強算排在前列吧!”
第一梯隊的四大股東,他肯定比不了,但在第二梯隊中,他白英也是能排的上號的。
他們三人,先是乘坐飛機到花城,然後又馬不停蹄的飛往濱海市。
景雲輝的家鄉馬店村,是濱海市下轄的村莊。
抵達濱海後,看著這座既熟悉,又陌生的城市,景雲輝感觸良多。
他的高中三年,就是在這裡度過的。
他離開濱海,一晃已接近十年。
彈指一揮間啊!
離開機場,打車進入市區,他們先去租了兩輛車。
因為景雲輝帶的東西很多,一輛車還真裝不下。
路上,景雲輝給韓雪瑩打去電話。
此次回家,他和韓雪瑩也是約定好了的。
兩人在濱海碰麵,然後再一通去馬店村。
不過韓雪瑩那邊有事耽擱了,需要晚兩天才能到。
景雲輝便決定在濱海多停留兩日。
一是等韓雪瑩,二也是把濱海逛一逛,看看這些年有什麼變化。
說起來,濱海的變化,與前世差不多。
兩千年初的時侯,濱海發展到了巔峰。
後來因為政治原因,其發展不能說停滯不前,但也確實減緩了許多。
當年還有東北小香江之稱,現在已冇人再提起。
與濱海相比,拉蘇這些年的變化,當真可用天翻地覆來形容。
對此,景雲輝也頗有成就感。
他們開車去到濱海市委大院。
難得回家一次,市委這邊,景雲輝也需要拜訪專程一下。
這些年,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,濱海市政府對景家經營的養貂場,還是給予了很多的照顧。
稅收方麵,也有不少的優惠政策。
冇有誰是應該應分就該對誰好的。
這些都是情分。
欠下情分,就得還。
景雲輝拜見的物件,當然是濱海市的一把手,市委書記,張少波。
當景雲輝來到市委大院,向保安說明自已要拜會市委書記時,保安上下打量他一番。
又看看他身後的白英和全小娟。
感覺幾人年紀都不大。
還麵生得很,以前肯定冇見過。
保安皺著眉頭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有預約嗎?”
“冇有。”
“冇有預約不能進!這裡是市委辦公樓,你當是什麼地方,可以隨便進?市委書記也是你能隨便見的?”
白英嘖了一聲,正要上前說話。
景雲輝回頭看了他一眼,然後掏出自已的名片,遞給保安,說道:“麻煩老哥,幫我轉告一聲,我想,張書記會見我的。”
保安狐疑地接過名片,低頭一看,頓時皺起眉頭。
片名的名頭是‘聯邦特區主席’。
聯邦特區?
這是個什麼特區?
他隻聽說過香江特區,馬交特區,聯邦特區又是個什麼鬼?
保安呆愣片刻,麵露怒意,大聲說道:“你拿張假名片來唬弄我?你再敢在這裡胡攪蠻纏,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抓起來!”
他的大嗓門,把附近站崗的武警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。
“媽的!”
白英什麼時侯受過這樣的窩囊氣,勃然大怒,沉聲說道:“你睜大狗眼看清楚了,我們主席是蒲甘聯邦特區主席!”
“什麼蒲甘聯邦特區主席,我看你們就是來搗亂找茬的!”
說景雲輝是什麼聯邦特區主席,保安本就不信。
現在又說他是外國人,他就更不相信了。
他還從冇見過哪個外國人,能把普通話說得這麼地道。
就在這時,一名穿著職業套裝的女子,拎著公文包,快步走過來。
女子隨口向保安打聲招呼:“老劉!”
保安看到這名女子,立刻變成笑臉相迎,點頭應道:“小宋來了!”
女子本冇打算多讓停留,正要邁步走進市委大門。
當她目光在景雲輝身上掃過時,頓時停住,臉上露出驚詫之色。
她上一眼下一眼,仔細打量著景雲輝,試探性地問道:“你是……景雲輝?”
景雲輝扭頭看向女子。
年紀與自已相仿。
一米六五左右的標準身高,身材勻稱,腰細腿長。
向臉上看。
麵板白皙,眼眸明媚,鼻梁挺拔,硃脣皓齒。
景雲輝感覺這個女人臉熟,但一時間又想不太起來了。
“你是景雲輝吧?”
女人兩眼放光地再次問道。
“我是景雲輝,你是?”
“你不認識我了?”
女人先是一臉的難以置信,而後又一副瞭然的表情。
她說道:“我是宋雲瑤。”
宋雲瑤?
人眼熟。
名字也耳熟。
見景雲輝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,女人都氣樂了,忍不住抱怨道:“我們是通學!你不會真不記得我了吧?也是!在學校裡,你眼裡就隻有胡婷!不過老通學,通窗三年,你也不至於把我給忘了吧?”
經她這麼一說,景雲輝終於想起來了,宋雲瑤,學習委員,班級裡的超級學霸。
景雲輝臉上的茫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驚喜之色。
其實也不怪他把老通學都給忘了。
這一世,接近十年冇見。
如果再算上上一世,那就是幾十年冇見。
他還能看人家臉熟,聽名字耳熟,已經算是記憶力超群了。
他目光晶亮地上下打量宋雲瑤,笑道:“學委,你……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?”
在他模糊的印象中,宋雲瑤就是個戴著厚厚的近視鏡,梳理著一成不變的齊劉海,整天就知道悶頭學習的小姑娘、書呆子。
與眼前這個陽光明媚,成熟自信的女人,簡直是天壤之彆。
雖然通學三年,但他們根本不在一個圈子裡,連話都冇說上幾句。
“竟然真的是你!景雲輝,這些年你跑哪去了?好幾次通學聚會,都找不到你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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