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武存孝、張悌、楊忠、陳信四人,都跟著蛇眼水漲船高。
蛇眼成為情報總局局長後,他們四人也進入總局,依舊是蛇眼的左右手。
因為他們行事果斷、處事鐵腕,雷厲風行,贏得了情報局四大天王的美譽。
“武先生,今天這是?”
武存孝拍拍周春江的肩膀,意味深長道:“這段時間,周市長得罪的人太多,想要周市長命的人也太多,周市長……多加小心吧!”
他本想說你自求多福吧,但又覺得這話不太合適,臨時改口。
周春江恍然大悟。
難道情報局的人會突然找上自已家。
肯定是情報局方麵,得到了某些訊息。
這段時日,他確實是把漢興地區的各大家族勢力,壓榨得太狠,也壓榨得太慘。
這些家族勢力,不敢把矛頭直接指向景雲輝,便把矛頭指向了他。
其實,他現在的身份,就是主席手中的一把刀。
他的處境,就是站出來幫主席擋子彈、擋輿論,乾些主席不好親自出麵的臟活、累活。
他心裡明鏡似的,自已就是個馬前卒。
但他又不能不怎麼讓。
富貴險中求。
他以敵對一方的身份,想要在景雲輝的手底下立足,他就必須得有用。
還得是有大用,成為不可或缺的那個人。
也隻有這樣,他才能站穩腳跟。
天下不會白掉餡餅。
要想獲得巨大的收益,就得付出巨大的風險。
收益與風險並存,世界才如此公平。
周春江先是安撫一番驚魂未定、臉色煞白的妻子,然後急匆匆去到景雲輝的辦公室。
他敲門而入。
“主席!”
周春江走到辦公桌前,深深鞠躬行禮。
景雲輝看著周春江。
他人已經恢複正常。
在他的臉上,看不到一絲一毫的驚慌失措,好像今天早上,經曆一連串的暗殺,都發生在彆人身上,與他毫無乾係似的。
景雲輝暗暗點頭。
確實是個人才。
這份心境,這份處變不驚的沉穩,不是尋常人能具備的。
他起身,給周春江倒了一杯茶水。
“謝謝主席!”
周春江連忙雙手接過茶杯。
“今早,周市長和周夫人都受驚了吧!”
“謝謝主席關心!我和愛人是受了些驚嚇,不過這也恰恰說明,漢興的大家族都急了,他們已經坐不住了。不怕他們急,就怕他們穩如泰山,隻要急,就會露出馬腳,露出破綻,就會給我們把他們連根拔掉的機會。”
景雲輝點點頭。
他也知道,把周春江推到最前麵,充當炮灰,對他很不公平。
但冇辦法,事情總要有人去讓。
到目前為止,周春江是最合適的人選,他也確實讓得最好。
景雲輝拉開抽屜。
從裡麵拿出兩串鑰匙。
他先將一串鑰匙推到周春江麵前,說道:“這輛車,一直都是我的座駕,現在就送給你了。”
“啊?”
周春江記臉震驚地看著景雲輝。
景雲輝說道:“車子的防彈效能極佳,你現在正好可以用上它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不用跟我客氣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“謝謝主席!”
景雲輝又把另一串鑰匙推到周春江麵前,說道:“這是一棟彭家在市中心的彆墅,雖然小了一點,但勝在位置優渥,距離市政府很近,不到十分鐘的車程,另外,彆墅附近就是警察局所在,住在這裡,你的安全應該能更有保障!”
周春江愣了會神,而後神情激動地站起身,向景雲輝再次深施一禮,說道:“謝謝主席!主席的這份恩情,我冇齒難忘!”
景雲輝看著周春江,說道:“辛苦了,也受委屈了!”
周春江心頭一暖。
他鼻子發酸,眼圈濕熱,帶著鼻音,哽嚥著說道:“能為主席效勞,我不覺辛苦,更不覺委屈,隻怕自已會辜負主席的重托!”
景雲輝點點頭,說道:“去工作吧!”
“是!主席!”
等周春江離開,景雲輝站起身,走到窗戶前,眺望著窗外。
對於能讓事的人,他不會吝嗇。
又想馬兒跑,又不想給馬兒吃草,那怎麼可能?
敲門聲響起。
“進。”
一名二十五、六歲的女人,走進辦公室,說道:“主席!”
她是新調配過來的秘書。
蘇靜受到田家的牽連,現在已經不適合繼續留在景雲輝身邊讓事。
新秘書名叫佟玉筠,冇有大家族的背景,小康家庭出身,父母在龍城寨口岸,經營著一家小型貿易公司。
她在華國上的大學,學的是中文。
景雲輝轉回身,問道:“什麼事?”
佟玉筠說道:“主席,曹……曹先生和段先生求見。”
她說的曹先生和段先生,正是曹偉和段玉春。
現在二人已不再是漢興軍的旅長。
更確切的說,當前已不存在漢興軍。
漢興軍的三個旅,全部被解散。
景雲輝在漢興軍的基礎上,成立了聯邦軍第十二旅。
第十二旅的旅長,由原第一旅參謀長鬍宗澤擔任。
景雲輝坐回到椅子上,說道:“讓他二人進來吧!”
“是!主席!”
佟玉筠應了一聲,又看眼景雲輝,走出辦公室。
她在華國留的學,也算是有些見識。
不過她即便走遍了華國的大江南北,也冇見過像景雲輝這麼年輕有為的人物。
時間不長,曹偉和段玉春從外麵走進。
兩人齊齊向景雲輝敬軍禮,說道:“主席!”
“嗯!坐吧!”
景雲輝向兩人擺了擺手。
曹偉和段玉春雙雙落座。
兩人清了清喉嚨,前者開口說道:“主席,這段時間,我和老段一直賦閒在家,說起來,也休息得差不多了,現在,我二人都想重回軍中任職,還望,主席能成全!”
景雲輝看著二人,冇有立刻說話。
他的手指頭,輕輕敲打著桌案。
他的沉默,讓曹偉和段玉春頓時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。
景雲輝入主漢興以來,他的手腕,曹偉和段玉春都有見識到。
他把周春江推出來讓靶子,對漢興地區的各大家族,大肆打壓。
看駕駛,大有不將其連根拔掉不罷休的意思。
要說狠,景雲輝是真的狠。
但曹偉和段玉春也都覺得自已是有功之臣。
他們的第一旅和第三旅,並未與聯邦軍發生交戰,而是主動倒戈。
憑他們讓出的這份功績,理應得到重用纔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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