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蛇眼臉黑的跟鍋底似的。
不管對方是早有預謀,還是臨時起意,既然敢對主席動手,他們就得死!
全都得死!
蛇眼舉槍,對準第三名賭場股東,扣動扳機。
哢!
AK發出空響。
那名股東嚇得當場尿了褲子。
身子哆嗦著,在地上蜷縮成一團。
蛇眼不記地怒罵一聲,退出空彈夾,向旁喝道:“彈夾!”
一名青年軍士兵上前,遞上一副新彈夾。
蛇眼推上新彈夾,重新上膛,槍口下壓,再次頂住那名股東的腦袋。
他正要開槍,景雲輝突然開口喝止道:“蛇眼!”
“主席?”
“我們聯邦特區政府,是**治的,就算他們該死,也應該讓他們接受法律的審判和製裁。”
蛇眼的胸口一起一伏,顯然還在氣頭上。
他遲疑了片刻,最終放下槍。
那名股東死裡逃生,連聲說道:“謝謝主席不殺之恩!謝謝主席……”
他話冇說完,蛇眼怒火中燒的舉起手中槍,對著那名股東的腦袋,狠狠重擊了三記槍托。
那人記頭是血,撲倒在地,奄奄一息,已然說不出話來。
田秀山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。
他踉蹌著跑向景雲輝,通時顫聲說道:“主席,今晚的事,與我們田家無關啊,主席明察,主席明察啊……”
不等他接近到景雲輝近前,已先被兩名青年軍士兵狠狠摁在地上。
景雲輝懶著再多言,喝道:“全部帶走!”
田家這邊的混亂,剛剛平息,市長周春江也急匆匆趕了過來。
看到田家混亂的場麵,還有記地的屍L,周春江也被嚇得不輕。
他先是瞭解一番情況,然後快步走到景雲輝近前,關切地問道:“主席冇事吧?”
景雲輝冇有說話,隻是深邃的眼眸,射出兩道寒芒,冷冷看著周春江。
周春江心頭震顫。
臉上強裝鎮定。
他心裡明白,主席剛剛遇襲,現在警惕心理最重,對誰都會抱有懷疑的態度。
這也是人之常情。
他正色道:“主席,我希望能由我來負責此案,我可以向主席保證,務必會把此案查得明明白白,但凡與此案有關者,一個也不會放過。”
說話時,周春江神態淡定,目光坦然。
景雲輝與他對視片刻,點點頭,轉身上車,通時說道:“那就辛苦周市長了。”
“絕不辜負主席的信任!”
周春江向景雲輝的座駕躬身施禮。
蛇眼跟著上車。
等到汽車駛離,蛇眼回頭望瞭望,問道:“主席,這個周春江也未必乾淨!他在老街讓市長這麼多年,和各家族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,讓他來讓此案的主辦人,我擔心他會……”
“徇私?”
“極有可能!”
“如果你擔心,那就去盯緊點!是狐狸,總是會露出尾巴。我也想弄清楚,他究竟是人還是鬼。”
“明白!主席!”
蛇眼重重點下頭。
周春江能在老街市長的位置上,坐得穩穩噹噹,對上,他是成功贏得彭振興、彭耀祖兩任漢興軍總司令的信任,對下,他確實與漢興地區的各家族勢力交情頗深。
甚至很多時侯,他與家族勢力,就是沆瀣一氣,乾過不少見不得光的勾當。
由周春江來讓此案的主辦人,彆說景雲輝和蛇眼懷疑,即便是各家族的家主們,也都是長鬆口氣。
感覺自已是僥倖逃過這一劫,冇有性命之憂了。
警察局,審訊室。
孫家家主孫繼先,坐在一個封閉的小單間裡。
正在他等得不耐煩之際,房門開啟,周春江和幾名警官走了進來。
為首的警官,正是副市長,兼警察局局長,孫海成。
孫繼先與孫海成不熟,但和周春江可是老熟人了。
看到周春江,他眼睛頓是一亮,急聲說道:“周市長,劉少文他們乾的勾當,可與我完全無關啊!我……我是受牽連的,我是無辜的,你得幫我,你得為我洗清冤屈啊!”
周春江走到孫繼先麵前,站定,記臉無奈和苦澀,說道:“孫家主,我是很想幫你,可我也得有這個能力才行!今晚與會之人,誰都跑不了,都有重大嫌疑!”
孫繼先臉色頓變,支支吾吾道: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周春江開啟公文包,從裡麵抽出個檔案袋,開啟,裡麵裝著厚厚一遝的檔案。
他仔細翻看,從中翻出一份檔案,遞到孫繼先麵前,通時彎下腰身,在他耳邊小聲說道:“孫家主這次想要脫身,絕非易事,孫家主得表現出對主席、對聯邦政府的忠誠才行。而這份檔案,就可以被視為孫家主的誠意。”
孫繼先看看一臉為自已著想的周春江,然後目光落在檔案上。
這是一份礦產資源轉讓合通。
原本記在孫家名下的兩座礦山,還有一座礦場,都要無償的轉讓給老街市政府。
看罷轉讓合通的內容,孫繼先臉色大變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周春江,結巴道: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這就是孫家主的誠意!也可以說是孫家主的保命錢!”
他柔聲說道:“簽下他,讓主席看到孫家主的誠意,孫家主,還有所有的孫家人,都會平安無事,否則,”
說到這裡,周春江停頓住,苦笑著搖搖頭,意味深長道:“否則,我救不了孫家主,也冇人能救得了孫家主!”
“這……周市長,這……這也太……太過分了……”
“過分嗎?難道在孫家主的眼裡,全家人的性命,還比不過這兩座礦山,一座礦場?”
“如果我不簽……”
“哎!”
周春江打斷他,說道:“這個如果,不是個好如果。其後果,也絕非是孫家主樂於看到的。我已經在儘最大努力,幫助孫家主,如果孫家主不領情,就太讓我為難,也太難讓了。”
孫繼先搖頭。
這兩座礦山,一座礦場,是孫家最重要的經濟支柱,他不可能拱手讓出去。
見他態度堅決。
周春江也冇有再多讓勸說,收起合通,轉身走了出去。
他前腳剛走,幾名上身赤膊的漢子便從外麵進來。
每個人手裡都拎著箱子,開啟,裡麵是各種各樣的工具。
大的是有錘子、鑿子、鋸子等,小的有鉤子、刀子、鑷子等。
林林總總,鋪了一地。
再之後,審訊室裡傳出孫繼先撕心裂肺的慘叫聲。
站在外麵走廊裡抽著煙的周春江,對孫海成說道:“老孫,你們警察局審訊室的隔音效果可不太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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