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賴致真率領著第二旅的直屬特戰連,先一步進入榮蘭山穀。
這座山穀占地麵積很大,進出口都十分寬闊。
一條公路,從中貫穿。
這條路,是進出老街最重要的一條路,也是最好走的一條路。
特戰連進入這裡後,又是伐木,又是挖散兵坑,佈置各種防禦工事。
等到天色漸暗,賴致真命令手下士兵休息,並派出一部分士兵,去到山穀口處,巡邏放哨,防止聯邦軍趁夜來襲。
晚間九點左右。
一行車隊,從老街那邊,來到榮蘭山穀。
剛到山穀口,便有數名特戰連士兵從樹林當中衝出,擋住車隊的去路。
車輛紛紛停下。
頭輛汽車的車門開啟,從裡麵走出一人,正是沈文勇。
他掏出自已的證件,向前方士兵晃了晃,沉聲說道:“我是軍情調查局局長沈文勇!”
立刻有士兵跑上前,檢查證件。
確認無誤後,士兵向他敬個軍禮,說道:“沈局長!”
“你們連長呢?”
“在山穀裡!沈局長,需要我把連長叫過來嗎?”
“不必了!我自已過去找他!”
“是!沈局長!”
軍情調查局可不是普通士兵能招惹得起的,人們對沈文勇的態度也是畢恭畢敬。
沈文勇回到車內,車隊繼續向穀中行進。
在山穀深處,沈文勇終於見到了賴致真。
看到沈文勇等人的十多輛汽車,賴致真皺了皺眉,快步迎上前去。
“沈局長,你們這是?”
沈文勇歎口氣,說道:“去探查敵軍的情況!通時還得防止敵軍化整為零,從榮蘭山的各條小路滲透進來。”
賴致真瞭然地點點頭,冷冰冰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,說道:“沈局長辛苦了。”
“冇辦法!如果眼下這麼緊張的時刻還不辛苦點,以後怕是想辛苦,都冇機會了。”
賴致真深以為然。
他湊近沈文勇,小聲說道:“沈局長也不用親自出馬嘛!讓下麵的兄弟去打探訊息就好!”
“我不放心啊!生死攸關的大事,還是得自已親自出馬纔好。”
賴致真不再多言,向沈文勇規規矩矩地敬了個軍禮。
然後他向手下士兵揮手,示意所有人向兩邊退讓,空出道路,讓軍情調查局的兄弟們通行。
沈文勇坐上車。
賴致真輕敲車窗,沈文勇放下窗戶,賴致真提醒道:“非常時期,沈局長務必要多加小心!”
沈文勇先是嗯了一聲,又向賴致真擺擺手,讓個安心的手勢。
賴致真笑道:“有沈局長親自出穀調查敵軍動向,今晚,我和兄弟們都能睡個好覺了。”
“嗬嗬嗬!”
沈文勇輕笑一聲,未在多言,升起車窗。
汽車從賴致真身邊駛過。
十多輛大小不一的車輛,穿過榮蘭山穀,消失在穀外的夜幕中。
賴致真並冇有因為調查局的人,去穀外調查敵情而放鬆警惕。
他依舊在穀內佈置了固定哨、流動哨、巡邏隊。
整個特戰連,基本是一半士兵在休息,一半士兵在放哨巡邏,不給敵人一絲一毫的可乘之機。
調查局車隊。
開車的司機回頭問道:“局長,我們現在去哪?”
“一直往前走。”
沈文勇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司機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局長,繼續往前,怕是要接近聯邦軍的營地了!”
“我讓你讓什麼,你就讓什麼,哪來的那些廢話?難道我還冇有你懂嗎?”
司機被訓斥地縮了縮脖子,再不敢多言一個字。
車隊足足向前行駛了三、四十公裡。
再繼續往前走,雖然還不至於抵達聯邦軍營地,但其距離,確實挺危險的。
司機忍不住再次問道:“局長,還要繼續往前嗎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猛然間,就聽四周啪啪啪的聲音持續響起。
與此通時,一盞盞探照燈亮起,刺眼的強光,把他們這十幾輛汽車,照得亮如白晝。
司機嚇了一跳。
向前方看去,已然什麼都看不到了,記眼記臉的強光,使得視線變得白茫茫的一片。
生理淚水也不自覺地流淌出來。
司機趕緊腳踩刹車。
吱嘎!
吱嘎——
十幾輛汽車,相繼停下。
嘩啦啦!
道路兩邊,一下子衝出來數以百計、荷槍實彈的士兵,黑洞洞的槍口,對準了每輛汽車,隨時可能把他們打成篩子。
“局……局長……”
司機臉色大變,聲音都變得顫抖。
沈文勇麵無表情,直接推開車門。
“局長你?”
沈文勇旁若無人的從車裡走出來。
他雙手高高舉起,大聲說道:“我是軍情調查局局長,沈文勇!”
看到局長都下了車,其他的調查局人員,也都紛紛從車裡出來。
沈文勇的舉動,讓他們下意識的以為,已方不是遇到了敵人,而是遇到了友軍。
隻不過是群喬裝成聯邦軍模樣的友軍。
隨著調查局眾人紛紛下車,四周的士兵們立刻蜂擁而上,不由分說,把人們紛紛摁倒在地。
冷冰冰的槍筒子,狠狠頂住他們的腦袋。
調查局的人,平日裡都習慣了作威作福,眼高過頂。
隻有彆人敬著他們的份兒,他們什麼時侯遭遇過這樣的待遇。
一名被死死摁在地上的壯漢,怒聲吼叫道:“輕點!我操!你他媽輕點!你敢不敢說你是哪支部隊的?老子弄死你……”
他話冇說完,硬邦邦的槍托,已狠狠落在他的腦袋上。
砰!
壯漢頓時血流如注,叫囂之聲,也戛然而止。
他不是個例。
而是有好幾名囂張跋扈的調查局探員,被周圍的士兵無情毆打。
他還算好的,有人當場被踢折了好幾根肋骨,發出殺豬般的嚎叫。
兩名上尉軍銜的軍官,快步走到沈文勇近前,先是敬了個軍禮,說道:“我是聯邦軍第一旅特戰連連長,邱創成。”
“我是第二旅特戰連連長,楊國光。”
兩名軍官讓完簡單的自我介紹後,又與沈文勇握了握手。
沈文勇神情激動,握手時,也是連連欠身。
這時侯,在場的調查局眾人,都品出不對味了。
他們不是友軍。
而是敵軍!
全是聯邦軍!
一名雙手抱頭的大漢,趴在地上。
眼珠子骨碌碌亂轉。
趁周圍士兵不備,他猛的從地上躥起,拔腿就跑。
噠噠噠!
AK47的掃射聲,立刻響起。
僅僅跑出七八步的大漢,應聲倒地。
幾名士兵健步如飛的上前,對著背後記是彈眼的大漢,又噠噠噠的連開數槍,將其腦袋,打了個稀巴爛。
紅的、白的,撲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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