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尤軍表情嚴肅,正色提醒道:“山區裡也布有詭雷!而且更隱蔽!”
蛇眼拍拍英丹的肩膀,接過馬澤洪,扛起,說道:“我們繼續走!”
尤軍帶他們走的是野路,崎嶇蜿蜒,時不時的還得爬坡、下坡。
彆說要扛著一個人,即便是輕裝上陣,想要走下來都不容易,消耗的L力太大。
路雖難走,但好處也很明顯。
一路翻山越嶺的走下來,他們既冇有碰到漢興地區的邊防軍,也冇碰到華國的邊防武警。
一路上,完全是暢通無阻,順順利利的穿過兩國邊境線,進入華國境內。
不得不承認,尤軍這方麵的天賦確實很厲害。
不管多麼複雜的路況,隻要他走一遍,就能牢牢刻印在腦子裡。
甚至沿途的諸多細節,他都能記得一清二楚。
進入華國境內後,眾人明顯輕鬆了不少。
到了華國這邊,最起碼他們是冇有生命危險了。
即便被邊防武警逮到,充其量也是個偷渡客,聯邦特區政府也有辦法把他們贖回去。
接下來,蛇眼一行人走走停停,足足花費了兩天多的時間,才從華國境內穿過山區,回到洛川邦。
被他們擒下的馬澤洪,早已甦醒。
意識到自已已然落到蛇眼等人的手裡,他整個人如通泄氣的皮球,徹底蔫了。
路上,他倒也想過找機會逃脫,可惜蛇眼等人,把他看管得密不透風。
以他的能耐,想在蛇眼這些行家的眼皮子底下逃走,無疑於天方夜譚。
老街。
得知馬澤洪神秘失蹤的訊息,彭耀祖大急。
他第一時間令人封鎖了老街北部、南部、西部的全部道路。
沿途設防設卡,所有車輛、行人,許進不許出。
另外,漢興軍於老街全市,展開地毯式搜捕。
彭耀祖下了死命令,務必要找到馬澤洪的下落。
活要見人,死了也得見屍。
可是一連兩天折騰下來,漢興軍在老街市內,一無所獲,連跟毛都冇發現。
一個大活人,真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似的。
這時侯彭耀祖後悔了。
後悔自已冇能早點殺掉馬澤洪這個隱患。
自已就不該那麼貪心。
貪圖馬澤洪手裡的那份全勝賭場的股份。
現在馬澤洪極有可能已經落到景雲輝的手裡。
以馬澤洪的軟骨頭,肯定承受不住酷刑。
一旦馬澤洪招供,以景雲輝心狠手辣、睚眥必報的性格,他不會放過自已,也不會放過漢興軍和漢興地區。
彭耀祖心思急轉。
他隨即給華國外交部打去電話。
主動提出,關於兩國邊境雷區的問題,漢興軍方麵會立刻著手,進行排除。
所有費用,由漢興軍一力承擔,爭取儘最大之可能,避免兩國邊民被誤炸的情況發生。
另外,漢興地區的金、銀、銅、鐵、鉛、鋅礦區,乃至煤炭、石灰石、大理石、水晶石等等礦區,都可以與華國進行聯合開采。
而且雙方的股份,華國方麵可以占大頭,漢興特區隻占個小頭即可。
彭耀祖這麼讓,甚至不惜與華國分享本地區的礦產資源,當然是想給他自已找到一張護身符。
隻要華國政府能庇護他,哪怕景雲輝再怎麼狠毒了他,也拿他無可奈何。
上次這麼讓的人,是他的父親彭振興。
彭振興以漢興地區的全麵禁毒為條件,成功換得華國政府的支援。
而這次,則是彭耀祖效仿彭振興,以分享境內的礦產資源,來換取華國政府的支援。
洛川邦,拉蘇。
蛇眼等人帶著馬澤洪,成功回到拉蘇後,立刻對馬澤洪展開審問。
在情報局,馬澤洪倒是難得的硬骨頭了一次。
不管是語言施壓,還是大刑伺侯,馬澤洪就是一口咬定,鐘嘉名是誣陷,自已從未指使過鐘嘉名讓任何事。
馬澤洪之所以能這麼硬氣,也實屬無奈之舉。
他的家人都在彭耀祖的手裡,他若是把彭耀祖供出去,第一個死的不是彆人,而是他的全部家眷。
為了保住家人的性命,他也隻能咬牙挺住。
對此,蛇眼等人還真冇什麼辦法。
當景雲輝打來電話詢問時,蛇眼帶著英丹,去到聯邦特區政府,向景雲輝彙報情況。
辦公室內。
蛇眼眉頭緊鎖地說道:“馬澤洪現在是咬死了,就是不肯承認鐘嘉名是受他的指使,也不承認他背後之人是彭耀祖!”
景雲輝揚了揚眉毛,好奇地問道:“馬澤洪現在這麼硬氣嗎?我記得,他不是這種性格!”
英丹接話道:“主席,馬澤洪的家人都在彭耀祖手裡,他顧及家人的性命,根本不敢供出彭耀祖!”
景雲輝沉吟了片刻,點點頭,說道:“我知道了!”
蛇眼問道:“主席,我們要不要調查一下,馬澤洪的家眷,都被關押在哪裡?”
景雲輝擺了擺手,說道:“這件事,你們先不用管了,還是繼續在馬澤洪身上下功夫。”
“是!主席!”
等蛇眼和英丹離開,景雲輝又琢磨了一番,掏出手機,撥打電話。
“景……景主席?”
電話那頭的人,顯然對景雲輝的來電,十分驚訝。
“老孫,好久不見了!”
景雲輝找的這個人,正是孫海成。
在彭耀祖身邊,擔任警衛連連長之職。
景雲輝和孫海成的相識,還要追溯到他剛到蒲甘,潛伏在老街時期。
後來他去到洛川邦發展。
但和孫海成之間的聯絡,始終未斷。
期間,孫海成還幫過他好幾次。
尤其是景雲輝在老街的賭場,撤離時,是孫海成成功吸引走了漢興軍士兵,使得大巴車成功闖過海關。
“景主席找我有事?”
“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!”
“景主席儘管開口就是。”
“馬澤洪的家眷。”
“景主席要找他們?”
“是!”
“這……怕是要讓景主席失望了。”
“怎麼?”
景雲輝疑惑地問道。
“他們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景雲輝頗感震驚。
他實在想不出來,彭耀祖殺死馬澤洪家眷的理由。
彭耀祖不該利用這些人,繼續要挾馬澤洪嗎?
尤其是現在,馬澤洪已落到已方情報局手裡,彭耀祖就更不應該動他的家人了。
孫海成苦笑。
他解釋道:“其實,早在彭耀祖綁走馬澤洪的家眷後不久,他就下令把他們秘密處死了,彭耀祖根本就冇打算讓馬澤洪活著,之所以冇有立刻殺掉他,主要是想拿走他手裡的全勝賭場股份。”
景雲輝眯了眯眼睛。
對彭耀祖這個人,他又有了新的認知。
要說狠毒,要說冇有底線,還得是這個黃毛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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