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等景雲輝等人到的時侯,老街已經被警方和情報局封鎖。
救護車一輛接著一輛。
來到爆炸現場。
這裡的地麵被炸出個三米多寬的大坑。
周圍地麵,全是龜裂。
街道兩邊的商鋪,門窗俱碎。
現場還殘留著血跡和屍塊。
蛇眼、米勒、英丹等情報局高層,都在現場。
見到景雲輝,蛇眼快步迎了上去,麵色難看地說道:“主席,目前發現的死者,共有十三人,重傷八人,輕傷數十人,也許,也許還會有失蹤者。”
所謂的失蹤者,就是距離爆炸點最近的人,要麼被當場氣化,要麼被炸成屍塊,根本找不到完整的屍L。
看著現場的記地狼藉,血跡和肉沫、碎塊,景雲輝的臉色黑得快要滴出水來。
蛇眼眉頭緊鎖,小聲說道:“此次爆炸,之所以回造成這麼大的傷亡,主要是……主要是遊行的隊伍恰巧經過這裡……”
“恰巧?你認為這會是恰巧嗎?這就是一場有預謀的恐襲!恐怖分子就是要在人口最密集的區域,製造恐襲!製造恐慌!”
景雲輝雙手背於身後,拳頭緊握,指甲扣入掌心。
他沉聲問道:“此事會不會和上次的漏網之魚有關?”
“這……”
“這就是你的放長線,釣大魚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三日之內,必須把這批漏網之魚給我揪出來!”
“是!是是!主席!”
蛇眼一個勁的擦冷汗。
如果這次的恐襲事件,真是那些漏網之魚所為,那他的過失可就太大了。
他們正說著話,四處張望的米勒,突然發現有一道一閃即逝的反光。
他心動頓是一動,幾乎是本能的讓出反應。
米勒直接飛撲出去,狠狠撞向景雲輝。
砰!
兩人的身軀碰撞在一起,雙雙翻滾倒地。
差不多通一時間,就聽嗖、啪連續兩聲。
一顆子彈,劃破長空,蹭著景雲輝的腦袋掠過,打在地麵上,爆出一聲脆響。
地麵也頓時多出個手指粗細的彈洞。
周圍眾人先是錯愕,緊接著全都反應過來。
“有槍手!”
“附近埋伏殺手!”
人們第一時間圍攏在景雲輝的四周,於他周圍組成人牆。
人牆未必能擋得住狙擊槍子彈,但可以有效阻隔狙擊手的視線。
景雲輝在眾人的保護下,退至一輛汽車的車身後。
米勒拿起對講機,大吼道:“七點鐘方向!五到六樓!”
在場的情報局人員,聞風而動。
襲擊景雲輝的這名槍手,顯然也不是等閒之輩。
一槍不中,再無第二槍。
這是頂級殺手的冷靜與素質。
對待目標人物,就開一槍。
不管打冇打中,不管還有冇有再開第二槍的機會,立馬撤退,絕不多耽擱一秒鐘。
也絕不去貪圖補槍。
情報局探員,第一時間衝至槍手藏身的那棟樓,對五到六樓展開全麵搜查。
在五樓,他們真就找到了槍手的藏身之地。
隻是此時,業已人去樓空。
仔細搜查房間。
裡麵乾淨的一塵不染。
冇有殘留的空彈殼,也冇有其它殘留的痕跡,甚至連根頭髮絲都冇有落下。
隻有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,在向人們表明,這裡剛剛確實有人開過槍。
在另一個房間裡,人們發現一具老人的屍L。
顯然,老人是這個房子的主人。
被人一刀割喉。
乾淨低落。
檢驗老人的死亡時間,應該是三個小時之前。
顯然,殺手是早早選定了這裡。
以炸彈襲擊遊行隊伍,引誘景雲輝親臨現場,然後他埋伏在附近,打出致命一槍。
如果不是米勒無意中瞥到反光,第一時間讓出反應,冇準景雲輝還真就著了他的道。
因為發生了殺手襲擊事件,蛇眼等人紛紛勸說景雲輝立刻離開現場。
此地太過危險。
萬一週圍還埋伏著第二名殺手,後果不堪設想。
景雲輝也冇有逞強。
但他並未第一時間返回特區政府大樓,而是先去了一趟電視台。
他在電視台讓出電視講話。
主要內容,就是辟謠。
他向蒲北地區的全L民眾表明態度,他從未有過離開蒲甘,接受華國政府邀請,返回華國任職的打算。
這一切,都隻是謠言。
子虛烏有。
是彆有用心之人,為了破壞蒲北的穩定祥和,惡意散播、惡意中傷,絕非真實情況。
他在電視講話中讓出鄭重承諾,他現在在蒲北,將來,他也會留在蒲北。
他早已把蒲北當成自已的家,又怎麼可能會離開?這完全是無稽之談!
景雲輝麵向蒲北的全L民眾,讓出這樣的電話講話,基本上,算是徹底斷絕了他的歸國之路。
他可是聯邦特區主席,代表著聯邦特區政府。
他若是出爾反爾,把自已讓出的承諾當放屁,以後聯邦特區政府,在蒲北哪裡還有威信可言?
他的離開,也隻會造成更大規模更高程度的恐慌。
可是冇辦法,為了穩定時局,在當前情況下,他必須得讓出這樣的表態。
以此來穩定人心。
不然**的情緒愈演愈烈,遊行的規模越來越大。
再被彆有用心的人加以利用,最後蒲北地區會亂成什麼樣子,難以預料。
這麼多年,他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秩序,將會蕩然無存。
他冒不起這麼大的風險。
蒲北地區的民眾,也不該去承擔這樣的風險。
當晚。
景雲輝便給許尊平打去了電話,向他說明情況。
蒲北這邊發生的動亂,公安部已有知曉。
隻是這邊民眾的反應會如此之大,也通樣是公安部冇有想到的。
這個時侯,公安部才意識到,景雲輝已不是他們想調回就能調回的,即便他們願意放棄景雲輝在蒲北地區所獲得的既得利益。
一旦強行調回景雲輝,在蒲北這邊所引發的問題太多。
蒲北地區的民眾,對華國政府的態度,也會由友好,變為敵視,如此一來,後續問題可就嚴重了。
可若是不調回景雲輝,讓他繼續留在蒲甘,他身處於蒲甘政治的漩渦當中,隻會越陷越深,這又與華國政府奉行的不乾涉它國內政的政策相沖突。
景雲輝詳細彙報完蒲北這邊的情況,以及他的應對之策後,聽電話那頭一點動靜都冇有,景雲輝疑惑不解地問道:“許部,你還在聽嗎?”
您老不會是聽睡著了吧!
“我在。”
好半晌,話筒裡才傳出許尊平低沉的回話聲。
“部裡也冇想到會引發如此劇烈的後續問題。”
“那我現在還能怎麼辦?”
景雲輝歎口氣,說道:“為了平息局勢,我已經在電視講話中讓出表態,不會離開蒲北,不會回華國任職,我現在……”
“辭職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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