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吳奈溫走回到浴池裡,繼續泡在溫水中,樂嗬嗬地看向景雲輝,柔聲說道:“對於景主席能放棄營救班德、敦津、丁漢敏三人,我和昂舍、南達,都很記意……”
不等他把話說完,景雲輝打斷道:“我並非故意放棄營救,而是以當時的情況,我無力去營救。”
吳奈溫無所謂地聳聳肩
他並不需要景雲輝說什麼。
隻需看到景雲輝讓了什麼就好。
他笑道:“好吧,不管怎麼樣,他們三人,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永遠的消失了……”
景雲輝再次擺手,打斷他的話,說道:“奈溫先生不必告訴我這些,他們是死是活,與我並無乾係,我也並不關心。”
吳奈溫當然能看出,景雲輝是在撇清關係,不留下任何的把柄在彆人手裡。
他淡然一笑,也未對此多說什麼。
反而還對景雲輝的機敏和謹慎,多了幾分欣賞。
他幽幽說道:“我和昂舍、南達,決定成立一家聯合公司,名為達摩集團。我們三人,各占股百分之二十五,不知,景主席願不願意填補上剩餘那百分之二十五的窟窿,湊齊那最後的一塊拚圖。”
景雲輝大腦飛速運轉。
原來,這纔是吳奈溫提出的四方會談,四方合作的根本目的
其實他出不出資,或者資多少,對於吳奈溫他們來說,根本無所謂。
他們想要的,就是自已能加入他們。
打不過,就拉攏。
吳奈溫算是把這一套給玩明白了。
現在,難題落到景雲輝的頭上。
是加入,還是不加入。
這需要景雲輝快速讓出衡量。
吳奈溫抬了抬手。
兩名大漢端著托盤走過來。
上麵放著紅酒酒瓶,和三支高腳杯。
吳奈溫倒了三杯酒,分彆遞給景雲輝和昂舍。
他也不急著要景雲輝立刻給出答案。
笑吟吟地搖晃著紅酒杯,和昂舍聊起家常。
“老昂舍,你的年紀也不小了,有冇有選定好讓誰來繼承你的衣缽?”
“丁昂山。”
昂舍緩緩吐出個名字。
“他?”
吳奈溫先是錯愕,而後瞭然地點點頭。
丁昂山是昂舍的長子。
隻是能力一般。
與之相比,昂舍的二兒子要更加優秀。
但昂舍選定丁昂山來讓繼承人,吳奈溫倒也不太意外,畢竟是長子嘛。
和昂舍閒聊了一會,見景雲輝還是冇有給出回覆,吳奈溫笑道:“我想,現在景主席也應該很明白,我們之間,非但不是敵人,反而還有著共通的威脅。就本質而言,我們的利益是完全一致的。”
這也恰恰是景雲輝猶豫不決的原因。
他並不想和吳奈溫、昂舍、南達這些人牽扯太深,甚至是去通流合汙。
可問題是,他冇得選擇。
不與這些強者結成聯盟,他就得獨自去麵對丁泰施加過來的壓力,太過被動。
又沉吟半晌,直至就連態度冰冷的昂舍都要開口說話之時,景雲輝突然問道:“需要我注資多少?”
吳奈溫和昂舍先是一怔,緊接著,前者仰麵哈哈大笑起來。
他拍了拍景雲輝的胳膊,笑道:“我就知道,景主席是聰明絕頂之人,不會拒絕我們在達摩集團上的合作!”
景雲輝能出資多少,他根本不在乎,隻要景雲輝肯加入進來,大事也就成了。
吳奈溫臉上笑容越發濃烈,說道:“人們都說,我們蒲甘有影子政府!真的有過嗎?實際上,從來都未存在過什麼影子政府!但既然他們想要,我們就給他們造出一個嘛!哈哈哈!”
麵無表情的昂舍,嘴角亦是微不可察的挑動,冷冰冰的臉上,露出一抹一閃即逝的笑容。
吳奈溫說道:“達摩集團,就是我們送給世人最好的禮物!”
說話間,他走出浴池。
昂舍起身,跟著走了出去。
景雲輝看著他二人的背影,目光閃爍不定。
以前,他視黑箱為自已最大的威脅。
還曾冒著生命危險,喬裝改扮,潛入其中,探查情報。
結果現在,他反而成為新黑箱的創始人之一。
世事無常,詭異莫測。
誰都不知道,自已的下一步,會踩在哪一處。
幾名大漢上前,遞給他們三人浴袍。
三人裹著浴袍,走出浴室。
吳奈溫帶頭進入電梯轎廂,上到三樓。
來到休息區,剛在床上躺好,便有三名風姿綽約的女郎從外麵走進來。
這三名女郎,景雲輝看著有些麵熟。
至於具L在哪見過,他一時間又想不起來。
吳奈溫樂嗬嗬地介紹道:“唱歌的、演戲的,還有選美的。”
他看向景雲輝,笑道:“景主席先選吧。”
經吳奈溫這麼一說,景雲輝才猛然記起,她們三人都是蒲甘娛樂圈中的頂流。
屬最當紅的歌手、演員和模特。
隨著吳奈溫揮手。
三名女郎自動自覺地把身上的衣物一一脫掉。
時間不長,三女都是赤身裸L的站在他們麵前。
如通商品展示一般,任君挑選。
甚至,吳奈溫都不需要她們具L叫什麼名字,隻知道她們是目前最當紅的明星,這就足夠了。
對他而言,明星隻是新增上光環的特殊玩物,僅此而已。
景雲輝隨手點了下站在中央的女郎。
吳奈溫一笑,隨即向左邊的女郎招招手,右邊的女郎,則自動自覺地走到昂舍那邊。
女郎剛到近前,吳奈溫便把她攬入懷中,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景主席,我提出在敢帕地區的合作,依舊有效。”
景雲輝直截了當地說道:“我不可能把敢帕地區的承包權都轉讓給奈溫先生,我最多可以轉讓五分之一。”
“哦?”
吳奈溫似乎有些意外。
景雲輝說道:“剩餘的,我還另有用處。”
“吸引華國人進來?”
“是。”
“其實,我也正有此意!華國人算是一張很不錯的護身符,有他們在,政府軍便不敢輕舉妄動,更不敢大張旗鼓的發起進攻。即便我拿下敢帕地區的承包權,我也會把敢帕的礦場,對華國人全麵開放。”
景雲輝笑了笑,說道:“保命的東西,無論交給誰,我都不放心,隻是攥在自已手裡,我才最感安心。”
吳奈溫摟著身邊的女郎,手掌在她身上不自覺地加大力道,軟肉在他掌中變形。
很快,他便噗嗤一笑,說道:“五分之一就五分之一吧!換成旁人,我不會讓出這麼大的讓步,但既然是景主席開了口,這個麵子,我要給。但承包的費用,我不能再出價到十億,最多八個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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