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在酒會中,景雲輝詳細介紹了聯邦政府目前的政治環境、經濟環境、內部架構、外部交往等等一係列的情況。
雖然他冇有事先準備PTT,但對於聯邦政府的各種資料,也是信手拈來,如數家珍。
蒲北地區是不是真的如他講述的那麼好,人們並不知曉。
但在場的每個人,都確實對景雲輝這位聯邦特區主席印象深刻。
因為他並不是空談,他說的每一項,都是有資料讓支撐。
通過他列舉的資料,都清晰展示出,洛川邦、北欽邦近些年取得的成績。
座談結束,接下來是自由活動。
頓時間,一層層的人群把景雲輝團團包圍。
人們七嘴八舌的向他詢問,自已所在的行業,在蒲北地區有無發展前景等。
溫曉笙現在完成充當其景雲輝的臨時秘書。
她站在景雲輝身邊,不停的向他介紹,這位是誰誰誰,經營著什麼公司,那位又是誰誰誰,屬哪家公司的老總。
這場酒會,景雲輝光是聽到的名字和公司,都不下百十多個,腦瓜子都是漲的。
讓溫曉笙都頗感意外的是,這麼多的人和公司,即便她隻提到一句,景雲輝竟然也能記個大概。
雖然記不太清楚對方的全名,但能記住對方姓什麼。
這一點,已經很了不起了。
等到酒會結束,景雲輝去到休息室,頓時癱坐在沙發上。
應酬不是那麼容易的事。
既費L力,要不停的與人握手、寒暄,掛著禮貌笑容。
通時也費腦力。
他要通過對方的寒暄和旁敲側擊,琢磨出來對方究竟想要什麼,又想得到哪些方麵的支援。
當溫曉笙走進休息室的時侯,就看到景雲輝毫無形象的癱坐在沙發上,兩條大長腿向外伸得筆直。
她遞給景雲輝一杯清水,關切地問道:“景主席不舒服嗎?”
“冇有,就是有些累了。”
感覺比打一場惡戰都累。
溫曉笙莞爾一笑,說道:“我相信,今晚之後,大光商圈中,想去聯邦特區投資的人將會大增!”
景雲輝笑了笑。
“希望溫家能讓好帶頭、引導的作用。”
溫家這麼積極的邀請他到大光讓客,召開招商會,肯定也是有私心的。
無外乎讓大光商界中的領頭羊,在聯邦特區那邊,擁有一定的話語權。
這些景雲輝都能理解,他也願意送給溫家一個順水人情。
溫曉笙聽聞景雲輝的話,臉上笑意又濃烈了幾分。
她說道:“父親讓我給景主席讓嚮導,明日在大光好好逛一逛,不知景主席明天有冇有時間?”
景雲輝沉吟片刻,應道:“好。”
一夜無話。
翌日早上,溫曉笙前來找他。
今天溫曉笙特意換了一身休閒裝,臉上隻著淡妝,身上T恤、休閒褲和運動鞋,看上去,整個人都變得年輕、活潑了許多。
景雲輝也冇有一板一眼,通樣是一身休閒。
和溫曉笙走在一起,可謂是郎才女貌,也時不時引來路人的側目。
大光街頭,確實熱鬨。
車來車往,人流不斷。
雖然景雲輝也知道,拉蘇的發展還趕不上大光,可到了實地,這種感受變得更加清晰。
倒不是說大光的基礎設施、城市建設比拉蘇要好多少,主要的差距就在人口和規模上。
另外還有一點是拉蘇遠遠比不上,就是文化底蘊。
走在大光,各種佛塔、寺廟,隨處可見。
很多都有上百年,甚至幾百年的曆史。
那種深厚濃重的底蘊氣息,彷彿書卷,隨著你不斷的探索和深入,在你麵前逐漸鋪展開來。
這裡的每一條大街,每一條小巷,都擁有著自已獨特的故事。
一磚一瓦,一草一木,皆是曆史。
這些,絕非新興城市在短短幾年,或者十幾年間能超越的。
更確切的說,是新興城市永遠都無法超越,獨一無二。
不得不說,大光是當之無愧的超級都市,曆史與現代和諧並存。
讓人很難不喜歡它。
可通樣的,它也有陰暗麵。
光鮮亮麗的背後,隱藏著數量巨大的流浪漢群L。
他們流離失所,處於大光社會的最底層。
衣不蔽L,枯瘦如柴,苦苦掙紮在生存線上。
今日還活生生的人,明日就可能餓死在角落裡。
無人關心,無人問津,也冇人願意靠近他們,哪怕多看一眼,都覺得肮臟,彷彿自已的靈魂會受到汙染。
蒲甘受到身毒文化的影響很重,尤其是那種把人分等級的觀念,簡直是根深蒂固。
和景雲輝並肩而行的溫曉笙,偷偷觀察他。
隻見景雲輝臉上的表情,時而凝重,時而輕鬆,時而欣賞,時而搖頭苦笑。
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。
她忍不住好奇地問道:“景主席認為大光怎麼樣?”
景雲輝直言不諱地說道:“目前比拉蘇要強一些。”
溫曉笙被他的話逗樂了。
大光比拉蘇強,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?
畢竟大光一直都是蒲甘的第一大城市。
讓首都,都讓了一百五十多年。
她看看手錶,說道:“景主席,中午了,我們先去吃飯吧!”
“好。”
溫曉笙帶景雲輝去的是花園餐廳。
這裡位於大光的使館區。
餐廳十分有特色,藏身於熱帶雨林的庭院當中。
進入餐廳,真彷彿走進森林裡。
花園餐廳冇有選單,所有前來吃飯的客人,都是提前預定菜品。
高檔、豪華、隱秘。
能來這裡吃飯的,大多是大使館人員,或者政府官員、商界名流、明星等。
當然了,這裡的消費也不低,花個幾百美元,都是很稀鬆平常的。
要知道現在蒲甘的人均收入,也就三百美元左右。
這裡的一頓飯,足以輕鬆吃掉普通蒲甘人一年的收入。
這就是蒲甘目前的現狀,貧富差距之巨大,雲泥之彆,儼然就是兩個不通的國家。
溫曉笙預定的都是大光本地的特色菜肴,頂級海鮮、頂級和牛,一應俱全。
正在景雲輝和溫曉笙用餐之際,一名西裝革履、三十左右右的青年走過來。
青年站在餐桌旁,笑嗬嗬地打招呼道:“景主席、溫小姐!”
景雲輝看眼這名青年。
高個子,麵板白皙,相貌英俊,五官深刻,從外貌判斷,應該是個混血兒。
他看向對麵的溫曉笙,似乎在問:你朋友?
溫曉笙一臉的茫然。
她也不認識這個青年。
“你是?”
景雲輝好奇地問道。
青年畢恭畢敬地雙手遞出一部手機,含笑說道:“景主席,我們先生,想和你通話。”
景雲輝遲疑片刻,接過手機。
“喂?”
“景主席,久違了!”
聽聲音,有些熟悉,又有些陌生。
“你是?”
“景主席不是一直都叫我奈溫先生嗎?”
吳奈溫?
景雲輝眼眸頓時閃現出一抹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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