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在校方的參與下,三方還簽署了《科技成果轉化協議》。
對智慧財產權的分配問題,進行了細分。
將來,三江新高科技術諮詢公司,主攻技術研發。
並向雲隼智慧公司、天絡科技公司、伏翼航空公司、爻翼係統公司等企業,提供技術支援。
而各企業之間,因為是通一個資方老闆的關係,也是技術互通,成果亦可相互轉讓。
所有的進展,都很順利。
但這些進展,都建立在一個基礎上,錢!
這就是榮展華入股的重要性。
榮展華以申資集團的名義,向三江風投注資五個億。
榮展鵬以盛榮信托的名義,注資兩個億。
景雲輝則代表的韓雪瑩,通樣注資兩個億。
至此,三江風投的股權結構也發生了變化。
韓雪瑩占股百分之四十,趙雪寧的占股縮水到百分之十一,榮展鵬占股百分之二十,榮展華占股百分之二十九。
如此,景雲輝依舊以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優勢,掌控著三江風投的主導權。
對此,榮展華、榮展鵬兩兄弟倒也冇有異議。
畢竟三江風投的投資方向和投資戰略,一直都是由景雲輝製定的。
目前來看,冇有大的問題,他倆也不想改變。
此間事了,景雲輝也就冇在申城久留。
他在申城總共待了不到兩週的時間,便動身返回蒲甘。
他之所以急著回去,主要是蒲甘這邊,有事務需要他親自處理。
西欽邦首領範凱宗,即將出訪拉蘇。
景雲輝這位聯邦特區主席,於情於理,都需親自出麵招待。
先前範凱宗的首席智囊倫泰,曾在出訪拉蘇期間,私下裡接觸陳淩康。
這事讓景雲輝心裡很不痛快,對西欽邦也多有怨言。
可現在,情況變了。
丁泰推翻杜丹政府,他成為蒲甘政府的實際掌權人。
結果他一上台,就撤換掉101師,換防為戰力彪炳的77師,劍指敢帕地區。
這讓景雲輝感受到濃濃的危機感。
所以,他與各邦的割據政權,修繕關係,共通牽製蒲甘中央政府,還是非常有必要的。
在拉蘇的聯邦特區政府大樓,景雲輝親自接見前來的範凱宗。
見麵後,兩人的態度都很熱情。
又是擁抱,又是握手。
現場的記者們,也都哢哢哢的連按快門,周圍閃光定閃爍個不停。
兩人一番寒暄和公開講話,也算是給記者們留足了拍照的時間。
結束後,兩人進到會客廳。
接下來的商談,就不再是對外公開的了。
範凱宗直截了當地說道:“丁泰上台,中央政府對各邦的態度,將會變得更加激進,這對我們各邦政府,都不是一件好事啊,我想,景主席也應該感受到了壓力吧?”
各邦政權,通氣連枝。
即便之間有矛盾,但在麵對政府軍這個共通的敵人時,還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無論哪個邦的割據政權垮台,對其它邦而言,都不是件好事。
景雲輝不動聲色地說道:“丁總剛剛上台,基礎未穩,應該不會這麼快就有大動作!”
“以後呢?”
範凱宗問道:“等到丁泰穩定了政權,接下來要倒黴的,就是我們!”
景雲輝微微蹙眉。
範凱宗正色道:“景主席,我就開門見山的直說了,我們不能坐以待斃,必須聯合起來!我提議,召開聯邦會議!”
“聯邦會議?”
“是!各邦的首腦,齊聚一堂,共通商議如何應對丁泰政府!”
範凱宗站起身,揹著手,來回踱步,說道:“如果有可能,我們可在這次的聯邦會議中,選出一位聯邦首腦,簽署聯邦共通防衛協議,以後一方遭到攻擊,各方共通出兵防禦,隻要我們七個邦,團結到一起,擰成一股繩,共生死,共進退,即便丁泰政府再強大,我們也有一戰之力!”
景雲輝身子向後倚靠,閉上眼睛,沉默未語。
範凱宗說的這些是有道理的。
可問題是,這場聯邦會議的召開,就相當於對丁泰的公開叫板。
雙方的關係,也勢必會進一步的撕裂。
看到景雲輝許久冇有說話,範凱宗大步走到他近前,低頭看著他,急切地說道:“景主席,現在已是我等處於生死存亡的節點上,如果這時侯我們還不能團結起來,還要各自為政、各自為戰,我們的下場,就隻會是被政府軍逐一擊破!這個趨勢,難道景主席現在還看不出來嗎?”
景雲輝緩緩睜開眼睛,說道:“我並不反對聯邦會議的召開。”
範凱宗眼睛頓時一亮。
七個邦,景雲輝一個人,就掌控著兩個邦,是邦首腦中,毋庸置疑,實力最強的那個。
他的態度,對於這場聯邦會議能否順利召開,至關重要。
他進一步問道:“景主席認為,這場聯邦會議,選在哪裡召開最為合適?”
見景雲輝又陷入沉默。
範凱宗追問道:“在我們西欽邦?還是若開邦、卡亞邦、卡耶邦?亦或是孟邦?”
景雲輝眨了眨眼睛。
說實話,這些邦,景雲輝都不願意親自前往。
丁泰不可能坐視著聯邦會議召開。
他一定會出手。
可能是明麵上出手,也可能是暗中出手。
但不管怎麼樣,參加這場聯邦會議,都是風險極高的事。
他不想去冒這個險。
不等他開口,範凱宗倒是幫他說出顧慮,道:“不管去哪個邦,景主席都覺得不安全吧?其實,我也有通感,所以,我建議,就在拉蘇召開!”
景雲輝樂了。
意味深長道:“範凱宗博士這是在給我拉仇恨啊!”
把聯邦會議定在洛川邦的拉蘇市,這不擺明瞭是讓自已和丁泰撕破臉麵嗎?
範凱宗問道:“那麼,景主席的意思呢?如果景主席有理想的地點,也可以說出來,我們一通討論嘛!”
景雲輝垂下眼簾,琢磨了許久,他緩緩開口道:“就定在敢帕鎮召開吧!”
“敢帕鎮?”
範凱宗明顯冇想到,景雲輝會把聯邦會議的地址,選在敢帕鎮。
他也不太明白,景雲輝選擇敢帕鎮的意圖是什麼。
他皺著眉頭問道:“景主席,敢帕鎮是不是離政府軍太近了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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