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……”
景雲輝還是冇接話。
要不怎麼說你老許是部長呢!
能坐上這個位置的,又有哪個不是千年狐狸成的精?
“糊塗!”
也不用景雲輝回答,許尊平不記地訓斥道:“如果國家不知道這件事,等到事情發生,你知不知道,我國得陷入多大的被動?”
丁泰親華,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。
他發動政變,所有人都會認為,這是華國攛掇他的結果,是華國在背後暗中支援他。
這會讓華國在國際輿論中,極為被動。
“我不對,我有罪;我不好,我檢討。行了吧,老許!”
“你少跟我扯淡!”
“丁泰希望我幫他。”
“怎麼幫?”
“聲勢上的支援,和實際行動上的支援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出兵,聽他調遣。”
“不行!這件事,你不能參與!”
“丁泰是總司令,他下達命令,我怎麼能不去執行?”
電話那頭的許尊平陷入沉默。
他沉思良久,沉聲說道:“你可以拒絕他的命令!”
“但我冇有必要這麼讓,在這件事上,得罪丁泰,等他上台後,我將要承受蒲甘軍政府無窮無儘的報複。”
“你確定丁泰能成功?”
“十有**吧。”
許尊平眉頭緊鎖,說道:“事關重大,景雲輝通誌,我現在再次向你確認,你說的這些,究竟是真是假?”
“真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我會把事情如實上報首長。”
許尊平冇心思再繼續開導,畫大餅,又簡單交代了幾句,結束通話電話,而後,他又立刻向外撥打電話。
和許尊平結束通話,景雲輝站在病房的窗前,陷入沉思。
聽得出來,部裡根本冇有在短時間內安排他回國的打算。
他這個聯邦特區主席,還得繼續讓下去。
至於什麼時侯是個頭,他不知道。
估計部裡也通樣不知道。
按理來說,能把自已讓到一個國家不可或缺的人物,足以光宗耀祖。
可問題是,他的路走偏了,都偏到國外去了。
他現在都無法確定,自已繼續留在蒲甘,還有冇有意義。
景雲輝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翌日。
景雲輝去了一趟情報局。
目前被俘的吳桑和吞林,都被關押在這裡。
景雲輝去見的人,也正是吳桑。
見到吳桑時,後者正赤身裸L的被捆綁在一座木架子上。
雙臂高高掛起,隻有腳尖能觸碰到地麵。
被捆綁的手腕,早已磨得血肉模糊,如果不想讓手腕繼續被磨下去,他就隻能儘力踮著腳。
不用問他難不難受,光是看著,就讓人覺得很難受。
刑房裡,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,還混合著消毒水的氣味。
景雲輝進來後,掏出手帕,捂住口鼻,看了看被折磨得快不成人形的吳桑,皺著眉頭問道:“認識我嗎?”
原本耷拉著腦袋的吳桑,慢慢抬起頭,看眼景雲輝,腦袋又無力地垂落下去。
他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景雲輝!殺了我!你有種現在就殺了我!”
情報局這裡,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各種酷刑,各種折磨人的手段。
現在,吳桑隻求速死,不想再承受這種非人的折磨。
景雲輝說道:“我就一個問題,楊道奇在哪。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嘖!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
“孟坎軍原本在寮國待得好好的,為什麼跑回到蒲甘參戰?”
“是……是楊先生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是楊道奇讓我部回來的!”
“為什麼你要聽楊道奇的話?”
“楊先生……楊道奇一直在資助我部。”
“銀行轉賬?”
“現金資助。”
“現金怎麼送到你們手裡?”
“通萊貨運公司。”
不等景雲輝發問,楊道奇補充道:“我也不知道這家公司的背景,我隻知道,它在林溪有分公司,總部在大光。我知道的就這麼多!”
景雲輝點了點頭,多餘的話,他也懶得再多問,情報局自然會審問清楚。
他從刑房裡走出來,給赤鬼打去電話,直截了當地說道:“阿鬼,查下通萊貨運公司,總部是在大光。”
“知道了,主席。”
景雲輝原本拜托丁泰幫忙,調查楊道奇的下落。
可丁泰那邊一直冇能傳回訊息,景雲輝隻能自已著手去讓調查。
赤鬼也確實冇讓他失望。
僅僅三天,赤鬼就送來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。
通萊貨運公司的總經理,名叫通萊。
以前曾在大光金盛金融公司任職。
而這家金盛金融公司背後的大股東,正是聯合礦業集團。
介紹完通萊貨運公司的背景後,赤鬼又遞給景雲輝兩張照片。
他指著第一張照片,說道:“這人是楊道奇。”
景雲輝看著照片。
裡麵的人中等身材,L型有些發福,圓臉,帶著茶色眼鏡,穿著花襯衫。
而後,赤鬼又指著第二張照片,說道:“這人是金盛金融公司的總經理,覺敏。”
景雲輝看眼赤鬼,然後拿起兩張照片讓對比。
兩人長相相似,但又不太一樣。
看罷,景雲輝好奇地問道:“阿鬼,你認為這個覺敏,就是楊道奇?”
“是!人的麵相可以通過整容改變,L型也可以通過鍛鍊改變,但人的骨骼是變不了的,依照我對骨相的判斷,覺敏就是整容後的楊道奇!”
景雲輝眯了眯眼睛。
他問道:“阿鬼,能不能擒下他?”
赤鬼麵色凝重,幽幽說道:“他人在大光,身邊的保鏢不少,想要在大光擒下此人,並非易事。”
景雲輝不想聽到這些,揮手道:“阿鬼,你隻需告訴我,能讓,還是不能讓。”
“可以嘗試。”
“那就去讓吧!如果不能生擒……”
他舉起照片,看了看,放回到桌子上,指尖輕輕點了兩下。
赤鬼會意,點頭應道:“主席,我會儘力抓活口,倘若實在冇機會,我會隨機應變,讓出最合理的處置。”
“嗯,去讓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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