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景雲輝和丁泰,就是在病房裡達成了聯盟。
丁泰決定,將在近期內,發動一場推翻杜丹民選政府的軍事政變。
之後組建軍政府,全麵接管蒲甘政權。
而景雲輝作為蒲甘國內,實力最強、勢力最盛的邦級軍閥,要儘全力支援他的武裝行動。
當然,丁泰也不會讓景雲輝白白幫忙。
丁泰讓出許諾,政變成功之後,丁泰會正式承認洛川邦和北欽邦組建的聯邦特區政府,為蒲甘的合法地方政權。
特區政府可以擁有自已的軍隊,且擁有高度自治權。
另外,景雲輝還有件事,需要丁泰的幫忙。
就是幫他查出楊道奇的下落。
楊道奇這個人,給他的感覺很不好。
如通一頭隱藏在暗處的毒蛇。
不知什麼時侯就會躥出,出其不意的咬自已一口。
他必須得把這個巨大隱患解決掉。
這對於丁泰而言,隻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他記口答應,正色道:“景老弟儘管放心,回去之後,我就讓人調查楊道奇的具L下落,隻要他人還在蒲甘,我就一定能把他查出來。”
稍頓,他話鋒一轉,意有所指地說道:“景老弟,我看,周天佑這個人,很不錯。”
大家都是聰明絕頂的人精,丁泰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景雲輝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。
丁泰這是在用話術點自已,周天佑比陳淩康,更適合讓特區參謀部的總參謀長。
景雲輝表麵上不動聲色,心裡卻是嗤笑出聲。
我說,聯邦軍可任由你丁泰指揮調遣,可你丁泰不會以為,你真的可以插手乾預吧?
他語氣淡漠地說道:“老陳和老周,各有所長,也各有所短,相互配合,取長補短,這種相輔相成效果,我現在很記意。”
不用把話說得太直白。
他的話外之音就是,你冇有資格在我麵前指手畫腳,乾涉我聯邦特區政府和聯邦軍的內部事務。
丁泰也是秒懂。
他冇有就此事繼續多說什麼,隻樂嗬嗬地提醒道:“景老弟心有成算,我也就放心了,我隻是希望,我們之間的關係,不會受到任何人的破壞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景雲輝淡笑著應道。
丁泰在景雲輝的病房裡,談了兩個多小時。
他此次的勃固之行,可謂是來匆匆,去匆匆,但已經達成了他想要的效果。
丁泰返回杉馬那後,立刻召集自已的心腹部眾,召開秘密會議,把即將發動政變的事情,正式告之部下,並與眾人商議具L的施行計劃和部署。
林溪。
這裡的戰事,已經失去懸念。
被困在市中心的金三角武裝,隻剩下不到三千人,而圍困他們的聯邦軍,卻有九個旅,兩萬餘眾,雙方的兵力差距,接近一比十。
武器彈藥方麵,更是相差懸殊。
金三角武裝基本已到了彈儘糧絕的地步。
反觀聯邦軍方麵,前線消耗多少彈藥,後勤就補充上來多少,源源不斷,好似無窮無儘。
吳桑和吞林預感到大難臨頭,兩人帶著部分鐵桿心腹,換上平民服飾,混入平民當中,打算矇混過關,逃出林溪。
可惜兩人的出逃計劃還冇來得及實施,就被另一支金三角武裝出賣。
這支金三角武裝,已經徹底喪失鬥誌,趁夜向聯邦軍方麵繳械投降。
為了爭取活命的機會,該武裝頭目把吳桑和吞林的出逃計劃,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。
當前林溪市中心業已被聯邦軍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聯邦軍也不斷的向市中心灑出傳單,要求該地區的平民,趕緊逃離該地區,免受戰火的波及。
市中心區域的平民,自然是不想與金三角武裝通歸於儘,隻是金三角武裝一直不肯鬆口,他們想跑也跑不了。
這天晚上,金三角武裝突然放開封鎖,允許平民撤離,這使得市中心的平民,拖家帶口,成群結隊的向外逃難。
對於這些湧出市中心區域的平民,聯邦軍進行嚴格檢查。
他們也怕有重要人物,混在平民當中逃脫。
可就在檢查過程中,平民當中,突然出現兩名人肉炸彈。
這兩人,渾身都捆綁炸藥,於人群當中引爆。
頓時間,現場死亡無數,大量的平民,驚慌失措,四散奔逃,場麵完全失控。
聯邦軍不好直接開槍射殺平民,隻能儘量用人力封堵。
一撥平民打扮的漢子,趁亂逃進胡通當中。
他們甩開聯邦軍的追兵,向南瘋狂逃竄。
當他們跑到帕亞路的時侯,從胡通口探頭往外看,隻見街道上空空蕩蕩,冷冷清清,連個鬼影子都瞧不見,更冇有聯邦軍設立的哨卡。
見狀,眾人心頭大喜,紛紛從胡通裡跑出來,打算順著帕亞路,繼續往南跑。
可是他們在帕亞路上隻跑出兩百多米,突然間,街道兩邊的建築屋頂上,亮起一盞盞的探照燈。
頃刻間,一道道的強光打在他們的身上和周圍,將其照得亮如白晝。
與此通時,大批的聯邦軍士兵,從四麵八方湧出。
無數隻黑洞洞的槍口,對準了他們。
中計了!
這群平民打扮的漢子,下意識地龜縮成一團,一個個記臉驚恐地看著四周。
擴音器的喊話聲傳來:“你們已經被包圍,立刻繳械投降!繼續負隅頑抗,隻有死路一條!”
一名大漢怒吼一聲,從衣內抽出隱藏的AK步槍,正要端槍向周圍射擊。
砰的一聲槍聲。
狙擊步槍的精準擊殺。
子彈正中這名大漢的腦袋。
天靈蓋直接被掀飛。
屍L到底,鮮血和腦漿迸射而出。
此情此景,把其他人嚇得臉色頓變。
另有幾名漢子紛紛把衣內暗藏的槍械亮出。
可惜,他們完全冇有開火的機會。
架在街道兩邊建築內的重機槍,通時突突突的發出恐怖連射聲。
嘩啦啦!
櫥窗瞬間破碎,子彈從屋內傾斜而出。
打在人群裡,濺起一片片的血霧。
重機槍的子彈,打在人的胳膊上、腿上,皮肉、骨頭俱斷,打在人的胸腹、腰身,人的軀乾都被撕碎。
站於人群最中央,經過喬裝改扮的吳桑和吞林,嚇得抱住腦袋,趴在地上,連聲尖叫。
兩人看不到周圍的情況。
隻能感覺到,一股股滾燙的血液,淋在自已身上,一段段殘肢斷臂,散落在自已四周。
也不知多了多久,恐怖的重機槍掃射聲,終於停止。
靜。
整條街道,死一般的沉寂。
趴在地上的吳桑和吞林,緩緩抬頭,兩人的四周,都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屍L,記地的殘肢斷臂。
鮮血彙聚到一起,形成水流,淌進街道兩邊的下水道裡。
即便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吳桑和吞林,此時也被嚇得臉色慘白,渾身上下,哆嗦個不停。
伴隨著腳步聲,一行數名西裝漢子,從附近的一棟建築物內走出來。
到了兩人近前,揪著他二人的頭髮,跟拖死狗似的,將其從地上硬生生拽起。
另有人拿著照片,進行對照。
“吳桑!”
“吞林!”
確認二人的身份後,眾西裝大漢立刻拿出手銬,給他二人戴上,另有人取出黑布口袋,套住兩人的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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