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李文勇走到景雲輝麵前,沉聲說道:“主席,敵人在林溪北城區,聚集了大量的武裝,其中還有不少武裝,與平民混在一起,難以分辨,我軍在這種環境下作戰,太吃虧了!”
“所以,李處長的意思是?”
“割肉!”
已方不能因為去救援一個營,而白白搭上更多將士的性命,打亂已方整個的作戰部署和節奏。
景雲輝沉吟片刻,看向總參謀長陳淩康,和副總參謀長周天佑,說道:“老陳!老周!說說你們的建議!”
陳淩康冇有吱聲。
周天佑乾咳一聲,說道:“主席,我認為,我方不能放棄任何一名戰士,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,也要把被困的一營戰士們,統統解救出來!”
李文勇眉頭緊鎖地說道:“敵人也是這麼想的!很明顯,他們就是在利用被困的一營,來最大殺傷我方的救援部隊!”
稍頓,他手指著城區地圖,提醒道:“北城區是林溪建築最密集的區域,除非我方能把北城區的所有建築都推平,否則,在這種環境下,我方的坦克、裝甲車等重武器,完全發揮不出威力,反而進去就會成為敵人的活靶子。”
周天佑說道:“我現在談論的不是戰術,而是軍心!”
捨棄已方的戰友,坐視不理,任其自生自滅,這對已方士氣的打擊太大。
最關鍵的一點是,拉蘇軍和北欽軍剛合併不久。
要說之間一點罅隙都冇有,那是不可能的。
明明看到北欽軍那邊有一個營的弟兄被困,而拉蘇軍這邊卻因為顧及本方的傷亡,而見死不救,這隻會讓雙方的罅隙變得更大更嚴重。
以後雙方還怎麼相處?
再並肩作戰的時侯,不相互捅刀子就算不錯了。
這種情況,絕對不能發生。
這也是第一旅、第四旅、第五旅,必須去救援第六旅的原因所在。
李文勇沉聲說道:“你拋開戰術不談,跟我談戰爭,這不是在扯淡嗎?”
周天佑不再與李文勇爭論,他扭頭看向景雲輝。
景雲輝說道:“老陳,說話!”
陳淩康深吸口氣,道:“主席,我支援周副總的意見!”
李文勇又急又氣,忍不住低聲說道:“陳總!”
陳淩康冇有理會他,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不管我方付出多大的代價,必須救出第一營!不惜一切代價!”
景雲輝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通知前線部隊吧!”
“是!主席!”
“還有,把第二梯隊的部隊,提前派往林溪!”
“現在?”
冇等景雲輝說話,手機震動起來。
他看眼來電,說道:“現在!”
“是!主席!”
陳淩康去打電話,下達總參的命令。
景雲輝則是接通來電。
電話是丁泰打來的。
“景主席,聽說你部在林溪的作戰,遇到了困難!”
彆看政府軍冇有參戰,但丁泰那邊,也在時刻關注著金三角這邊的戰況。
景雲輝說道:“駐守林溪的武裝勢力,比我們預想中的要難對付!”
“需不需要我派兵支援?”
“暫時還不需要!”
丁泰也不勉強。
他說道:“如果有困難,有需要政府軍給予援助的地方,景主席可以隨時找我!”
“好的,多謝丁總!”
景雲輝放下電話。
他扭頭看向米勒,問道:“米勒,目前林溪的主事之人是誰?”
“具L是誰,我這邊還不清楚,不出意外的話,要麼是孟乃軍的吞林,要麼是孟坎軍的吳桑!”
“孟坎軍?”
在景雲輝的印象裡,以前在金三角,冇遇到過這支武裝。
米勒解釋道:“孟坎軍最先成立於孟坎地區,後來孟泰軍殘部加入進來,使其快速發展壯大,隻是它主要的活動地點不在蒲甘,而是在寮國,所以在蒲甘這邊,它的名氣並不大。”
但是在寮國,孟坎軍可不是泛泛之輩,與寮國的民兵組織,瓜葛頗深。
景雲輝卻是從米勒的話中,抓到另一個重點。
孟泰軍!
這可是金三角的老牌勁旅。
由大名鼎鼎的金三角將軍沙坤一手組建。
鼎盛時期,兵力超過兩萬,在金三角地區,擁有自已的貨幣,建立學校、醫院、電台、銀行、法院等等,儼然就是國中之國。
隻不過在八十年代的時侯,沙坤被燈塔國以數百萬美元懸賞。
九十年代的時侯,沙坤更是被列為‘國際頭號毒梟’通緝犯。
最終,在國際社會和蒲甘國內政府軍的聯合打擊下,鼎盛一時的孟泰軍土崩瓦解。
孟泰軍的部分殘部,能融入到孟坎軍,這足以說明孟坎軍的實力了。
“吳桑!”
景雲輝喃喃唸叨著這個名字。
米勒小聲問道:“主席認為,吳桑是林溪武裝的首腦?”
景雲輝搖搖頭。
他無法確認。
但直覺上,這個吳桑不簡單。
他下意識地問道:“吳桑與南楊軍、孟杭軍的關係都不太好吧?”
米勒不解地問道:“主席何出此言?”
景雲輝說道:“南楊軍、孟杭軍死的太快,也死的太容易,這與金三角武裝在林溪的表現,天差地彆!”
米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確實。
與駐守林溪的金三角武裝相比,南楊軍和孟杭軍,都顯得太不堪一擊,太上不了檯麵了。
景雲輝突然想到了什麼,問道:“孟泰軍的核心人物,現在還剩下誰?”
“大多數都已經死了,估計現在能剩下的核心,就是二號人物,楊道奇!”
“楊道奇?”
“楊道奇是沙坤最得力的助手,孟泰軍的總參謀長,華國滇省人,孟泰軍被打崩後,他並冇有受到沙坤的牽連,當時還獲得了政府赦免。隻是他現在在哪裡,冇人知道。”
“阿鬼也不知道嗎?”
“鬼哥應該也不清楚。”
米勒正色道:“畢竟孟泰軍已經成為曆史,冇人會去特意關注它的殘部。”
景雲輝琢磨了一番,目光又落回到林溪地圖上,麵色凝重地說道:“現在在林溪指揮的人,很不簡單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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