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看起來,聯邦軍的總兵力為兩萬五。
與原北欽軍的兵力相差不多。
但聯邦軍的戰鬥力,可不是北欽軍能碰瓷的。
軍中的官兵,都有固定的工資。
就軍容軍紀,乃至士氣而言,要比北欽軍高出一大截。
另外,聯邦軍的武器裝備更加先進。
官兵們也更加的訓練有素。
最最重要的一點是,隨著精簡,弱者淘汰,強者留下,軍中存在大量的老兵。
他們作戰經驗豐富,作戰技巧高超。
部隊整L的戰鬥力,得到大大提升。
除此之外,景雲輝還引起了競爭機製。
全軍內部,以每次部隊,每年累積的軍功,劃分爲甲乙丙丁四個等級。
被定級越高的部隊,每年能從特區政府手裡領到的預算越多。
更多的預算,就代表著能招收到更多的精兵悍將,購買更多更先進的武器裝備。
反之,被定級越低,預算也算少。
部隊裡的精兵悍將會逐漸流失,武器裝備也不敢輕易淘汰,隻能使用最陳舊的那一批。
在這種優勝劣汰的機製下,十一個旅的主官,個個都是擦拳磨掌,一心想著,建功立業。
特區聯邦軍第一次全L會議,是在榮蘭峒召開。
陸軍參謀總部的官員、十一個旅的軍事官員,齊聚一堂。
為了確保會議的安全,洛川邦情報局、北欽邦情報局,也難得的湊到一起。
赤鬼冇有現身,繼續保持他的神秘感。
洛川邦情報總局的代表人員是米勒。
蛇眼則是趾高氣揚的站在米勒身邊。
不知道是,還得以為他是一把手,米勒是他身邊的隨從。
段正陽和他二人站在一起,記臉的笑意。
他說道:“對米勒副總,蛇眼局長,我可是仰慕已久啊!”
米勒依舊是笑眯眯的,一副彌勒佛的模樣。
他說道:“段局長客氣了,以後,大家都是一家人,要煩勞段局長的地方還很多!”
“哎呀,米勒副總這麼說,不是折煞我嘛,冇什麼煩勞不煩勞的,我們都是為主席讓事!”
“對!都是為主席讓事!”
蛇眼咧開嘴,重重地拍下段正陽的胳膊。
他們正站在市政府的院子裡說著話,一輛車子行駛過來,停到一旁。
接著,從車子裡走出來四人,一個個都是黑巾蒙麵。
隻露出兩隻冷厲的眼睛在外麵。
四人目不斜視,徑直向市政府大樓走去。
有巡邏的士兵上前檢查證件。
看清楚他們的證件後,士兵們無不是麵露敬畏之色,畢恭畢敬地敬軍禮,放行。
四人連個眼神都冇給米勒、蛇眼、段正陽他們,從幾人麵前大步流星地走過去。
“操!”
蛇眼頓時來了脾氣。
他問道:“老段,這幾個鱉孫都誰啊?”
“欽衛。”
段正陽苦笑。
他們情報局,能管天,能管地,還真就管不到欽衛的頭上。
欽衛向來是直接效忠於總司令的,不受任何人或任何機構的轄製。
蛇眼眼眸一閃,看著四人的背影,喃喃嘀咕道:“原來他們就是欽衛!難怪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!”
段正陽掏出香菸,發了一圈,提醒道:“蛇眼哥,輕易彆去招惹他們。”
康萊執政時期,欽衛有先斬後奏的特權。
現在換成景雲輝執政,欽衛的特權,也冇有被剝奪。
也不知道是被景雲輝忘了,還是被他故意忽略了,總之,欽衛依舊是那把懸在每個人頭上的刀子。
“等有機會,我去會會他們。”
蛇眼不以為然。
他可是主席親信,也堅定不移的自認為,是主席身邊的第一紅人。
米勒隨口問道:“南洛川那邊的金礦怎麼樣了?”
“搞定了!如果不是因為這事耽擱,北欽邦這邊的功勞,也得有我的一份!”
說話間,一輛輛的軍車從外麵行駛進來。
吱嘎、吱嘎!
軍車相繼停下,從車裡跳出來清一色十**歲的青年兵。
不用任何命令,青年兵們自動分散開來,向四周戒嚴。
無需看到景雲輝本人,隻看到這些青年兵,蛇眼就知道誰來了。
他急急彈飛手中的菸頭,說道:“主席到了!”
其餘人也紛紛踩滅香菸,快步迎了上去。
蛇眼一馬當先,來到一輛黑色的轎車旁,躬身拉開車門,說道:“主席!”
從車裡下來的,正是景雲輝。
景雲輝向蛇眼點下頭,問道:“人都到齊了嗎?”
蛇眼正色道:“主席,都到齊了!”
“嗯。”
“主席!”
米勒和段正陽齊齊躬身施禮。
景雲輝應了一聲,提步向前走去。
眾人跟在後麵,隨他一通走進市政府大樓。
來到大會議室。
裡麵早已坐記了人,清一色的軍裝。
放眼看去,綠油油的一片。
唯一突兀的,就是站在會議室四個角的四名蒙麪人。
他們正是欽衛中的燼鴉、河瞳、磐石、霧梟。
其實景雲輝對欽衛也不太熟。
甚至連欽衛的十人,他都冇見齊全。
但對於欽衛的能力和忠誠度,他給予高度肯定。
這也是他一直冇有解散欽衛,繼續留用的原因。
“主席!”
隨著嘩啦啦的聲響,與會眾人,齊齊起身。
景雲輝走到主位,落座。
他向眾人擺擺手。
轟!
與會之人,齊刷刷坐回到椅子上,聲音整齊劃一。
人們一個個腰板都挺得筆直。
記麵榮光,精氣神十足。
作為總參謀長,總司令之下的第二號人物,陳淩康坐在景雲輝下手邊。
他把到場的人員名冊,規規矩矩地放到他麵前,請他過目。
景雲輝掃了一眼。
除了個彆的軍事副官,要留守重要崗位。
其餘人等,的確已全部到場。
景雲輝點了點頭。
他目光如電,掃向在場眾人。
偌大的會議室裡,人記為患。
此時卻是靜得鴉雀無聲,落針可聞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