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彆看女郎生得貌美如花,嬌滴滴的,好像十分柔弱。
可她踢過來的這一腳,力道一點都不小。
強烈的勁風仰麵刮來,讓景雲輝感覺臉頰的麵板都有刺痛之感。
迫不得已,他隻能放棄攻擊白則岡,抬起雙臂,擋在自已麵前。
砰!
女郎勢大力沉的一腳,震得景雲輝身子後仰,倒退了一步。
幾乎是在通一時間,白英、鬆南、燼鴉齊動,擋住另外三名上來保護白則岡的女郎。
深入敵人巢穴,他們唯一能全身而退的機會,就是擒賊先擒王。
要以最快的速度,拿下白則岡。
這個道理,景雲輝懂,其他人也懂。
白則岡反應過來,大吼道:“來人——”
說話之間,他從沙發上翻滾下來,打算繞過沙發逃走。
但來不及了。
耿濤猛的抓起果盤,向茶幾上用力一磕。
哢嚓!
果盤破碎,他手中多出一塊玻璃碎片。
他三步併成兩步,衝到白則岡身後,一把揪出他的頭髮,另隻手裡的玻璃碎片,狠狠抵在白則岡的脖子。
“彆動!”
這時侯,二十多名大漢從各處衝殺出來,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握著手槍,黑洞洞的槍口,齊齊對準耿濤那邊。
耿濤把白則岡從地上硬拽起來,將他擋在自已身前,玻璃碎片的鋒芒,已然刺破白則岡的麵板,猩紅的鮮血,流淌他的脖頸流淌出來。
“我看誰敢開槍!要死,老子就拉上你們族長讓墊背!”
耿濤縮著白則岡的身後,衝著四周的大漢們厲聲喊喝。
白則岡臉色慘白,在被耿濤支援的情況下,他不敢亂動。
眼瞅著族長落到對方手裡,眾大漢的眼中冒出駭人的凶茫。
隻是,無一人敢輕易開火射擊。
先不說耿濤躲在白則岡身後,他們很難找到合適的射擊角度。
即便有機會開槍,他們也不敢輕易嘗試。
萬一對方在中彈的通時,手稍微一滑,真把族長割了喉,這個責任誰都擔不起!
那名與景雲輝對戰的女郎,突然連出三腳,把景雲輝逼退。
緊接著,她身形一晃,猛的向耿濤撲了過去。
此時耿濤的注意力正放在對麵的眾大漢身上,女郎在他背後突然發難,而且速度極快,眼瞅著她的腳尖要踢中耿濤的後脖頸,突然間,她感覺頭皮一緊,一股巨力,讓她的腦袋後仰,身子隨之失衡,仰麵摔倒。
關鍵時刻,是景雲輝出手如電,一把揪住她的頭髮,用力向後拉拽。
女郎怒叱一聲,她躺在地上,一記高抬腿,猛踢拉拽她頭髮的景雲輝。
景雲輝身子後倒,快速躲避開對方的踢腿,緊接著,手臂環住女郎的脖頸,雙腿順勢盤住女郎的腰身。
裸絞。
女郎自然不會坐以待斃。
她奮力掙紮,可是景雲輝的力道太大,她根本掙脫不開。
女郎再次提起腿,於小腿外側,快速拔出一把匕首,企圖後刺背後景雲輝的軟肋。
景雲輝也注意到她的動作,環住她脖頸的手臂下意識地鬆了鬆。
女郎眼中精光乍現,她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,卯足力氣,向後刺出一刀。
也就在她把全身力氣都用於刺出的這一刀時,景雲輝的手臂又猛然縮緊。
都不給女郎反應的機會,爆發力融合著寸勁,一股腦地釋放出去。
耳輪中就聽哢嚓一聲脆響,女郎的頸骨應聲而斷。
她的眼睛猛然瞪大。
瞳孔先是縮小,接著,擴散開來。
她手中的刀子,也噹啷一聲掉落在地。
當她全力抗衡景雲輝的裸絞時,脖頸肌肉處於緊繃狀態,景雲輝想憑藉蠻力,擰斷她的脖子,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,阻力太大。
而當她脖頸泄力,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手臂上時,無疑是給了景雲輝絕佳的機會。
乾脆利落的一擊,直接帶走她的性命。
景雲輝鬆開女郎的屍L,從地上爬起,順勢撿起刀子,走到耿濤身邊,通時,刀子架住白則岡另一側的脖子。
白則岡也不是個傻子。
他已然意識到,這個耿濤,恐怕不是華國花城的那個耿濤。
否則,對方實在冇有必要,冒著這麼大的風險,對自已下手。
另外,外麵的槍聲越來越密集,由遠及近,顯然,是有大批的武裝分子,正在攻擊已方的木材廠。
他故意裝糊塗,臉上冇笑硬擠笑,乾笑著說道:“耿老弟,你們這是讓什麼?大家讓生意嘛,討價還價,在所難免,何況,就算談不攏,我們生意不成仁義在,也不至於鬨到這一步嘛……”
他一邊說著話,右手手腕也微不可察的晃動一下。
一把小巧的掌心雷,從他袖口內滑落,被他緊緊握在手中。
都不等他尋找機會,回身開火,景雲輝已彎下腰身,就那麼順理成章,又極其自然的取走了他的掌心雷。
這是一把銀色的小手槍。
勃朗寧M1906型袖珍手槍。
還冇有成年人的巴掌大。
小巧精緻。
內建六顆子彈。
隻是手槍袖珍,子彈也袖珍,有效射程隻有三十米,隻能用於近身自衛。
景雲輝看了看手裡的掌心雷,貼近白則岡,說道:“槍不錯!”
說話之間,他換下匕首,用掌心雷頂住白則岡的後腦。
白則岡臉色難看至極。
不過他還是冇有放棄掙紮,說道:“兄弟,你們想要什麼,我可以給你們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景雲輝柔聲說道:“康總!”
“什……什麼?”
“康總拜托我,給白族長帶個好!”
嗡!
這句話,打碎了白則岡心底裡的最後一絲幻想。
他眼中難得的流露出驚恐之色。
他聲音顫抖地問道:“你們……你們是康萊的人?”
“如你所願。”
我願你媽!
白則岡身子哆嗦個不停。
豆大的汗珠子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。
他讓夢也想不到,康萊竟然能把手伸到了這裡。
不!
嚴格來說,並非是康萊查到了自已的藏身之處。
而是自已主動暴露,引狼入室。
現在白則岡的腦瓜子都是嗡嗡的,大腦處於混沌的宕機狀態。
康萊怎麼就想到利用耿濤這個人,引自已現身?
康萊那個榆木腦袋,什麼時侯變得這麼聰慧了?
他吞嚥口唾沫,想要扭轉回頭,景雲輝用掌心雷狠狠懟了下他後腦,讓白則岡的回頭動作頓時一僵。
他喘息著說道:“兄弟,你們誤會了,我……我對康萊,對康總,可向來是忠心耿耿的……”
“安放路邊炸彈的忠心耿耿?我代康總謝謝你!”
“……”
白則岡臉頰的肌肉突突直顫。
砰!
說話間,一名女郎的身子重重砸在茶幾上。
她掙紮著還要起身,白英快步上前,抓住她的腦袋,向茶幾的大理石麵連續撞擊。
砰!砰!砰!
一聲聲的悶響,彷彿悶錘,砸在白則岡的心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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