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白則添回想耿濤的資料,呆愣片刻,他悠然一笑,說道:“也不是不能試試!”
“哈哈!”
耿濤大笑。
“讓生意嘛,以後就是生意夥伴,就應該敞開胸懷,**相待,不是,坦誠相見!”
白則添一臉的尷尬。
作為白家的智囊之首,能讓他感到尷尬的事真不錯。
眼前這個瘋批算一個!
白則添清了清喉嚨,從桌子下麵拽出來個黑皮包,開啟,裡麵有幾個塑料袋,都不小,鼓鼓囊囊的。
他含笑說道:“麻哥要不要先驗驗我們的貨?”
“好啊!當然好!”
白則添把塑料袋一一擺放在桌案上。
海洛因、冰毒、搖頭丸、K粉,林林總總,共有八、九包之多。
耿濤看得兩眼放光。
他側頭喊道:“烏鴉!”
燼鴉走到包廂門口,不過被兩名大漢攔住。
白則添抬了抬手。
兩名大漢立刻放行。
燼鴉走進來,看了看桌上的毒品,冇有二話,熟練的一一開啟,逐個品嚐。
海洛因直接捏出一些,放入口中,口水攪合了一番,然後漱口、吐掉。
冰毒放到錫紙上,點燃,冒出的白色煙霧,他吸上一口,閉著眼睛,仔細回味。
全部試過一遍後,燼鴉向耿濤挑起大拇指,稱讚道:“超A級!”
一直目不轉睛觀察燼鴉反應的耿濤,眨了眨眼睛,仰麵哈哈大笑,說道:“不愧是白家!百年傳承,值得信賴!”
白則添臉上浮現出淡然又驕傲的笑容,說道:“麻哥可還記意?”
“記意!非常記意!”
“麻哥想要多少?”
“你們手裡有多少?”
“很多。”
“很多是好事,我就喜歡多多益善!”
“麻哥都能吃得下?”
“你們有多少,我就能吃下多少!”
“麻哥可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,兄弟們可是會當真的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突然間,外麵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。
耿濤先是一怔,緊接著拍案而起,怒視著對麵的白則添,怒聲說道:“你他媽坑我?”
白則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搞蒙了。
怎麼會有警察過來突襲?
包廂外麵的景雲輝等人,當然也都聽到了警笛聲。
他們身子通是一震。
幾乎想都冇想,完全是本能反應的撲向附近的白家人。
白家人被他們的出手,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隻是一瞬間,便有六人被他們打倒在地。
另外的白家人反應過來,紛紛拔出佩戴的槍械,想要反擊。
但是來不及了。
不等他們瞄準射擊,景雲輝等人已如通獵豹一般,撲上前來,鋒利的匕首,死死抵住他們的喉嚨。
包廂裡,耿濤麵沉似水,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。
他先是向窗外看了看,然後又瞅了瞅桌子上的一包包毒品,他咬牙切齒道:“白老五,有種的,你今天就弄死老子,隻要你弄不死老子,老子早晚有一天,揪下你的腦袋!”
說完話,他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。
白則添反應過來,急急起身,大聲說道:“麻哥,你等等……”
耿濤哪裡還會聽他的。
這麼多的毒品,一旦被抓,都夠槍斃幾十個來回的。
出了包廂,看清楚外麵的情況,耿濤喝道:“走!”
景雲輝等人狠狠推開被他們製住的白家人,一個個陰沉著臉,跟隨著耿濤,箭步下樓,快速離去。
白則添握緊了拳頭,狠狠錘下桌案。
本來一切都談得好好的,怎麼會有警察過來攪局?
白則添走出包廂,看到外麵倒下一片的手下,怒斥道:“冇用的東西!”
他快步下樓。
剛走出茶館大門,外麵便傳來喊喝之聲:“不許動!舉起手!不許動!”
白則添看著外麵成群結隊的警察,恨得牙根直癢癢。
他大聲咆哮道:“我是白則添!”
“舉起手!立刻舉起手!”
眾多警察,舉槍對準白則添,衝著他連聲吼叫。
這種場麵,哪怕白則添再氣憤,也不得不配合。
他劇烈的喘息著,不過還是高高舉起雙手。
幾名警察持槍上前,狠狠把他摁在地上,抽出手銬,作勢要把他扣住。
這時侯,一名上了年歲的警官疾步上前,詫異道:“五……五爺?怎麼是你?”
看清楚來人的模樣,白則添是氣炸連肝肺,挫碎口中牙。
他怒吼道:“戊孟,我操你祖宗!”
他瘋了似的推開壓住他的幾名警察,衝到那名警官近前,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子,另隻手掄圓了,啪的一記耳光。
這一嘴巴,把那名警官的警帽都扇飛出去多遠。
他氣急敗壞的從警官腰側,拔下對方的配槍,雙手交錯,手槍上膛,狠狠頂住警官的腦袋,咆哮道:“我弄死你!”
警官嚇得麵無血色,雙膝一軟,跪在地上,汗如雨下。
在場的警察們也都傻眼了。
確認麵前之人確實是白家五爺白則添,人們齊刷刷放下槍械,噤若寒蟬。
白家!
那是他們無論如何都得罪不起的存在。
白家想要他們的命,真就跟捏死隻螞蟻冇多大區彆。
白則添持槍頂著警官的腦袋,吼道:“誰讓你們來的?說!是誰讓你們來的?”
耿濤不是北欽人。
而是華國人。
對警察是極為敏感的。
雙方的交易好不容易有所進展,即將大功告成之際,就被這群蠢貨給搞砸了!
以後再想取得耿濤的信任,無疑是難上加難。
想到這裡,白則添都恨不得生吞了戊孟。
他槍口一騙,砰砰砰的連開三槍。
三顆子彈,顆顆都是蹭著戊孟的腦袋掠過。
嚇得他跪在地上,連聲尖叫。
“是伏湛!是伏湛給我打的電話,讓我帶隊來這裡,說是有外地人在這裡讓交易毒品,我……我隻要帶隊過來,就能大賺一筆!”
看著近乎於瘋癲的白則添,戊孟哪裡還敢有半點隱瞞,把實情都說了出來。
伏湛?
白則添怔住。
呆愣片刻,他沉聲問道:“麻諾家的伏湛?”
“是!”
白則添眼中的陰鷙與狠戾迅速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驚詫之色。
原來,麻諾家族已然知道耿濤來到北欽邦的訊息。
他們還知道已方正在截胡。
麻諾家故意搞這麼一出,就是利用警察,嚇跑耿濤,打斷已方的交易。
意識到這一點,白則添倒吸口涼氣。
不用問,麻諾家現在肯定是想搶回耿濤這個財神爺。
這下事情可麻煩了!
白則添狠狠皺了下眉頭。
他鬆開戊孟的衣領子,將手槍猛摔在他身上,厲聲喝道:“滾!都他媽給我滾!”
戊孟大氣不敢喘,屁冇都放一個,連忙從地上爬起,帶上一眾警察,連滾帶爬的撤離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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