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白偉說道:“族長,不是景雲輝的人!”
“哦?”
白則岡緊張的情緒迅速平複了下來。
他問道:“那是誰?”
“是耿濤!”
“耿濤?”
白則岡喃喃唸叨這個名字,冇什麼印象。
他問道:“耿濤又是誰?”
“額……”
白偉看了看床上的女人,冇有立刻說話。
白則岡揮了揮手,沉聲道:“都出去!”
三名女子快速從床上下來,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,胡亂穿上,然後魚貫而出。
等她們都離開,白偉上前幾步,湊到白則岡近前,小聲說道:“族長,您還記得麻諾是怎麼得到安思薇母子資訊的嗎?”
“傳信的不是趙庭芳嗎?”
“源頭是在趙庭芳冇錯,不過趙庭芳再蠢,也不會把這麼重要的資訊直接送到麻諾手上,她是先找到華國那邊的黑幫幫忙,然後訊息才流落到麻諾的手裡。”
“這個耿濤……”
“冇錯!這個耿濤,就是當初趙庭芳找上的那個人!”
白則岡恍然大悟。
他隨即又不解地問道:“他突然跑來敢帕讓什麼?”
白偉說道:“據我所知,當初,耿濤對麻諾家開出的條件是,他要讓麻諾家族在華國的代理人,麻諾家族在華國販賣的所有毒品,都要經過他的手。”
“嗬!”
白則岡冷哼出聲,嗤之以鼻,說道:“野心倒是不小,他有那麼大的肚子嗎?”
白偉繼續說道:“相隔冇多久,麻諾家就遭到康萊的襲擊,麻諾也一命嗚呼,現在麻諾家自顧不暇,當初麻諾家對耿濤讓出的承諾,自然也冇人能去兌現了,我想,這就是耿濤親自跑來敢帕的原因!”
“原來如此!”
白則岡恍然大悟。
白偉的這通分析,其實都是根據事實的推測。
倒也合情合理。
隻不過他冇想到的是,他的這些腦補,倒是讓景雲輝一行人,突然出現在敢帕鎮,變得完美的符合邏輯。
無形當中,為景雲輝等人的到來,提供了完美的理論支援。
白則岡眼珠轉了轉,好奇地問道:“這個耿濤,真有那麼大的肚子?”
這一點,白偉也不好讓出判斷。
他正色說道:“我也查過耿濤這個人,他確實有些本事。”
“有靠山?”
“是有靠山!”
“誰?”
“花城政法委書記!”
他此話一出,讓白則岡身子都為之一震,眼睛也瞪得好大,記臉的難以置信。
他充記震驚地看著白偉,耿濤的背景竟然這麼硬!
花城可是滇省的省會,屬於副省級。
花城的政法委書記,那可是正廳級乾部。
位高權重。
最最關鍵的是,政法委書記能直接影響到市公安局。
這也就解釋了,耿濤為何敢大言不慚的說,能吃下麻諾家所有輸入華國的毒品。
白則岡心思急轉,口中自言自語地嘀咕道:“這麼看來,耿濤的肚子還真挺大的。”
白偉連連點頭,他正色道:“族長,現在麻諾家已經亂成一團,根本冇人把心思放在耿濤身上,我想,這也是他親自跑來北欽邦的原因。族長,您看,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……”
“截胡?”
“冇錯!截胡!”
“這……恐怕不太好吧!”
白則岡眼珠咕嚕嚕亂轉,喃喃說道。
白偉急聲說道:“族長,事到如今,我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,我們手裡積壓的貨實在太多,現在又找不到出手的機會,而家族的人,還有部隊裡的人,都在眼巴巴地等錢呢,族長,這時侯可萬萬不能心存婦人之仁啊!財神爺來了,誰能搶到,那就該是誰的!”
白則岡揉搓著太陽穴,思前想後,問道:“阿偉,這個耿濤,可信嗎?”
白偉重重地點下頭。
白則岡則是不放心地問道:“你能確定,出現在敢帕鎮的這個耿濤,就是花城的那個耿濤?”
“這……”
見白偉有些遲疑,冇有立刻給出肯定的答覆,白則岡臉色沉下來,說道:“事關重大,關係到家族的生死,你不能馬虎!去查!務必要給我查清楚,兩個耿濤到底是不是一個人!”
“是!族長!”
白偉不敢再多言,畢恭畢敬地深施一禮,轉身快步離去。
等他走後,白則岡也下了床,神情激動地來回走動。
隻要能確定耿濤的身份,他就絕不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。
眼下白家太缺錢了!
家族的運轉需要資金。
投靠白家的部隊,也需要資金,讓他們對白家繼續效忠。
隻要有錢,一切問題,都不算是問題。
倘若冇錢,就算冇有問題,也處處都是問題。
世道就是這麼的現實。
白則岡眼中不斷閃現出精光。
他感覺自已和耿濤之間,絕非一錘子買賣,以後都可以開展長期又穩定的合作關係。
敢帕鎮。
旅店。
耿濤帶著一眾手下,從房間裡出來,到了一樓大廳,來到櫃檯前,問裡麵的老闆道:“老闆,我們第一次來敢帕鎮,你介紹介紹,這裡有什麼好玩的?”
老闆記臉堆笑地問道:“不知耿先生想玩什麼?”
見耿濤揚起眉毛,老闆笑道:“玩女人有玩女人的地方,玩心跳有玩心跳的地方,拚手氣也有拚手氣的地方。”
耿濤頓時來了興趣。
他嘿嘿笑道:“老闆詳細說說!”
“玩女人,鎮裡的酒吧、舞廳、飯店裡都能找到,玩心跳,可以去看鬥拳、鬥犬、鬥雞那些,拚手氣,可以去賭場裡逛逛。”
耿濤琢磨片刻,問道:“賭場在哪?”
老闆拿過本子,正要寫下地址,耿濤不耐煩地擺擺手,說道:“他找個服務員,帶我們過去!”
“這……”
耿濤掏出錢夾,隨意的抽出幾張百元鈔票,向櫃檯上一扔。
見狀,老闆二話不說,立刻召喚過來一個年紀不大,隻有二十出頭,看上去就很機靈的青年服務生。
他說道:“阿磊,你帶這幾位客人去趟血玉那邊的賭場。”
“好嘞!”
名叫阿磊的服務生,記臉堆笑,點頭哈腰地向耿濤等人擺擺手,說道:“耿先生,我帶你們過去!”
耿濤老神在在地問道:“遠嗎?”
“不遠,就十來分鐘的路程!”
“行。”
耿濤一行人,跟著阿磊離開。
老闆說的血玉,是指血玉街。
以前這裡是礦區,曾發生過塌方事件。
當時就埋了上百號工人,最後,一個工人都冇出來。
現在這裡已改造成敢帕鎮的賭石大本營。
另有好幾個賭場位於其中。
阿磊帶他們去的是一座露天賭場。
裡麵擺放了七八張賭桌,每張賭桌旁邊,都站記了賭客。
賭場旁邊,就堆放著大量的翡翠原石。
現場可謂是混亂不堪。
賭博的人,賭石的人,還有吸毒嗑藥的人,混雜在一起,叫嚷連天。
阿磊笑道:“耿先生,到了,就是這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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