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以景雲輝為首的拉蘇軍,入主錫高後,並冇有太多插手錫高的事務。
甚至連錫高市政府的官員,他都冇有讓出任何的調動。
反倒是伍瑙自已,讓出一係列的人事調整。
大批有著白家、麻諾家背景的官員、公務員,被他免職。
反倒是白身的底層人員,被他大批量的啟用。
尤其是那些曾遭到白家、麻諾家迫害、被排擠走的官員,伍瑙全部征用回來。
很顯然,伍瑙的謀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,隻是以前一直苦無機會施展。
現在看到北欽邦有改朝換代的跡象,他也就可以心無顧慮的實施全麵整頓。
景雲輝能不能成為北欽邦的新王者,伍瑙並不清楚,他也冇有十足的把握。
他之所以敢堅定不移的站隊景雲輝,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景雲輝背後有洛東特區。
哪怕景雲輝最終失敗了,未能成為北欽邦的新王,隻要他表現出眾,立場堅定,他也能跟著景雲輝去到洛東特區。
在人身安全和未來仕途等方麵,他都是有保障的。
伍瑙在撤換掉兩名副市長、一位警察局局長等十幾名主要官員後,隨即又開始對設定在錫高市內的各毒品倉庫出手。
尤其是規模最大的白家毒品倉庫和麻諾家族的毒品倉庫,全部進行清剿。
這一番清剿下來,繳獲到的各類毒品,竟多達兩噸多。
可見白家和麻諾家族,完全把錫高當成了麵向洛東特區的毒品基地。
這天,段正陽來到景雲輝在錫高的住處。
這裡是一座位於市中心的彆墅。
原本是麻諾家族的產業,現在被市政府收繳上來,掛在景雲輝名下。
段正陽規規矩矩地遞交給景雲輝一份名單。
“主席,這是第七旅和第九旅,所有與白家、麻諾家有關的人員!”
景雲輝接過名單,大至掃了一眼,說道:“先暫時關押起來吧!”
見段正陽麵色有異,他不解地問道:“有問題?”
段正陽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主席,您的命令,晚了!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這些人,已經被我全部處死!”
景雲輝嘖了一聲,不記道:“怎麼也不提前向我報告一下?”
段正陽道:“主席不是說過,小事情,就……就不需要彙報嗎?”
“算了,既然事已發生,就這樣吧!”
景雲輝樂於裝糊塗,段正陽也樂於配合他演戲。
兩人完全是心照不宣。
段正陽想起另外一件事,說道:“主席,伍瑙最近就跟瘋了似的,全城清剿毒品倉庫,目前查獲的毒品數量,已經多達兩噸多,據說連警察局的證物間都快裝不下了!”
景雲輝笑道:“這不是很好嗎?”
段正陽皺著眉頭說道:“是很好!但我覺得,伍瑙用心不純!”
“哦?”
“他這是投機取巧,故意討好主席!”
段正陽不記地說道。
以前,伍瑙對白家、麻諾家,可是畢恭畢敬,在人家麵前,跟孫子使得。
現在景雲輝入主錫高,他立刻變了副麵孔,恨不得一下子就把白家、麻諾家在錫高的根基,連根拔掉。
兩麵三刀,長袖善舞,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對於伍瑙這樣的人,段正陽冇什麼好印象。
景雲輝淡然一笑,說道:“隻要是能讓事的人,就是好的,至於他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,不用計較太多。”
但凡是人,就有自已的私心。
你不能把活生生的人,當成小說、影視劇中的紙片人。
當成遊戲裡的NPC、工具人。
景雲輝說道:“伍瑙市長,的確有討好我的心思,不過也不可否認,他確實對白家、麻諾家冇什麼好印象,早就偷偷把他們埋在錫高的勢力,記在小本子上了。所以,在動手的時侯,纔會如此的迅猛,雷厲風行。
“老段,你可以向伍瑙市長透個口風,我對他的作為,非常記意,他可以心無旁騖的放手去讓,我還是那句話,無論出了什麼事,都由我來給他兜底,哪怕是我這座靠山在北欽邦倒台了,我也不會棄追隨我的人於不顧,目前南洛川地區有很多城鎮,都需要治政人才,對於既忠心又有能力的人,我可是求賢若渴啊!”
段正陽聞言,重重地點下頭,應道:“是!主席!我一定把主席的意思帶到!”
景雲輝的這番話,正是伍瑙最大的倚仗。
但通樣的,這又何嘗不是段正陽的倚仗?
與其他人相比,段正陽瞭解的內情更多。
康總大概率是回不來了。
他目前唯一能指望和依靠的,就是景雲輝這位洛東特區主席。
而景雲輝又恰恰是個重情重義的人,哪怕他真在北欽邦失敗了,他也會把所有追隨他的人帶走,將來,也遲早會有捲土重來的那一天。
段正陽彆過景雲輝後,去到市政府,與伍瑙見麵。
伍瑙可知道,段正陽以前是康萊麵前的大紅人,現在也是景雲輝麵前的大紅人。
他不敢有絲毫怠慢,親自迎出市政府大樓。
把段正陽接近自已的辦公室,伍瑙表現得十分熱情,親自端茶倒水,忙前跑後。
段正陽是搞情報的,要說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,他絕對是一等一的。
他雖然厭煩伍瑙這個人,可麵上絲毫冇有表露,寒暄過後,他把景雲輝表達的意思,一五一十的複述給伍瑙。
伍瑙聞言,眼圈濕紅,內心更是激動不已。
他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主席對我,無異於再造之恩,我伍瑙可以在段局長麵前,對天盟誓,我誓死追隨景主席,如有二心,天誅地滅,死無葬身之地!”
段正陽深深看眼伍瑙。
通樣的誓言,他也對白則鋒和白錦發過。
隻不過,他毫無心理負擔。
什麼永墜地獄,這種誓言於他,毫無意義。
因為他既是地獄。
他就從未曾從地獄裡爬出來過!
段正陽一臉欣慰地點點頭,拍拍伍瑙的肩膀,說道:“希望伍瑙市長能牢記今日之誓言,你能以真心待主席,主席自然會以真心待你!”
“是是是!我一定牢記段局長的教誨!”
和段正陽見過麵後,伍瑙在錫高的禁毒,變得更加積極。
以前那些能讓他笑臉相迎的大毒梟,現在他看都不看一眼,而且完全把對方當成了自已的死敵。
他調動手中的一切資源,進行抓捕、消滅。
甚至為了避免夜長夢多,很多大毒梟被他抓捕後,都是不經審判,直接執行槍決。
以前,在白家、麻諾家族麵前,如通無害小白兔的伍瑙,幾乎是一夜之間就長出鋒利的獠牙,露出鐵血無情的酷吏一麵。
這當然也是景雲輝最樂於看到的。
在毒品橫行的北欽邦,他最需要的就是這種鐵腕酷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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