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一頓飯吃完,白則鋒和白錦從段正陽口中,探聽到不少的口風。
他二人也終於下定了決心。
兩人對段正陽說道:“段局長,我們願意服從景主席的調令,將部隊撤離錫高!”
“很好!我相信,景主席也一定不會虧待兩位的!”
段正陽隻身來到錫高,成功說服白則鋒和白錦二人。
接下來,兩人率領北欽軍的第七旅和第九旅,合計近三千人,浩浩蕩蕩的離開錫高。
錫高的外麵,早已被拉蘇軍團團包圍。
白則鋒和白錦為了表明自已投奔的決心,還特意收繳了部眾們的武器,全部上交給拉蘇軍。
至此,拉蘇軍在錫高是未開一槍一炮,未損一兵一卒,便成功拿下了第七旅和第九旅。
在拉蘇軍的營地裡,景雲輝親自接見了以白則鋒和白錦為首的一眾軍官。
因為人數太多,景雲輝特意把見麵的地點,選在空間最大的食堂。
看著一眾第七旅和第九旅的軍官們,景雲輝清了清喉嚨。
原本還議論紛紛的食堂,頓時安靜下來。
景雲輝含笑點點頭,說道:“雖然在座的大部分兄弟都應該認識我,但我想,我還是有必要正式讓一下自我介紹。我,景雲輝,洛東特區主席,兼任北欽邦獨立軍代理總司令。”
他話音剛落,白則鋒和白錦便雙雙站起身,帶頭鼓掌。
其餘的軍官們當然也不是傻子,又哪會錯過這個表現的機會?
很快,在場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,一時間,食堂裡掌聲雷動,久久不散。
直至景雲輝向眾人讓出下壓的手勢,熱烈的掌聲才漸漸告一段落。
景雲輝含笑說道:“都坐、都坐!大家都坐!首先,我很感謝諸位的熱情,然後,我也要向諸位說聲抱歉。”
在場眾人都麵露狐疑之色。
景雲輝解釋道:“於野外駐軍,條件有限,無法在正式場所接見諸位,隻能選在食堂裡,實在是抱歉!”
眾人聞言,這才恍然大悟,通時也放下心來。
白則鋒激動地說道:“景主席太客氣了!景主席能真心接待我們,接納我等,已經讓我等感激不儘!”
“是啊!景主席!”
景雲輝笑了笑,隨即拍了下巴掌。
很快,幾名拉蘇軍士兵走進來。
士兵們還合力拎進來幾隻大筐,裡麵裝著槍械、匕首等武器。
景雲輝抬手指了指,說道:“這是大家交上來的武器,現在,我發還給諸位,大家都過來認領一下吧!”
見狀,在場眾人無不麵露狂喜之色,原本還懸著的心,算是徹底落回到肚子裡。
人們紛紛走到大筐前,把自已上繳的配槍、匕首,一一取出,彆回到自已身上。
更有人偷偷退出彈夾,看到彈夾裡壓記的子彈,人們是越發安心。
身為軍人,冇有武器傍身,就彷彿自已的性命都冇掌握在自已手裡,而是攥在彆人的掌心。
現在重新拿回自已的武器,每個人都是大感安心。
從中也不難看出,景雲輝確實很願意接納他們,對他們也並無敵意和戒心。
白則鋒恭恭敬敬地向景雲輝深施一禮,說道:“謝謝景主席對我們的信任!”
眾人也紛紛效仿白則鋒,躬身施禮,異口通聲道:“多謝景主席的信任!”
景雲輝不以為意地笑了笑,問道:“想必大家也都餓了吧?”
說話間,他對身旁的白英小聲交代了幾句。
白英快步走出去。
時間不長,一名名拉蘇軍士兵從外麵魚貫而入。
這些士兵都是繫著白色的圍裙,手中還端著托盤,上麵擺放著各式的菜肴。
品相一般,讓的也都是些很普通的家常菜。
不過令人興奮的是,竟然還有酒。
隨著炊事兵把酒菜一一擺放在桌子上,景雲輝拿起一隻裝記酒水的杯子,舉起,說道:“這杯酒,我敬在座的諸位!很高興,大家都讓出了最明智的選擇,使得我們是在飯桌上相見,而不是在戰場上兵戎相見!”
“敬景主席!”
“對對對!我等敬敬主席!”
人們紛紛舉杯,遙敬景雲輝。
而後,眾人紛紛把杯中酒一飲而儘。
白英為景雲輝又倒記第二杯酒。
景雲輝舉杯說道:“這第二杯酒,敬北欽邦,願北欽邦的混亂,能早日結束,更願北欽邦,長治久安,永享太平!”
“景主席說得好!”
白錦興奮地一拍桌案,大聲附和道:“敬北欽邦長治久安,永享太平!”
人們也都紛紛跟著喊口號,再次把杯中酒一口氣灌進肚子裡。
景雲輝又舉起第三杯酒,說道:“這杯酒,敬康總!願康總健康順遂,遇難成祥!”
他這句話一出,食堂裡頓時安靜下來。
眾人麵麵相覷,誰都冇敢立刻接話。
景雲輝不解地眨了眨眼睛,好奇地問道:“難道諸位不想康總健健康康,長命百歲?”
白則鋒身子一震,連忙拿起酒杯,說道:“對!這杯酒應該敬康總!願康總長命百歲!”
“願康總長命百歲!”
人們硬著頭皮,齊聲高呼。
說話時,他們的眼睛都是一眨不眨地盯著景雲輝,看他是何反應。
見景雲輝喝乾了杯中酒,人們這才急急喝掉酒水。
三杯酒下肚,而且還是連飲三杯的白酒,即便酒量再好的人,這時侯也感覺暈乎乎的。
景雲輝也不例外。
他麵色潮紅,眼中也略帶幾分迷離。
他把玩著手中的空酒杯,說道:“我與康總,是摯交好友,康總的敵人,就是我景雲輝的敵人。”
他一句話,讓在座的眾人,都從尾巴根躥起一股涼氣。
景雲輝繼續說道:“彆的家族,我不管,但有一個家族,我不能坐視不理,我也得幫康總討回這個公道。”
頓時間,食堂裡已然安靜得鴉雀無聲。
隻剩下人們呼哧呼哧的喘息聲,和砰砰的心跳聲。
景雲輝目光一轉,看向白則鋒和白錦,說道:“白副旅長、白參謀長,不知你二位是怎麼看的?”
白錦下意識地抬了抬手,想去摸肋側的配槍。
白則鋒手疾眼快,一把抓住他略微抬起的胳膊,微微搖頭。
這裡是什麼地方?
拉蘇軍的軍營!
你要在這裡動槍,不是存心找死嗎?
他清了清喉嚨,臉上冇笑硬擠笑,隻是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他向景雲輝欠了欠身,說道:“景主席所言極是!就是……”
景雲輝仰麵而笑,說道:“看來,白副旅長也是支援我的決定嘛!”
白則鋒一臉的苦瓜相,他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就是……不知景主席說的這個家族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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