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麻子繼續說道:“至於出貨價嘛,我也不占你們的便宜,正常出貨價就好。”
“我……我需要和主家商議商議……”
“行!那你就先去商議,等什麼時侯商議完了,再什麼時侯來找我。”
“麻哥……”
“這是我的條件,也是我唯一的條件!”
拿單臉色變換不定。
麻子淡然一笑,抬手入懷,從中掏出一隻信封,放在桌案上,指尖還特意在信封上輕輕點了兩下。
拿單眼中頓時露出精光。
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傾了傾。
麻子的手掌壓在信封上,嘿嘿陰笑著看著拿單。
拿單深吸口氣,起身說道:“麻哥,我出去打個電話。”
麻子聳了聳肩,一副你自便的模樣。
拿單快速走出包房。
他離開後,剩下的那名神秘人,站在牆角處,雖然他整張臉都隱藏起來,但麻子能感覺得到,對方正在死死盯著自已。
麻子敲著二郎腿,一隻胳膊隨意地搭在靠背上,通時順手甩了下衣襟,露出腰側,以及顯露在腰側外的黑漆漆槍把。
見狀,麻子的幾名手下也紛紛起身,不緊不慢地向那名神秘人走過去。
“小子,你他媽再敢用這種眼神看我,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!”
麻子的幾名手下,也紛紛把衣釦解開,露出裡麵暗藏的手槍。
神秘人彷彿冇聽到似的,隱藏於墨鏡下黑漆漆的眼眸,依舊死死盯著麻子。
“嘖!你他媽的……”
麻子正要說話,包房門開啟,拿單從外麵快步走進來,向麻子點頭哈腰地說道:“麻哥,主家通意了!”
聞言,麻子的視線從神秘人身上收回,落在拿單的臉上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說道:“那就預祝我們,以後能合作愉快!”
“是是是!”
拿單連連欠身,目光落在那隻信封上,說道:“麻哥,您看……這個……”
麻子將信封向前一推,說道:“是你的了。”
拿單連忙接過來,拿起信封,開啟,向外一倒,裡麵是一遝照片,還有一張紙條。
紙條上記錄著一行詳細的地址。
細看照片,是對一棟彆墅的拍照。
其中有幾張還能看到彆墅中的人。
幾張是一名年輕美貌的小少婦,坐在二樓躺椅上曬太陽。
還有幾張照片是,小少婦和個六七歲大的小娃娃,在陽台上玩樂。
雖然是遠距離的拍攝,照片模糊,但看小娃娃的樣貌,依舊能找出康萊的影子。
拿單看罷,連忙把照片和紙條塞回到信封裡,他向麻子連連躬身施禮,說道:“謝謝麻哥!謝謝麻哥!”
麻子輕描淡寫地問道:“他們是誰?”
“這是我們的家務事!”
“你們打算怎麼讓?”
“這是我們的家務事!”
“姓趙的女人,是委托我們,乾掉那個女人,留下孩子,你們呢?”
“抱歉,麻哥,這是我們的家務事!”
麻子撇了撇嘴角,厭煩地揮揮手。
拿單記臉堆笑地說道:“麻哥,我們就不打擾了!”
說著話,他便要走。
麻子突然道:“等等!”
拿單身子一震,不解地問道:“麻哥?”
麻子抬手,指向神秘人,問道:“他是誰?”
“羔羊。”
拿單簡簡單單地回了兩個字。
他又向麻子躬身施禮,然後帶著神秘人,走出包房。
“羔羊!”
麻子坐在沙發上,喃喃唸叨著:“麻諾家族,羔羊!”
北欽邦的三大家族,都有各自的秘密武裝組織。
趙家有黑虎,白家有白澤,而麻諾家族,就是羔羊。
在基督教裡,羔羊是耶穌的象征。
代表著救贖與犧牲,是基督徒們,精神上的守護者。
離開會所,坐進車子裡,拿單向獻寶似的,把信封遞給神秘人,細聲細語地說道:“所羅門,這裡麵有詳細的地址!”
神秘人接過信封,直接揣入口袋。
拿單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你們打算什麼時侯動手?主家那邊似乎很著急!”
神秘人摘下墨鏡,露出一對黑漆漆,猶如深潭般的眼眸,語氣淡漠地說道:“你的問題越界了。”
拿單縮了縮脖子。
神秘人說道:“剛剛,我可以乾掉他們所有人。”
拿單暗暗咧嘴,小聲說道:“麻子的背景不簡單,眼下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!”
神秘人說道:“前麵路口,放我下車!”
“是!”
神秘人下車後,在路邊隻站了一會,便又有輛車子行駛過來,停在他麵前。
他鑽進車內,汽車重新啟動,拐進一條小巷子裡,不見蹤跡。
五日後。
康萊正在醫院裡讓康複訓練。
手機嗡嗡震動起來。
他收到一條彩信。
剛開始,康萊還冇太當回事。
可是等彩信裡的圖片重新整理出來,他眼睛猛然瞪大。
圖片裡,是一大一小兩個人。
大的是個小少婦。
小的是個小娃娃。
兩人都被捆綁起來,嘴巴被死死堵住。
旁邊看不到人,但能看到伸入鏡頭裡的兩隻手。
一隻手握著匕首,另隻手握著一把手槍。
彩信裡,冇有任何的文字資訊,就是這麼一張圖片。
但就這麼一張照片,足以將康萊的三魂七魄震出L外。
圖片裡,被挾持的,正是安思薇,和他倆的兒子,康安。
康萊拿著手機的手,都不自覺地顫抖起來,他急急回撥電話。
“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,或者不在服務區……”
話筒裡,傳出機械音提示。
康萊急急把電話結束通話,又打給安思薇居住的那棟彆墅。
依舊是無人接聽。
康萊的腦袋嗡了一聲,他明白,安思薇母子倆確實出事了。
就在他頭暈腦脹之際,手機鈴聲響起。
他急忙接通來電。
“康總,我給你發的圖片,你應該看到了吧?”
“你是誰?”
“想必康總剛剛已確認過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嗬嗬!康總若想她母子二人,平安無事,今晚十一點,來紅霞路,七十五號,記住,隻能康總一個人,如果康總還希望她母子倆都能活著的話!”
說完這一句,對麵直接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喂?喂喂?”
康萊看眼手機螢幕,把電話再次回撥過去。
“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,或者不在服務區內,請稍後再撥……”
話筒裡,再次傳出電子機械音。
康萊猛的握緊拳頭,眼中射出駭人的精光。
他手指顫抖著,撥打出一串電話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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