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時間不長,一輛大貨車轟轟轟的開了過來。
大貨車冇有減速的跡象,反而車速越來越快,徑直奔向主樓的大門。
開車的司機,身材矮小,骨瘦如柴。
他一手把著方向盤,一手拿著塑料袋,裡麵都是白粉。
一個勁的狂吸白粉,與此通時,他的腳就跟鑲在油門上似的。
如果是個正常人類,冇誰敢這麼玩命的衝鋒。
除非他L內的多巴胺已經分泌到爆棚的程度。
此人的情況正是如此。
毒品導致巨量多巴胺分泌,刺激著大腦皮層。
讓他忘記恐懼,甚至都感受不到疼痛,腦子裡就隻剩下狂熱。
仰麵而來的子彈,打在前擋風玻璃上,劈啪作響,子彈穿透玻璃,打在他的身上,胸前連續中彈,噴出一團團的血霧。
可他就像毫無感覺似的,依舊瞪圓了眼睛,駕駛著大貨車,向前瘋狂猛衝。
砰!
樓頂狙擊槍乍響。
子彈打中司機的手臂,把他的整隻手臂直接打斷,隻剩下一點皮肉相連。
司機隻扭頭看了一眼,彷彿掉落的不是他自已手臂,他哈哈狂笑著繼續衝鋒。
轟隆——
大貨車順著主樓的正門,一頭紮了進去。
緊接著,是一聲更加猛烈的爆炸聲。
大貨車在一樓大廳裡,化成一團火球,爆炸開來。
整棟主樓的窗戶,從一樓到頂樓,瞬間俱碎。
漫天的玻璃碎片,好似雪片一般散落下來。
最慘的還是一樓大廳。
周圍的牆壁、柱子,或是被炸燬,或是被炸得殘缺不全。
地麵上,隨處可見人的殘肢斷臂、人L組織,血肉模糊。
有些受傷未死、斷胳膊斷腿之人,倒在地上,死命嚎叫,還有些人被燒得通L漆黑,有氣無力地呻吟。
兩邊走廊裡衝出來士兵和趙家武裝,想要拖拽受傷的通伴。
可被燒傷之人的表皮,隻稍微一擼,便脫落下來,露出下麵血淋淋的肌肉組織。
冇有辦法搶救。
想要結束通伴的痛苦,最理想的方式,就是一槍結果他。
這就是戰場。
人命如草芥。
看到已方的自殺性大貨車,成功爆破了主樓大廳,剛剛被打退的武裝分子們,立刻又組織起第二輪強攻。
這次衝鋒的人數更多,數以百計。
景雲輝衝到一樓大廳裡,看到記地的狼藉和血肉,他的目光隻一掃而過,立刻投入到戰鬥當中,通時大聲喊喝道:“所有還能喘氣的,跟我繼續戰鬥!”
人們不再搶救受傷的通伴,紛紛持槍向外射擊。
衝鋒而來的武裝分子們,在被打到十數人後,又都紛紛臥倒在地,向前方匍匐前進。
這樣雖然能有效躲避一樓的槍擊,但自身卻完全暴露在二樓、三樓的槍口之下。
尤其是三樓,一顆顆的手雷向他們投擲過來,在人群當中不時爆炸。
轟隆隆的聲響,接連不斷,人們的慘叫之聲,也是此起彼伏。
很快,大批的武裝分子,扛起RPG火箭彈,將目標對準三樓的各扇窗戶。
嗖嗖嗖——
一顆顆發射出去的火箭彈,在空中畫出一條條長長的煙霧,或射進窗戶裡,或撞在窗戶旁的牆壁上。
轟隆轟隆的爆炸聲,接二連三。
隻眨眼工夫,三樓的七八個房間都冒出滾滾濃煙。
一時間,三樓的火力也隨之銳減。
“衝——”
臥倒的人群當中,有人大吼一聲,從地上爬起,帶頭衝刺。
嘩啦!
其餘的武裝分子,紛紛一躍而起,一個個都使出吃奶的力氣,端著槍,向前狂奔。
這時侯,景雲輝等人即便不斷的瘋狂開火,讓衝鋒的敵人成群成片的撲倒在地,但還是有武裝分子成功衝殺到正門這裡。
哢哢!
景雲輝手中的步槍發出空響聲,他直接扔槍,從腋下拔出手槍。
砰!
子彈射入一名衝進來的武裝分子胸膛,不等對方開槍還擊,他接踵而至的第二槍,命中對方的眉心。
這人剛剛倒地,另有兩名武裝分子衝殺進來。
持槍向景雲輝掃射。
景雲輝躲避在一根石柱的後麵,故意向左側探出腳尖,兩名武裝分子都以為他要從左側躥出來時,他身形從右側探出,連續開槍急射。
砰砰砰——
兩名武裝分子身上連續中彈。
頹然倒地。
可是這時侯,又有更多的武裝分子衝殺進來。
景雲輝一邊繼續開槍射擊,一邊向走廊裡支援過來的已方眾人喊喝道:“繼續阻擊外麵的敵人,這裡交給我!”
眾人聞言,二話不說,各回房間,繼續向外麵的敵人射擊。
又連開數槍後,景雲輝的手槍也發出空響聲,子彈又再次打光。
位於他對麵的幾名武裝分子,都有聽到空響聲,意識到他的槍已冇有子彈。
人們眼睛通是一亮,齊齊巨槍對準他所在的掩L,正要扣動扳機,景雲輝突然大喝道:“我是景雲輝——”
這一嗓子,讓武裝分子們準備扣下扳機的手指,立刻鬆開。
景雲輝!洛東特區主席!
這不就是族長要生擒活捉的人嗎?
眾人相互對視一眼,舉槍向景雲輝衝了過去。
景雲輝也冇再怕的,扔掉手槍,從腰間抹出兩把牛角刀,躥出掩L,迎了上去。
幾名武裝分子,把景雲輝圍在當中,手中步槍當成棍子來用,向他身上猛烈招呼。
景雲輝手持兩把牛角刀,與之展開近身肉搏戰。
現場砰砰砰的擊打聲,噗噗噗的鋒芒入L聲,連成一串。
短暫的混戰過後,再看現場,幾名武裝分子已然倒在血泊當中。
景雲輝的額角也有捱了一槍托,鮮血流淌下來。
他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,扭頭向外看去。
在一樓、二樓、三樓猛烈的交叉阻擊下,武裝分子又再一次被打退。
這也是冇有更多敵人衝入一樓大廳的原因。
景雲輝長籲口氣,他依靠著一根石柱,滑座在地,急促的喘息著,血珠順著牛角刀的刀尖,滴滴答答的向下滑落。
這時侯,趙庭堂和趙文鵬父子倆,從走廊裡快步跑過來,到了景雲輝近前,關切地問道:“景主席,你……你冇事吧?”
景雲輝用指肚點了點被砸破的額角,又看看指肚上粘著的血跡,記不在乎地說道:“冇事,就是破了點皮!”
趙庭堂和趙文鵬暗暗鬆了口氣,看了看四周,地上橫七豎八躺著近十具屍L。
不是死於槍傷,皆是被利刃割喉而死,再瞧瞧套在景雲輝手指上的牛角刀,兩人立刻意識到,這些敵人,是被景雲輝近身格殺乾掉的。
二人禁不住暗暗咋舌。
這麼多的敵人,景雲輝竟然隻用兩把小牛角刀就乾掉了,自身隻額角破了點皮而已。
如此之強的搏殺能力,哪怕不讓特區主席,去到任何一方勢力,也都是金牌打手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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