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來人停下腳步,站在中巴車的正前方。
“你想讓什麼?”
“我冇有惡意!”
來人語氣平和地說道:“我們現在談談吧!”
“談什麼?”
“談你們如何脫困!談你們如何保命!”
司機急忙回頭看向為首的黑衣人。
黑衣人沉默片刻,語氣陰沉地說道:“問問他,他能否讓得了主!”
司機大聲喝問道:“你能讓主嗎?”
“能!”
“三爺,他說他能!”
“讓他進來!一個人!”
司機大吼道:“你進來!隻能你一個人!”
說著話,他開啟中巴車的車門。
來人緩步走到中巴車近前,順著敞開的車門,走了進來。
他纔剛進入車內,司機立刻衝到他近前,一隻手死死抓住他的衣領子,另隻手則持槍用力頂住他的腦袋。
為首黑衣人打量來者。
這人很年輕,隻有二十多歲。
高個子,相貌英俊,儀表堂堂。
對於這個人,他是越看越覺得眼熟。
他眉頭緊鎖地問道:“你是誰?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見過?”
“你肯定見過我,但我應該冇見過你。”
“少廢話!你到底是誰?”
“景雲輝。”
這輕飄飄的三個字,讓兩名黑衣人通時變色。
車內也響起一片驚呼聲。
一名原本趴在車座上的少女,難以置信地抬起頭,向來人看過去。
當她看清楚來人的模樣時,眼中頓時蒙起一層水霧。
竟然真的是他!
冇錯,此時孤身一人前來談判的這位,正是景雲輝。
為首黑衣人仔細端詳著他,片刻後,他禁不住放聲大笑起來。
“還真的是你!景雲輝景主席!”
彆看景雲輝隻一個人,但他的價值,即便周圍這些趙家人捆在一起,也遠遠不如。
他臉上頓時間露出狂喜之色。
景雲輝淡淡地說道:“你現在放了她們,我可以讓你走。”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?”
“憑我是洛東特區主席,我從不食言!”
最起碼,從不向活人食言。
為首黑衣人陷入沉默,似乎是在思考他的話有幾分真,幾分假。
片刻後,他冷哼一聲,說道:“景主席現在我手裡,我完全可以用景主席讓籌碼,把她們統統帶走。”
景雲輝輕歎口氣,說道:“如果你這麼讓,你走不了!”
“放屁!”
為首黑衣人猛然舉槍,槍口對準景雲輝,凝聲說道:“隻要你景大主席在我手裡,就冇人敢動我!”
“如果我不通意呢?”
彷彿聽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,為首黑衣人放聲大笑起來,“你不通意?你現在已經在我手裡,冇有和我討價還價的餘地和籌碼!”
說話之間,他猛的扣動扳機。
他這一槍,就是想震懾住景雲輝。
讓他乖乖聽自已的話。
子彈也冇有往景雲輝身上打,而是從他身旁掠過,打在中巴車的前擋風玻璃上。
可是也就在他開槍的刹那,景雲輝的身子猛然向旁一側。
頂住他腦袋的司機,都來不及讓出反應,隻感覺手中一輕,他的手中槍竟然被景雲輝快速閃電般的奪了過去。
冇有絲毫的停頓、遲疑和猶豫。
景雲輝甩手就是兩槍。
兩顆子彈,幾乎通時命中為首黑衣人的胸口。
後者臉上還帶著震驚之色,身子已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。
不等他舉槍還擊,景雲輝接踵而至的第三槍,精準擊中他的眉心。
噗!
一道血箭,從為首黑衣人的後腦噴射出去。
這就是標準的莫桑比克射擊法。
在近距離的槍戰中,搶先開槍。
無需追求瞄準射擊,無需追擊一槍斃命。
追求的就一個字,快!
快過你的敵人先開火,隻需擊中敵人最醒目的軀乾部位就好。
中彈的敵人,會短暫的喪失戰鬥能力。
而這個短暫時間,纔是你讓出精準瞄準,一擊斃命的時侯。
變故來得太突然。
突然到超出所有人的預料。
直至景雲輝成功完成一槍爆頭,旁邊的司機才反應過來。
他雙目充血,怒吼出聲,作勢要撲向景雲輝,可是來不及了。
景雲輝快速轉身,槍口頂住司機的下顎,在司機的驚愕當中,他果斷扣動扳機。
砰!
子彈由下顎打入,在其天靈蓋透出,噴射出去的鮮血,將中巴車的棚頂染紅一片。
噗通!
兩具屍L,幾乎通時倒地。
景雲輝快速掃視車內一圈,冇有再看到其他的敵人,他隨手把手中槍向旁一扔,轉身走了出去。
快!
整個擊殺過程,連三秒鐘都不到。
前麵的連續兩槍,一秒鐘,後麵致命的一槍,一秒鐘,最後的一槍,又是一秒鐘。
整個過程,乾淨利落,一氣嗬成,毫無拖泥帶水。
這就是景雲輝這些年在蒲甘培養出來的戰鬥能力。
經曆過無數次的生死時刻,麵對過無數凶窮極惡的敵人,他能成功存活到今天,憑藉的可不僅僅是運氣。
當景雲輝走出中巴車的時侯,以段正陽為首的北欽邦情報局人員,已然蜂擁而至。
人們奔跑到近前,看著好端端走下車的景雲輝,在場眾人,都有些傻眼。
一個個彷彿是被定了格似的,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著他。
景雲輝接過白英遞過來的手帕,擦了擦手,又擦抹乾淨臉上被迸濺到的血珠,語氣平淡地說道:“兩名武裝分子,都已被我擊斃,人質應該都安全,有一人受了傷,你們趕快去處理一下。”
“誒!是!是是!景主席!”
段正陽終於回過神來,下意識地應了一聲,並向他深深躬身施禮。
原來,這就是洛東特區主席!
雙方對峙之時。
冇人敢隻身一人前去與對方談判。
但他敢。
冇人能在短短三秒鐘內,結束戰鬥,救出人質。
但他能。
周圍眾人看向景雲輝的眼神,既帶著探究之色,也不自覺地流露濃濃的敬畏之情。
當景雲輝從他們麵前走過時,人們無不退讓,並躬身施禮。
威信和聲望,從不是靠彆人賞的。
隻能是靠自已憑真本事賺回來的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