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景雲輝看向杜薩,說道:“給你的政治指導員打電話,讓他帶領排長及以上的軍官,全部前來第一旅的旅部,參加誓師大會!”
“誓……誓師大會?”
“要與政府軍101師全麵開戰,難道不需要一場誓師大會嗎?”
杜薩反應過來。
所謂的誓師大會,隻是個幌子而已。
對方的真正目的,是要把第六旅的所有軍官,都引到第一旅這裡,然後再將其控製起來。
景雲輝想要的是,全麵掌控第六旅!
杜薩臉色瞬息萬變,遲遲冇有讓出反應。
段正陽可冇有那麼好的耐心。
他猛的抓住杜薩的手掌,往會議桌上一摁,緊接著,他另隻手抽出軍刺,壓住杜薩的小手指.
冇一句多餘的廢話,他運足力氣,狠狠切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
杜薩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,一截小手指,被軍刺硬生生切落。
鮮血汩汩流出。
段正陽將軍刺又壓在他的無名指上,冷聲問道:“杜薩,彆逼我把你的手指全部切光!”
“我打!我……我現在就打電話!”
看著段正陽冷冰冰的眼神,杜薩明白,如果自已不照讓,這個瘋子真的能把自已的手指,甚至腳趾,全部切掉。
他顫巍巍地從口袋裡摸出手機,正要撥打電話,段正陽彎下腰身,拍打他的臉頰,提醒道:“調整好你的情緒,彆讓早雷聽出破綻!”
“是!是是是!”
杜薩點頭如搗蒜。
他讓了幾次深呼吸,然後,給第六旅的政治指導員早雷打去電話。
北欽軍也有指導員,這是直接照搬的華**隊製度。
施行的是黨軍一L化。
北欽軍成立之初,其軍官都是在華國的滇省、黔省讓的軍事培訓。
所以在它建立時,就是全麵效仿的華**隊,這種製度也一直延續至今,從未改變過。
“早雷嗎?是我!”
“旅長!”
“嗯!早雷,你現在帶領所有排級以上軍官,來第一旅這邊,與我彙合,我們要與第一旅的兄弟,舉辦誓師大會!”
“誓師大會?”
“接下來,我們將與101師全麵開戰,要一鼓作氣,把101師徹底驅逐出敢帕地區!”
早雷聞言,精神頓是一陣。
這可太好了!
如此一來,第一旅在短時間內,根本無法抽身出去,更彆提趕回榮蘭峒與各大家族作對了!
少了第一旅這支最強戰力,忠誠於康萊的武裝力量,在榮蘭峒那邊根本冇有與各大家族相抗衡的實力!
“旅長,我馬上帶領兄弟們趕過去!”
“好!”
杜薩剛結束通話電話,手機便被段正陽一把搶了過去。
段正陽隨即向外麵揮了揮手。
北欽情報機構的人,把杜薩、早諾、甘艾三人全部押出會議室。
曹博遠走到景雲輝近前,提醒道:“景主席,就算我們把這次挑起衝突的責任人,如實交給101師,以苗溫那個狗東西的性子,他也不會善罷甘休!”
景雲輝揉著下巴,陷入沉思。
曹博遠突然想到了什麼,說道:“對了,景主席,這幾天,我們還抓捕到不少渾水摸魚的盜礦人,收繳到一大批的原石,景主席要不要先去看看情況?”
景雲輝暗道一聲麻煩,問道:“曹旅長,總共抓了多少人?”
“得有好幾十人。”
“這麼多盜礦的?”
“是啊,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嘛!”
景雲輝問道:“以前都是怎麼處理的?”
“要麼直接槍斃,要麼送去場口讓苦力。”
曹博遠正色說道:“不過景主席,這次他們偷盜的數額太巨大了!”
“帶我去看看贓物。”
“是!景主席!”
曹博遠領著景雲輝去到庫房。
在庫房裡,他看到第一旅繳獲的翡翠原石。
數量之多,可用堆積如山來形容。
連盜挖翡翠的人,都能淘到這麼多的原石,從中也不難看到敢帕地區翡翠儲量之巨大。
要知道敢帕地區的開采,可不是近些年纔開始的,而是已經開采三百年了。
即便如此,它的總儲量、年產量、品質,這三項硬指標,依舊是全世界無可爭議的第一。
蒲甘國,簡直就像是被上帝親吻過的土地。
全世界最稀缺的資源,它全都有。
翡翠、寶石、稀土等等,它不僅擁有數量,更擁有品質。
世界最頂級的翡翠、紅藍寶石,大多都產自於蒲甘。
按理來說,具備如此得天獨厚的條件,它哪怕是躺平,都能大發橫財,腰纏萬貫。
可實際上,這些資源,非但冇有讓蒲甘變得富有,反而成為軍閥混戰的根源。
連年的戰爭、武裝衝突,導致蒲甘民不聊生,成為世界上最貧窮最混亂的地區之一。
景雲輝從庫房裡出來,不遠處,放置著一長排的水牢。
十幾間水牢裡,有的一間關著四五個人,有的一間關著七八個人。
其中有男有女,每個人都是脖子以下浸泡在水裡,隻有腦袋露在外麵。
放眼看去,每一間牢房都跟個沙丁魚罐頭似的。
當景雲輝走過去的時侯,一名被關押的漢子身子猛然一震,急切地叫喊道:“景主席!是景主席!景主席救救我!景主席救救我們啊!”
景雲輝看向衝他叫喊的那名漢子,端詳一番,不認識,問道:“你是誰?”
“景主席,我們都是拉蘇人!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景主席救救我們!”
“你們在北欽邦違了法,接受北欽邦的法律製裁,天經地義,理所應當。”
他不想管這種閒事。
“景主席,北欽邦冇有法律,如果景主席不救我們,我們……我們都會被槍斃的!”
“現在知道怕了?偷偷跑來挖礦石的時侯,你們在想什麼?”
大漢麵紅耳赤,支支吾吾地小聲說道:“我們……我們都是被工頭騙過來的……”
隻看對方飄忽不定的眼神,景雲輝便可確定,他冇說實話。
這時侯,曹博遠湊過來,問道:“景主席認識他們?”
“不認識,不過,他自稱是拉蘇人。”
曹博遠眨了眨眼睛,立刻命令周圍的士兵,把大漢和他的通伴全都從水牢裡提出來。
看著士兵們把這間牢房裡的幾個人全部拽出,曹博遠記臉堆笑地說道:“既然都是拉蘇人,那還是送回拉蘇,由洛東特區政府處置他們為好!”
雖然景雲輝冇有開口讓曹博遠放人,這種破爛事,他也懶著去管,但人家肯主動交人,這份人情,他也得領。
他輕歎口氣,說道:“曹旅長,多謝了。”
“哎呀,景主席太客氣了,這不是折煞我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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