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米婭輕咳一聲,看向林楊道:“他的聖光,是最好的驗金石。那些心裏有鬼的傢夥,在他的聖光麵前,絕對無所遁形。”
菲麗希緹笑著看向林楊:“如果是需要他,這事就隻能他決定了。”
“我沒問題。”林楊爽快的答應下來
這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。
想要在銀月城站穩腳跟,光靠他一個人強是不夠的,必須要有屬於自己的、絕對忠誠的軍事力量。
第二騎士團,就是最好的選擇。
將它徹底改造成自己的嫡係部隊,這盤棋,纔算真正活了。
“那好,事不宜遲,明天一早,我們就動手。”林楊站起身。
“等等。”米婭叫住了她。
“怎麼了?”林楊回頭。
米婭走到他麵前,當著所有人的麵,很自然的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領。
“今晚,好好休息。”她的聲音很溫柔。
林楊能感覺到,身後拉菲娜和奧菲亞的目光,像刀子一樣紮在自己背上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做完這些後,她不敢再看林楊,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書房。
書房裏,氣氛再次變得詭異起來。
拉菲娜鼓著腮幫子,氣呼呼的瞪著林楊。
奧菲亞則是一臉平靜,但眼神裡卻帶著幾分玩味。
林楊感覺自己頭皮有點發麻。
這下好了,後院好像真的要起火了。
……
銀月城,審判庭。
這裏是整座城市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,陰暗、潮濕,空氣中常年瀰漫著一股血腥和絕望的氣息。
任何被帶到這裏的人,無論是窮凶極惡的罪犯,還是身份尊貴的貴族,最終都隻有一個下場——開口。
此刻,審判庭最深處的刑訊室裡,克勞德癱軟如死狗,被鐵鏈牢牢鎖在一個X形的刑架上。
他身上那件華麗的鎧甲早已被剝去,渾身**,麵板上佈滿了各種猙獰的傷口。
烙鐵、皮鞭、浸過鹽水的鉤子……
審判庭的騎士們,把所有能用的手段,都在他身上招呼了一遍。
然而,克勞德的嘴很硬。
無論怎麼折磨,他都一口咬定,自己對所有事情都不知情,是林楊在血口噴人,是鄧恩侯爵想要殺人滅口。
他把所有的罪責,都推到了別人身上。
刑訊室的門被推開,帝金斯伯爵穿著他那身標誌性的黑色重甲,走了進來。
他那張刀削斧鑿般的臉上,沒有任何錶情。
“還是不肯說?”他冷冷的問道。
負責行刑的審判騎士搖了搖頭:“伯爵大人,這傢夥的骨頭很硬,常規的手段,對他沒用。”
“廢物。”帝金斯伯爵罵了一句。
他走到刑架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克勞德。
“克勞德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“說出你背後的人,以及你知道的一切,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。”
“否則,我會讓你嘗嘗審判庭最新的研究成果——聖魂剝離。”
聽到聖魂剝離四個字,克勞德渙散的眼神裡,終於露出了恐懼。
他聽過這玩意兒,那是審判庭最殘酷的刑罰,通過特殊的聖光法陣,將人的靈魂一寸寸的從肉體裏剝離出來,那種痛苦,比任何肉體上的折磨都要恐怖一萬倍。
“我……我說的是真的……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克勞德還在嘴硬。
“看來,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。”
帝金斯伯爵失去了耐心,他對著身後的審判騎士一揮手。
“準備聖光審問法陣。”
“是!”
很快,幾名審判騎士就在地上佈置好了一個複雜的法陣,法陣的中央,刻畫著極夜聖教的徽記。
他們將克勞德從刑架上解下來,拖到了法陣中央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克勞德開始瘋狂的掙紮,但一切都是徒勞。
帝金斯伯爵親自走到法陣前,將手按在了法陣的核心上。
“聖光在上,滌盪一切虛妄!”
嗡的一聲,刺眼的白光從法陣中亮起,瞬間將克勞德的身體籠罩。
“啊——”
克勞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在大祭司的聖光麵前,他體內的幽藍色魔法力隻是被動反抗。
但在此刻這專門針對異端能量的審判法陣麵前,那股幽藍色的力量在他體內肆虐,如同被潑了濃硫酸的毒蛇,灼燒著他的經脈和靈魂。
一縷縷幽藍色的煙霧,從他的七竅中冒出!
看到這股幽藍色的能量,騎士們紛紛震驚起身。
靠!
這嘴硬的傢夥,真的是異端!
“說!”
帝金斯伯爵咬牙道:“你是誰的人?你的目的是什麼?”
在聖光審問法陣的灼燒下,克勞德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。
“我說!我說!我全都說!”他涕淚橫流,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“我是……我是水月魔法教會的人!”
“我的代號是13號,我的任務,是潛伏在銀月城,伺機破壞城防,配合教會的大人們,裏應外合!”
水月魔法教會!
聽到這個名字,帝金斯伯爵眉頭一挑。
那是一個比深淵教會更加神秘的異域組織。
他們不像深淵教會那樣崇拜魔物,他們信仰的是一種名為魔法的異端力量。
據說,他們的總部,在一座名為天麟的魔法之城。
近百年來,極夜聖教一直在追查這個組織,但收效甚微。
沒想到,他們的人,竟然已經滲透到了銀月城騎士團高層!
“鄧恩跟你是什麼關係?”帝金斯伯爵追問道。
這纔是他最關心的問題。
克勞德在聖光的灼燒下,已經神誌不清,他痛苦的嘶吼著:“鄧恩……鄧恩他不知道我的身份!我隻是……隻是利用他!”
“他想掌控第二騎士團,我想搞垮西區防線,我們……我們隻是互相利用!”
“陷害米婭的計劃,是他提出來的!但是……但是聯絡四級魔物,是我通過教會的渠道辦的!”
“他在城裏散播謠言,也是他乾的!他想把米婭和林楊的名聲搞臭,然後把我推上團長的位置!”
克勞德竹筒倒豆子一般,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。
雖然他沒能直接指證鄧恩侯爵知曉他的異端身份,但這些供詞,已經足夠讓鄧恩喝一壺的了。
尤其是,審判騎士在對克勞德的府邸進行搜查時,找到了一本加密的賬本。
賬本裡,詳細記錄了他和鄧恩侯爵一名重要幕僚之間,長達數年的金錢往來和情報交易。
人證物證俱在!
帝金斯伯爵咬牙一笑。
就你家那坨爛泥,也敢打老子女兒的主意?
鄧恩,被老子抓到把柄了吧!
桀桀桀桀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