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，第二天成績一出來，直接拉了個大胯。
首日票房甚至連快下映的《無人區》都不如！
一時間，網上罵聲一片。
主要是這幫孫子前期宣傳的時候把觀眾的胃口吊得太高了。
結果褲子都脫了，你就給看這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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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落差誰受得了！
人們心目中對國產科幻的期待值，跌穿了地心。
這下可好，城門失火殃及池魚。
連帶著顧衡正在籌備的《原始碼》也被全網嘲諷。
貼吧、部落格裡全是苦口婆心的粉絲留言：「顧導，咱別鬨了行嗎？回去拍點其他的不好嗎？」
「這科幻咱真把握不住啊！」
網上的輿論不可避免地影響到了劇組。
剛建組的那股子興奮勁兒少了很多，好幾個人私底下都在嘀咕，咱們這七千萬能整出個啥？
顧衡冇辦法，連著開了三次大會，一頓大棒加甜棗，重新給這些人打滿了雞血。
一個個都嗷嗷叫，勢必要讓觀眾們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華夏科幻！
但顧衡心裡已經把劉正偉罵了八百遍，你說你乾的這叫什麼事啊！
好好拍你的無厘頭不好嗎，非得跑來蹭科幻的流量！
就在劇組緊鑼密鼓準備拍攝的時候，顧衡收到了在好萊塢拍戲的小狐狸發來的資訊。
點開一看，好傢夥！
十幾張截圖，全是用小號在各大論壇和貼吧跟黑粉激情對線的戰況。
那戰鬥力，簡直爆表。
最後還附帶了一句話：「顧衡，我幫你把他們全罵回去了，放心大膽的乾，加油！！」
看著螢幕上的字，顧衡心裡也是一暖。
到底是自己一手養大的白菜，關鍵時刻知道心疼自家的豬了。
小狐狸又發來一條資訊：「不過失敗了也冇事，這樣你就可以躺在我懷裡嚶嚶嚶了！(害羞)(害羞)」
得！白感動了！
……
劇組一切就緒後，《原始碼》終於正式開機了。
第一場戲，劇組直接上了高強度。
要求黃曉明演出那種剛在火車上醒來，突然穿越的極度迷茫感。
顧衡坐在監視器後麵，看著鏡頭裡的黃曉明。
還別說，曉明哥這會兒的狀態簡直無敵！
不管他對麵坐著的唐焉怎麼跟他搭話，曉明哥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全是心不在焉和深深的迷茫。
我是誰、我在乾什麼、我要去哪？
顧衡死死捂住嘴，憋著笑喊了一聲：「哢！過！完美！」
為了這場戲，顧衡特意讓人給黃曉明配了一副隱形耳機，裡麵迴圈播放著各種尖銳的白噪音和滋啦滋啦的電流聲。
再加上在顧衡的受益下，這半個月來全劇組這些演員們變著法兒的折磨。
此時此刻的曉明哥，精神狀態基本已經處於崩潰邊緣了。
這狀態完全是被逼出來的！
曉明哥如釋重負地取下耳機，苦著一張臉跑到監視器前。
「顧導，這玩意兒我能不能不戴了啊？吵得我腦仁兒都疼，太難受了！」
「不行！」顧衡義正言辭地拒絕，「你還想不想拍出影史經典了？這點苦都吃不了？」
「你放心，隻有每次迴圈開始的時候纔會放音。」
曉明哥隻能含淚嚥下委屈，為了藝術，他拚了！
接下來的幾場戲，黃曉明簡直是超神發揮。
一次次在火車上醒來，一次次神經質地打量車廂裡的每一個人，看誰都特麼像凶手！
然後伴隨著劇烈的爆炸，一次次迴圈重置。
不過，等到拍攝第五次迴圈的時候，片場還是出了點小岔子。
倒不是大家演得不好。
相反，大家演得非常好，甚至可以說是完美。
但在一個鏡頭拍完後，顧衡發現不對勁了，拿起大喇叭喊了聲「哢！」
「小舅！小舅呢！」
「來了來了！」
劉軍屁顛屁顛地從角落裡跑了過來，一邊跑還一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領子。
跑到顧衡麵前，劉軍輕咳兩聲，一臉正色道：「衡子，雖然你是老闆、咱們劇組的老大。」
「但是在工作時候，我還是希望你能稱職務，請叫我劉製片！」
顧衡翻了個白眼，指著監視器裡的回放畫麵：「好的，劉植物。」
「你來給我解釋一下，請問為什麼唐焉剛纔接那個前男友電話的時候，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我的照片？」
之前幾次迴圈裡，唐焉飾演的角色一直有個前男友打電話進來的設定。
到了這次迴圈，鏡頭給到手機特寫的時候，螢幕上那張臉，就是顧衡的臉！
劉軍理攤了攤手：「這事兒你可不能怪我。這年頭找個免費又符合女主審美的帥哥多難啊！」
「我轉了一圈，全劇組就你最帥了，直接拿你的照片做個頭像，多省事啊！」
顧衡摸了摸下巴，一時間竟無法反駁。
主要是劉軍那句「全劇組就你最帥」說到心坎裡去了。
顧衡突然想到了什麼，然後襬擺手，「行吧，用就用吧。」
這時，旁邊的眾人也搞清楚了情況，頓時在影棚裡大笑不止。
尤其是劉茜茜，抱著個劇本笑得花枝亂顫，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這丫頭其實笑點極低，一旦戳中就在旁邊咯咯咯笑個冇完，根本停不下來。
趁著大家還在笑鬨，顧衡冇理會他們，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喝茶的李學健老爺子。
小舅這一手摳搜的騷操作，倒是突然給了顧衡一個靈感！
去年好萊塢那邊的漫威也就是剛剛纔把《鋼鐵俠》搞出來，所謂的「電影宇宙」概念還在起步階段。
大家隻知道拍續集，還不知道什麼叫彩蛋聯動。
既然《原始碼》要為華夏科幻打底子，為什麼不乾脆在這個時候，直接構建一個自己的電影宇宙出來呢？
把《原始碼》做成一個IP！
就像漫威那一套，留個神秘人物的彩蛋，直接引出下一部電影甚至其他維度的故事！
想到這，顧衡眼睛徹底亮了，他快步走到李學健老爺子跟前蹲下，壓低聲音說道：「叔，跟你商量個事兒，咱們在電影結尾，給您加場戲怎麼樣？……」
「如此如此，這般這般。」
李學建老爺子聽完，一笑：「你啊，總是給我整些新花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