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，煙霧繚繞。
前麵討論基調和劇本分配什麼的一切都挺順，這幫大佬們各抒己見，氣氛也算是出奇的和諧。
結果特麼的，一提到預算，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滿打滿算，總預算才3700萬！
這在拍個稍微有點場麵的商業片都不太夠，更別提《建國大業》這種史詩級獻禮片了。
這筆錢的大頭還得砸在搭景、服化道和儘力還原歷史上。
至於演員的片酬？少得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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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這年頭主旋律片子在市場上是個什麼德行大家心知肚明，以往那些獻禮片，觀眾根本不買帳，票房能有個幾千萬都算是祖墳冒青煙了。
這可是獻禮片啊！要是拍出來冇人看，砸在手裡。
在座的各位大佬臉都冇地方擱了，而且韓三平這箇中影掌門人還得去上麵寫檢討。
眼瞅著會議要陷入僵局，顧衡清了清嗓子，開口了：「三叔，各位導演，我有個不成熟的小建議。」
唰！
十幾道目光齊刷刷地釘在了顧衡身上。
「這事兒其實簡單。要想讓這部主旋律獻禮片有人看、有票房，咱們就隻有一條路走，全明星陣容。」
「而且，是零片酬！」
這話一出，在場所有人都思索起來。
薑聞這老流氓反應最快，猛地一拍大腿：「這招絕了！這可是國家大事，能來露個臉那是榮譽，誰還好意思提錢？」
張國立也連連點頭：「小衡這主意靠譜，我同意！」
其他人聽罷，也紛紛點頭稱是。
旁邊的陳詩人眼睛一亮，看顧衡的眼神都變了。
他在心裡暗戳戳地想：我特麼就說這小子跟我年輕的時候像吧！現在連想法都一模一樣！
也就是他不知道，本來這話是他來說的。
不然他高低得吟詩一首。
韓三平這老狐狸細細盤算了一下，中影的號召力加上這層政治意義，根本不愁人來。
當即大手一揮，直接拍板：「就這麼定了！時間緊任務重，也別特麼搞什麼試鏡了。中影直接發邀請函，在座的各位也別閒著，有合適的熟人你們也都給我往裡拉！」
大方向一敲定，剩下的細枝末節顧衡就懶得插嘴了。
到時候把遠見那一波人往過去一拉，完事。
讓其他人去吵就行，他也樂得清閒。
開會摸魚這活兒他熟啊，往椅背上一靠，雙手抱胸，眼觀鼻鼻觀心，任憑這幫大佬在旁邊爭得麵紅耳赤。
會議結束，眾人散場。顧衡跟薑聞並肩往外走。
「我說薑叔叔，你那《讓子彈飛》的稿子到底弄好冇有啊？」顧衡毫不客氣地催更，「再磨蹭下去，《建國大業》都開機了。」
薑聞嘿嘿一笑，摸了摸下巴的胡茬：「快了快了，我特麼再打磨打磨最後幾場戲。」
「你放心，等這獻禮片我那部分拍完，老子無縫進組！最多兩週，本子絕對交到你手上。」
雖然薑聞這人鴿子吧，但向來說話算數，他說了兩週那一定是兩週。
顧衡也就不催了。
兩人在停車場告別，顧衡坐上王剛的車，直奔四合院。
剛進院子，就聽到屋裡傳來一陣大呼小叫。
「哎呀！你放技能啊！快快快，打他打他！」
「我冇血了！你頂住啊！」
顧衡推門進去，好傢夥。
楊蜜和劉亦菲正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死死攥著Xbox的手柄，正對著電視機裡的遊戲一頓亂按。
旁邊的小黑被這倆丫頭吵得直翻白眼，換了個姿勢繼續呼呼大睡。
這些年，神仙姐姐愣是被自家這隻小狐狸給帶跑偏了。
從以前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乖乖女，變成了三天兩頭跑來蹭吃蹭喝不說，現在還徹底迷上了打遊戲。
顧衡就靠在門框上看了幾分鐘，眼睜睜看著這倆人又雙叒叕死了一次。
兩人的操作那叫一個辣眼睛，人菜癮還大。
等兩人玩累了，把手柄一扔，顧衡這才走過去倒了杯水，看了一眼劉亦菲，突然正色道：「茜茜，你現在還是美國國籍吧？」
劉亦菲愣了一下，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。
「那你想換回來嗎？」顧衡問道。
劉亦菲沉默了一下，微微皺起眉頭：「想的。但是……我媽媽那邊一直想讓我去好萊塢那邊發展，覺得留著那個國籍方便點。」
顧衡聽完笑了，這特麼就是這年代很多人的思想誤區。
「茜茜啊，在好萊塢能不能發展下去，靠的從來都不是你拿的什麼護照，而是背後的資本和你的票房號召力。現在國家正在飛速變強，恢復國籍隻會讓你的路走得更順。」
顧衡頓了頓，語氣放緩：「想想以後，如果你一直頂著個外國籍在國內賺錢，大家隻會覺得你是外國人。而且，你父親那邊，肯定也是希望你能改回來的。」
劉亦菲低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。這兩年跟著顧衡混，她的自我意識早覺醒了。
之前顧衡建議她千萬別去日本搞什麼唱跳發專輯，她聽進去了，回去跟強勢的劉曉麗大吵了一架。
事實證明顧衡是對的，現在的劉亦菲自己就能做決定了。
媽媽反對？
哼，不聽。
思索了片刻，她抬起頭，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：「好，我回去就申請換回來。」
顧衡看著她這副模樣，滿意地笑了笑，這才丟擲了手裡的大餅：「中影馬上要開一部獻禮片，等你把國籍的事情落實了，我就帶你和蜜蜜一起去劇組露個臉。」
這時候，旁邊還在喝水的楊蜜終於反應過來了。
她猛地把水杯往茶幾上一頓，眼裡滿是精光：「建國六十週年的獻禮片，對不對？！」
「怪不得你要茜茜趕緊換國籍！外籍演員去演獻禮片，那絕對是要被網民罵成篩子的！」
楊蜜激動得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，一下子撲到顧衡身上，緊緊摟住他的脖子，照著臉頰就是「吧唧」一大口！
「顧衡，你太牛了！」
顧衡笑了笑，順勢攬住自家狐狸精的腰：「就你聰明。」
現在換到劉亦菲滿頭黑線了，這兩人現在是演都不演了，旁邊還有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