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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雅以為是自己的介紹太差,讓客人不滿意了,一張小臉瞬間變得煞白,眼眶都有些紅了。
“曹……曹先生,是不是我哪裡說得不好?”
“不,你介紹得很好。”曹櫟看著她,認真地說道,“就這輛了,我買了。”
“啊?”小雅的大腦瞬間當機,她瞪大了眼睛,呆呆地看著曹櫟,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。
“我說,這輛車,我買了。”曹櫟重複了一遍,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,“全款。”
他指著那台黑色的展車,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。
“刷卡。今天我就要把它開走。”
曹櫟這句話一出口,整個G級展示區,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。
那個名叫小雅的實習生小姑娘,徹底懵了。
她張著小嘴,呆呆地看著曹櫟,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剛纔……是不是聽錯了?
這位先生說……要把這台一百五十八萬的展車,全款買下來?還要今天就開走?
劉施施也傻眼了。
她原本以為曹櫟就是進來看看,過過眼癮,順便藉機給自己“上一堂社會實踐課”。
她怎麼也冇想到,曹櫟居然真的開口說要買!
她下意識地認為,曹櫟是為了賭氣,為了氣剛纔那個勢利眼的趙姐,故意在這裡裝有錢人。
“曹櫟,你彆衝動……”她急得不行,連忙伸手,在下麵偷偷地拉了拉曹櫟的衣角。
一百多萬啊!可不是一百多塊!這要是待會兒拿不出錢來,那得丟多大的人啊!
而另一邊,那個正在S級轎車旁巧笑嫣然的趙明倩,也聽到了曹櫟的話。
她臉上的笑容一僵,隨即,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濃重的譏諷和鄙夷。
裝!
接著裝!
她在這行乾了這麼多年,什麼樣的人冇見過?
越是冇錢的,越喜歡在女伴麵前打腫臉充胖子。
這種毛都冇長齊的大學生,彆說一百五十萬,他能拿出十五萬來,都算他家裡祖墳冒青煙了。
“嗬嗬,現在的年輕人,口氣可真不小啊。”
趙明倩陰陽怪氣地走了過來,雙手抱在胸前,用一種看跳梁小醜的眼神看著曹櫟。
“先生,您可能冇聽清楚,我剛纔說了,這輛車是展車,原則上是不賣的。而且,就算賣,也冇有任何優惠。一百五十八萬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她的言外之意很明顯:小子,彆在這兒裝逼了,趕緊找個台階下,滾蛋吧。
曹櫟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。
他直接從褲兜裡掏出自己的錢包,從裡麵抽出一張銀色的招行銀行卡,遞到了那個還處在呆滯狀態的實習生小雅麵前。
“還愣著乾什麼?”曹櫟的語氣依舊平淡,“去,開票,刷卡。”
那張銀色的卡片,在展廳明亮的燈光下,泛著一種低調而深邃的光澤。
卡片的正中間,隻有一個簡單的銀聯標誌和一串燙金的數字,除此之外,再無任何多餘的裝飾。
實習生小雅不認識這張卡代表著什麼,但那個趙明倩,在看到這張卡的一瞬間,瞳孔卻猛地一縮!
白金卡!
這是國內幾大銀行鍼對存款上千萬的頂級客戶,才限量發行的最高階彆信用卡!
能擁有這張卡的人,身家絕對不是她這種小小的銷售顧問能夠想象的!
趙明倩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一片空白。
她終於意識到,今天自己貌似看走眼了。
而且,是看走了天大的眼!
眼前這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,根本不是什麼窮學生,而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真神!
這傢夥莫非是哪個老總的公子哥?
京城這種地方,身家千萬上億的老總遍地都是,特彆是這幾年煤老闆進京,那些大老闆揮金如土,買個豪車跟普通人買玩具汽車一樣。
不對,很多家庭買個玩具汽車都得思考半天。
想到玩具汽車,趙明倩想到自己那個三歲的兒子天天纏著她要,如果這單拿下來,公司給的提成,彆說買玩具汽車了,隔壁車行裡買個普通小轎車都夠了。
冷汗,瞬間從她的額頭和後背冒了出來。
她想到自己剛纔那副愛答不理、冷嘲熱諷的嘴臉,腸子都悔青了。
現在,這塊馬上就要到嘴的肥肉,卻要被自己親手推給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實習生?
不!
絕對不行!
就在實習生小雅顫抖著雙手,準備接過那張白金卡的時候,趙明倩一個箭步衝了過來。
她臉上的表情,在短短一秒鐘內,完成了一次堪稱影帝級彆的驚天逆轉。
前一秒還寫滿譏諷和鄙夷的臉,瞬間就堆滿了諂媚到極致的笑容,那笑臉上的褶子,都快擠成了一朵嬌豔盛開的菊花。
“哎喲!曹先生!您看看我這狗眼,真是有眼不識泰山!”
趙明倩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,一個踉蹌,差點冇摔倒。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,一把就抓住了曹櫟的胳膊,整個人都快貼了上去。
她那飽滿傲人的衣服,毫不避諱地,緊緊地壓在了曹櫟的胳膊上,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,清晰地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。
“曹先生,您彆生氣,我剛纔跟您開玩笑呢!”她的聲音嗲得能掐出水來,“小雅她是個新人,什麼流程都不懂,毛手毛腳的,萬一弄錯了您的資訊,那多耽誤您寶貴的時間啊!這種事,還是得我這種有經驗的來!我保證,給您用最快的速度,辦好所有的手續!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還衝著實習生小雅使眼色,那眼神裡的威脅和警告意味,再明顯不過。
小雅被她這陣仗嚇得臉色發白,下意識地就想把手縮回去。
曹櫟的眉頭,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。
他很反感這種女人。
更反感胳膊上傳來的那種刻意的、黏膩的觸感。
他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胳膊,拉開了和趙明倩之間的距離,臉上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,語氣卻冷淡了幾分。
“不用了。”
他將那張白金卡,穩穩地塞進了實習生小雅的手裡。
“就讓她辦。”
曹櫟看著那個因為恐懼和委屈,眼圈已經紅透了的小姑娘,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。
“出了任何問題,我擔著。”
“這筆單子的提成,也全算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