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影後飆戲!梨花帶雨騙得渣龍心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放肆!”。,龍袍的下襬帶起一陣冷風。,在這後宮之中,哪怕是皇後宜修,也不敢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。,不僅濫用私刑廢了朝廷命官,此刻竟然還敢拿死來威脅他!。,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與殺意。“年世蘭!”“你真以為仗著你哥哥年羹堯在前線打仗,朕就不敢動你嗎!”。。,必定是血流成河的下場啊!,麵對暴怒的皇帝,年世蘭不僅冇有絲毫畏懼。。,年世蘭強撐著虛弱的身體,硬生生地從床榻上翻了下來。
噗通一聲,她直接跪在了冰冷堅硬的地磚上。
因為動作過於劇烈,她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褪儘了最後一絲血色。
額頭上立刻冒出了一層豆大的冷汗。
皇上見狀,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扶。
但最終還是將手死死地捏成了拳頭,停在了半空中。
“世蘭你!”
年世蘭仰起頭,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上,此刻佈滿了淚水。
但她的眼神卻是那麼的倔強,那麼的絕望。
她冇有大聲哭嚎。
隻是任憑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瘋狂砸落在地磚上,發出細微的滴答聲。
年世蘭的聲音因為虛弱和悲痛而劇烈顫抖,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泣血。
“皇上說臣妾放肆?”
“說臣妾仗著哥哥的軍功驕縱?”
“臣妾自入潛邸以來,一顆心全撲在皇上身上。”
“臣妾不要什麼賢良淑德的虛名,臣妾隻要皇上高興!”
“可臣妾得到了什麼?”
年世蘭猛地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。
那力道之大,彷彿要將自己的心硬生生掏出來給眼前這個薄情的男人看。
“臣妾好不容易盼來了皇上的骨肉。”
“那是一個成了型的男胎啊!”
“他本該在幾個月後呱呱墜地,叫皇上一聲皇阿瑪!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就因為那一碗安胎藥,臣妾的孩子化成了一灘血水!”
提到孩子,皇上的眼神劇烈地閃爍了一下。
那碗加了紅花的安胎藥,是他藉端妃的手送去的。
他知道這很殘忍,但他絕不能讓年家擁有一個帶有皇室血脈的皇子。
他以為隻要補償華妃,給她更多的寵愛就可以彌補。
但他低估了一個母親失去孩子後的瘋狂。
年世蘭冇有放過皇上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變化。
作為頂級的婦科醫生,她太瞭解醫患關係中的心理博弈了。
你要打敗對方,就必須用絕對的專業碾壓他,讓他無話可說!
年世蘭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,她猛地轉過頭,淩厲的目光如刀般射向跪在地上裝死的蘇培盛。
“皇上覺得臣妾廢了陳太醫是濫用私刑?”
“蘇公公,你既然去查了陳太醫的事,那本宮且問你。”
“陳太醫今日給本宮熬的安胎藥渣,你可曾派人驗過?”
蘇培盛渾身一抖,結結巴巴地回答出聲。
“回……回娘孃的話。”
“太醫院的其他太醫已經驗過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藥渣裡除了正常的安胎藥材,並冇有……並冇有什麼不妥啊。”
“冇有不妥?”
年世蘭冷笑出聲。
這笑聲聽在皇上耳朵裡,竟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“好一個冇有不妥!”
“太醫院上下沆瀣一氣,自然是相互包庇!”
年世蘭深吸一口氣,開始展現她作為現代毒理學博士的降維打擊。
她要用最嚴謹的醫學邏輯,把陳太醫釘死在恥辱柱上,同時摘清自己!
年世蘭擲地有聲地開口。
“皇上明鑒!”
“紅花確實性寒破血,能致人滑胎。”
“但臣妾平日裡身體康健,若是隻服了一碗摻了紅花的藥,頂多是胎像不穩。”
“隻要搶救及時,並非全無迴旋的餘地。”
“可是,陳太醫給臣妾開的方子裡,竟然暗藏了一錢附子!”
皇上眉頭緊鎖。
他並不懂醫理,但他知道附子是一味猛藥。
“附子?”
年世蘭的語速越來越快,邏輯清晰得可怕。
“冇錯!”
“附子乃是大熱大辛之藥。”
“陳太醫辯解說是怕臣妾受了紅花的寒氣,用附子來固本,簡直是一派胡言!”
“大寒遇大熱,不僅不能中和,反而在臣妾虛弱的胞宮內形成了一股劇烈的衝撞!”
“這等同於在臣妾的肚子裡點燃了一把火,生生把那未出世的皇子給燒死了啊!”
皇上倒吸了一口涼氣,腳步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。
年世蘭步步緊逼,淚眼婆娑地盯著皇上的眼睛。
“這還不是最惡毒的!”
“附子藥性猛烈,與臣妾體內因為小產而流失的氣血相沖。”
“若不是臣妾命大,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!”
“陳太醫哪裡是在救人,他分明是在藉機謀殺當朝貴妃,謀殺皇室子嗣!”
這番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,在翊坤宮內炸響。
蘇培盛已經嚇得將頭磕出了血。
這華妃娘娘今日是怎麼了?
不僅能精準地說出藥理,還能把庸醫誤國的大帽子扣得如此嚴絲合縫!
皇上此刻內心的震撼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。
他確實暗中授意陳太醫讓華妃滑胎,但他絕對冇有讓陳太醫要華妃的命!
難不成,是這陳太醫自作主張。
或者是後宮裡還有其他人藉著這個機會,想要徹底剷除年世蘭?
一想到這種可能,皇上心中的怒火瞬間轉移了方向。
若真是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弄這種一箭雙鵰的把戲,那是把他這個皇帝當猴耍!
皇上眼中的殺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和一絲後怕。
“世蘭……”
他大步走上前,彎下腰,不顧年世蘭的反抗,強行將她從冰冷的地上抱了起來,重新放回床榻上。
皇上緊緊握住年世蘭那冰涼的手,語氣中滿是心疼。
“是朕錯怪你了。”
“朕竟不知,這庸醫竟然如此膽大包天。”
“你打斷他的手,拔了他的舌頭,那是輕的!”
“蘇培盛!”
“奴纔在!”
皇上咬牙切齒地下令。
“傳朕的旨意!”
“太醫院右院判陳太醫,醫術不精,謀害皇嗣,罪不容誅!”
“立刻將其杖斃,誅其三族!”
“太醫院今日在外麵跪著的那些太醫,統統罰俸一年!”
“若再有人敢為那庸醫求情,同罪論處!”
蘇培盛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,連滾帶爬地跑出去傳旨了。
“奴才遵旨!”
內殿裡再次隻剩下皇上和年世蘭兩人。
皇上輕輕地將年世蘭臉上的淚水擦去,動作是從未有過的輕柔。
“世蘭,委屈你了。”
“你放心,朕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年世蘭乖巧地靠在皇上懷裡,任由他撫摸著自己的頭髮。
但在皇上看不見的角度,年世蘭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冰冷嘲弄的笑意。
交代?
你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,你要怎麼給我交代?
不過,第一步的危機算是解除了。
不僅成功除掉了陳太醫那個隱患,還倒打一耙,讓渣龍對自己產生了愧疚。
有了這份愧疚,她在這後宮裡的行事,就會方便很多。
年世蘭的聲音再次變得柔弱無力。
“皇上……”
“臣妾乏了。”
“好好好,你歇著。”
“朕不打擾你了,明日早朝後,朕再來看你。”
皇上依依不捨地鬆開手,又深深地嗅了一口年世蘭身上那股迷人的香氣,這才轉身大步離去。
看著那道明黃色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,年世蘭眼中的柔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取而代之的是比寒冰還要冷冽的鋒芒。
年世蘭冷喝一聲。
“頌芝!”
一直守在殿外的頌芝立刻端著熱水跑了進來。
“娘娘,您剛纔可嚇死奴婢了。”
年世蘭疲憊地閉上眼睛。
“把水放下。”
“告訴內務府,本宮雖然小產,但規矩不能廢。”
“三日後,本宮要去景仁宮,給皇後孃娘請安。”
皇後宜修是吧?
那個躲在暗處,手裡沾滿後宮鮮血的打胎小分隊隊長。
既然我年世蘭接管了這具身體,咱們的賬,也該一筆一筆地清算了。
這次請安,景仁宮必將掀起驚濤駭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