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裏四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這件突如其來的丟孩子事件吸引住了。
老闆娘一手扯住女兒,慌張又著急的問:“你弟弟怎麽了,丟了,什麽時候丟了,在哪兒丟的……”
老闆也著急的湊上去,“他媽,別慌,咱們趕緊把店關上,出去找孩子去”。
“孩子丟了是大事兒啊,別是讓拍花子的拍走了,錢不著急給,你們趕緊多找點周圍認識的人,一塊兒出去找找,說不定孩子沒跑多遠”梁衛國一邊說著,一邊抱起女兒,退出了炒菜店,看著夫妻倆拉著女兒一邊喊著“栓兒,栓兒”找了起來。
這時,梁錚錚腦海中係統聲音響起來了。
【叮!係統發布任務:請宿主利用前世偵查經驗,今日內找到被拐賣兒童趙栓貴】
【任務獎勵:華北改良小麥育種100斤,熟練掌握三種家禽養殖技術(初級)】
【失敗懲罰:和村長家關係變僵】
這個時代,非法捕獲野兔和在市場流通都是違法的,這也是為什麽從一開始和顧客介紹,梁錚錚就格外強調了兔子是家養的原因。
這次的任務獎勵,掌握三種家禽養殖技術,很適合後期和飯店的長期供貨合作。
隻要完成了係統任務,靠著恩人的關係,提前達成意向合作,先鼓勵爸媽從鄉親們手裏收兔子,後期開個上規模的兔子養殖場不成問題。
“爸爸,咱們別光在門口等,要不也幫著他們找找孩子吧,我剛聽見小姐姐說,她弟弟好像就是在雜貨店附近不見的,咱們也過去找找看”梁衛國點頭同意了,倆人往雜貨店找去。
雜貨店門口,一大一小兩個男孩正趴在地上玩彈珠,一個老太太哭喪著臉,拽著雜貨店老闆孃的袖口,嘴裏喋喋不休:“倆孩子在你門口玩兒,丫頭片子沒丟,小子倒丟了,在你們門口丟的,你得幫俺把小子找回來”
老闆娘三十歲左右,很富態,眼角吊梢著,揮舞著想掙脫老太太的手:“你別不講理,我隻管賣貨,你們家給我錢了嗎,我還管給你看孩子,孩子丟了就趕緊找去”
看來店主沒有可以提供的有效資訊,梁錚錚把注意力放在門口玩兒的兩個男孩身上,她從兜裏掏出來一把山葡萄,走過去遞給他們:“哥哥,你們在這兒玩兒的時候,看見過飯館那家的栓子嗎?”
倆男孩嘴裏嚼著山葡萄,看見幹淨可愛的梁錚錚,說道:“晌午的時候,他們姐倆都在這兒看著我倆玩玻璃球了,後來來了倆戴墨鏡的人,給我們糖吃,栓子姐姐上茅廁去了,栓子跟那倆人拿玻璃球去了”
“謝謝你們,爸爸,看來栓子十有**被拍花子拍走了,現在咱們需要找帶墨鏡的人”梁錚錚一邊和梁衛國說,一邊仔細觀察起來雜貨店附近的環境。
集貿市場道路狹窄閉塞,不可能是汽車或者麵包車之類的,所以很有可能是摩托車,空氣裏彌漫著一股香煙味,現場不是女人就是小孩,所以大概率是人販子抽的。
果然,梁錚錚在雜貨店七八米左右遠的巷子裏,發現了幾根煙頭,地上還有一大攤機油。
“爸爸,你看,這是花子抽過的煙屁股,地上這一攤機油,應該是他們的車出問題了,所以咱們現在要找到附近離農貿市場最近可以修車的地方。”梁衛國聽著女兒的分析,不停的點頭。
“嬸嬸,農貿市場附近有沒有機動車修理站?”梁錚錚問一個固定攤位的大娘。
“離這兒往東三裏地,有個‘好再來’修理鋪,是個退伍老兵老羅開的,修理東西挺好,”大娘熱心腸的說道。
梁錚錚左右看看,看見大娘攤位旁有輛二八大杠,“嬸嬸,我想租一下這輛自行車,有點急事,半個點左右就回來,2塊錢,您看行嗎?”
老太太還在猶豫,梁衛國趕緊補充:“市場裏炒菜那家店的栓子丟了,我們爺倆幫著找拍花子的呢”
“小栓子丟了,快,快,騎走吧,找孩子要緊”市場裏的商戶都認識,現在的人們還是古道熱腸。
梁衛國不迭聲的“謝謝,我們晚點肯定過來給您還車”,邊說著,邊一把把女兒幼小的身子抱起來放到了二八大杠的前梁上坐好,長腿往後一邁跨過自行車,飛快的往東邊騎去。
大概十分鍾左右,父女倆遠遠的看見了大楊樹旁邊的一個修車鋪,鋪麵門頭上,是黑色炭筆描粗的幾個大字“好再來修車鋪”。
一個上衣穿著軍綠色跨欄背心,下身穿黑色短褲的黑壯男人,半蹲在大楊樹的樹蔭下,顧不上手臂上滿是機油,正聚精會神地修理著一輛改裝後的摩托車。
一個一身黑衣黑褲,帶墨鏡的男人,臂彎裏抱著一個滿臉淚痕睡著的小男孩,一邊嘴裏催促著“快點修”,一邊不耐煩的朝著馬路對麵的小賣鋪張望,喉嚨上下吞嚥著。
“爸爸,一會兒你先別著急,咱們見機行事,現在裝作什麽都不知道,咱們停車慢慢走過去”梁錚錚猜想著其中一個人販子去買水了,正好可以逐個擊破。
“叔叔,我們自行車沒氣了,想借您的打氣筒打個氣”,梁錚錚乖巧的走上前去,借著說話,悄悄打量起來人販子。
人販子的腰間鼓鼓的,很像匕首的形狀,梁錚錚仔細聞了聞,還好,人販子身上沒有那種快速致人迷幻的藥粉。
因為不清楚人販子的另一個同夥的實力,梁錚錚認為最妥當的做法,是聯合修車鋪老闆,這個退伍老兵,一起製服敵人。
“叔叔,您之前是當兵的嗎?抓過壞人嗎?”人販子的注意力被梁錚錚這句話吸引了,把墨鏡往鼻子上提了提,努力蓋住臉,走過來,快速說:“這車要是一時半會兒修不好,我就不修了,拿這輛車抵三張去市裏的車票錢就行,現在給我錢,我就走了。”
“叔叔,這摩托車得有幾千塊錢吧,就這麽不要了,不會是你偷的吧?”梁錚錚驚訝的喊起來,老兵手下放慢了修理的動作,也開始用懷疑的眼光在人販子身上逡巡。
“這個小弟弟和你長得也不像,穿的破破爛爛,和你身上穿的也不一樣,哎呀,這個小弟弟不會也是你偷來的吧?”梁錚錚繼續火上澆油。
“臭丫頭片子,胡說什麽呢,這是我表侄子,長得不像正常,小孩子長得快,不用買那麽多新衣裳,再胡說,看我不打你”人販子惡狠狠的抬起頭,做了一個打臉的手勢。
“我看誰敢動我閨女,師傅,實話和你說,附近農貿市場裏麵丟了個小小子,我懷疑就是被這個人拍花子拍走的”梁衛國心裏激憤難耐,忍不住上前,和修理鋪的師傅呈半包圍把人販子圍了起來。
“你們敢,我手裏可有人質”看倆大男人咄咄逼人的架勢,人販子忍不住喊了起來,退伍老兵羅生一聽這話,把腳邊修理用的大鉗子一把舉起來,避過小男孩的身子,快速擊打在了男人的右腿上,人販子腳步猛的踉蹌了一下,孩子摔了出去。
“爸爸,快接住栓子,羅叔叔,小心這個人腰間有匕首,快捂住他的嘴,別讓他喊,他還有個同夥呢”兩人按照梁錚錚的指揮,人販子被堵住嘴綁住手腳,關在了修理鋪的雜物間裏,栓子則被放在了修理鋪裏麵的搖椅上。
這一切發生,不過三四分鍾之間,羅兵來不及發問,看見之前見過的墨鏡男中的一個,從小賣鋪的綠木門裏麵走了出來,他低頭捂著肚子,手裏提著瓶玻璃罐的可口可樂,離近了,能聽見“哎呦哎呦,拉死我了”,這個人販子今天運道是真不好,中暑腹瀉了。
“老闆,摩托車修的怎麽樣了?”這個人販子的口音明顯不是當地的,不等他抬起頭來,羅生一個掃堂腿把他放趴下,快速剪了他的雙臂到背後給他綁了起來。
“得趕緊給上麵報一下情況,我去對麵店裏借一下座機,得麻煩你們父女倆等著公安來了說明一下具體境況”修理鋪老闆老羅掩飾不住滿臉興奮往對麵店裏跑去。
“壞了,過了點了,你伯伯的西瓜差不多該賣完了,咱們倆這要是趕不過去,今天就沒法搭車回家了啊”梁衛國一拍大腿,急得額頭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