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十分鐘。
龍天麒坐在車裡麵有些忐忑不安。
可是半個小時過去了。
龍天麒卻越來越放鬆。
看來結果怎麼樣都是好的。
隨後,她就看到了林墨施施然地走了出來。
從這個人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來,他對這次對話很滿意。
或者說,對這位領導也很滿意。
這讓龍天麒鬆了口氣,起碼自己也沒看錯人。
林墨隨手拉開車門,直接坐下。
“好啦,走吧,我的柴可夫司機。”
“看來你對領導很滿意啊。”龍天麒看著林墨。
“很不錯,是個值得將後背托付給他的人,在我眼裡,他的紅僅次於你。”
龍天麒聽到這個,也是心裡多了一絲振奮。
“原來是這樣嗎?那就好,那就好!”
這訊息對龍天麒而言其實也很重要。
在知道許文東有問題之後,她確實不是很確定能不能相信其他人。
之所以願意讓林墨與領導見一麵,心裡也是為了確認某些資訊。
現在資訊已經確認了,她也完全放下心來。
“那你和領導都聊了什麼?”
“聊了下國家發展前景啊,我覺得高精尖產業很重要,還有新能源發展啊,泛娛樂例如抖音番茄小說這些,都很不錯。”
是龍天麒一臉懵逼地看著林墨。
不是哥們!你......
龍天麒完全沒想到林墨會和領導聊這些。
林墨自己也沒想到領導願意花時間跟自己聊這些。
當然了,還有一些提醒,他也說了。
說到底,林墨還是希望這個國家會變得更好。
很快,龍天麒就將林墨送回到了培訓基地。
剛進門口,林墨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東方樹葉和秦歲首。
彆看這兩人好像針鋒相對,但秦歲首出了問題,東方樹葉還是會幫他勸幾句。
“在這裡乾嘛?還不回去睡覺?”
林墨徑直走到了東方樹葉麵前。
秦歲首抬頭看著林墨,眼神裡透著恐懼。
“他說的能力被你封印了,咋回事呢。”
“封印就封印了唄,又不是抽離,過幾個小時就自己解開了。”
林墨擺擺手就朝著電梯走去了。
東方樹葉聽到這話,也鬆了口氣,他輕拍秦歲首的肩膀。
“看吧,我就說沒事,就幾個小時而已,不用擔心那麼多,能力一沒有,就變成鵪鶉了。”
麵對這個對手的表現,東方樹葉可以說是狠狠地嘲諷了。
不過他其實也鬆了口氣,畢竟他和秦歲首認識那麼多年了,也不願看著他失去能力。
隻不過林墨這一手,讓他想起了北玄真人能夠抽走他人能力的事情。
而林墨現在能夠封禁他人能力。
這件事他仔細思索之後,還是對秦歲首說道:“這件事你還是不要上報比較好。”
“為什麼?!我的能力被封禁了,光是這一點就必須記錄在案,萬一以後林墨站在我們的對立麵呢?!”
聽到這話,東方樹葉表情很嚴肅。
他狠狠地推了秦歲首一把,將其推倒在沙發上。
“你到底都不懂!就是因為你這樣的態度,才會讓人站在你的對立麵啊!”
“他站在什麼樣的位置,取決於我們想要站在什麼位置,你懂嗎?”
說完這話,東方樹葉冷著臉離開了培訓基地。
他以為秦歲首經過這個事情就會明白一些東西。
現在看來,並沒有。
被推倒的秦歲首一臉忿恨,他確實不懂,林墨都已經是肆無忌憚的模樣了,炎黃覺醒卻任由他來去自如。
甚至是無視了炎黃覺醒自己定下的規矩。
想到這裡,秦歲首憤恨地坐了起來。
但他也沒離開這裡,畢竟他的任務是守在這裡,加上自己能力被暫時封禁了。
一直等到淩晨的四點多,他才感覺體內的封禁被解除了。
早在一個小時前,他便到點換崗了,隻不過他並沒有告訴其他人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。
他可不想真的丟了這個臉麵。
至於林墨能夠封禁他人能力的報告......
“看在東方樹葉的份上,就不報了。”
換了身乾爽的便服,秦歲首走向停車場。
秦家的老宅不在天京三環內,回去一趟得花點時間。
正好,他有兩天假,足夠他提交申請,徹底退出這個該死又無聊的任務。
他不想再和林墨那個家夥扯上任何關係。
車子平穩地駛上高架橋。
異樣感突如其來。
太安靜了。
這個點的高架橋,雖然算不上是川流不息,但也不至於空曠得像一條廢棄的跑道,前後左右,一輛車都沒有。
秦歲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,一邊維持著車速,一邊毫不猶豫地撥通了總部的緊急專線。
“嘟嘟嘟!”
忙音。
連續的忙音。
這電話打不通,比打通了聽到壞訊息還讓人頭皮發麻。
秦歲首心裡咯噔一下,腳下油門未鬆,視線掃過裡程表。
車子在開,但窗外的參照物卻在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重複。
鬼打牆?還是彆的什麼東西?
他不再猶豫,一把拉開車內的手套箱,從暗格裡摸出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膠囊,看也不看,直接仰頭吞了下去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一腳刹車,將車穩穩停在路中央。
“哢噠。”
後備箱彈開,一個沉甸甸的黑色金屬箱子被他提了出來。
箱蓋掀開,冷硬的槍械寒光一閃。
兩把改裝過的步槍,滿滿的彈匣。
“是誰!”
槍械上膛的清脆聲響在空寂的高架橋上格外刺耳,秦歲首一手一把槍,槍線交錯,警惕地掃視著周圍。
就在這時,眼前的景象毫無征兆地一陣扭曲。
像是有人抓著一張畫紙,粗暴地揉搓了一下。
等視線再次清晰,原本筆直的快速路,變成了一座結構複雜、匝道盤旋的立交橋。
周圍依舊空無一人,隻有他,和他那輛孤零零停在橋中央的車。
天,不知道什麼時候陰沉了下來。
冰冷的雨點毫無預兆地砸落,很快就連成了線,劈裡啪啦地敲打著地麵和車頂,視野迅速被一片灰濛濛的雨幕籠罩。
這種感覺,有點像雨落狂流之暗了。
該死。
這鬼天氣,簡直是為埋伏量身定做的。
是誰要在這裡對他動手?
他腦子裡幾乎是瞬間就跳出了一個名字。
“林墨!是不是你!滾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