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流裡流氣的男人斜著眼,視線在薑雲露幾人身上轉了幾個來回。
確實是個很漂亮的女孩,讓人心動。
這種姿色在他們經手過的貨色裡絕對算頂尖,哪怕隻是看著,心裡那股邪火都有些壓不住。
不過,這行有這行的規矩。
“大少爺說了,隻要你一個。”手臂上紋著個太陽的男人開口,嗓音沙啞。
他理智尚存,畢竟雇主給的尾款數額驚人,足夠他們去會所揮霍大半年,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壞了名聲。
在這個圈子混,管得住下半身的人才能活得久。
如果隻注重眼前的**,那以後很難會有人找你乾活。
他掃了一眼薑雲露身後的謝雨靈和褚苗苗,擺了擺手,“那兩個,我們不帶走。”
少帶兩個人,意味著少兩分風險。
這種時候,求的就是個穩當。
可他身邊的同夥顯然沒這份定力。
那人的目光死死盯著身材曲線最誇張的褚苗苗,喉結上下滑動,舌尖抵著嘴唇繞了一圈,露出個讓人反感的笑。
“其實帶上也沒什麼,反正最後去的地方都一樣,多一個少一個,大少爺不會計較。”他的聲音裡透著股黏膩的貪婪,手已經不自覺地摸向了車門把手。
薑雲露沒理會這兩個跳梁小醜,她的目光越過他們,落在駕駛位的司機身上。
那司機一直沒下車,戴著副寬大的黑墨鏡,像尊石像。
謝雨靈的神識卻看得真切,那家夥通過後視鏡觀察她們的次數,遠比後座那兩個蠢貨多得多。
那是一種審視獵物的眼神,冷靜且陰毒。
“廢話真多。”謝雨靈心裡嘀咕了一句。
她沒打算繼續這種毫無意義的對峙,神識凝聚成一根細不可察的尖針,對著那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男人狠狠刺了下去。
那男人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,臉色驟然慘白。
他甚至沒發出完整的慘叫,隻是悶哼一聲,雙手死死摳住腦殼,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,軟綿綿地栽倒在後座上。
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,薑雲露動了。
她腳尖點地,身體協調得驚人,借著前衝的慣性,五指攥緊成拳。
這一拳沒有花哨的招式,卻裹挾著一抹微不可察的真氣,精準地砸在紋身男人的胸口。
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,沉悶而短促。
男人的胸腔以一種肉眼可見的程度凹陷。
斷裂的肋骨在真氣的衝擊下,化作最鋒利的碎片,直接紮進了肺葉。
他張著嘴,拚命想要呼吸,可湧出來的隻有暗紅色的血沫。
他看向薑雲露的眼神裡充滿了困惑,似乎沒弄明白,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漂亮女孩,為什麼能打出這種能要人命的力量。
司機在後視鏡裡目睹了全程,原本穩如泰山的手抖了一下。
他反應極快,扯開安全帶就想推門逃命。
這根本不是什麼簡單的綁架任務,這三個女生可是鐵板啊。
然而,謝雨靈的速度更快。一張泛黃的符籙脫手而出,貼在了司機的後背。
司機的動作停在了推門的那一瞬。
他感覺自己像是被焊死在了駕駛位上,從脖子往下失去了所有知覺。
他努力想要轉頭,卻發現連眼球的轉動都變得異常艱難。
麵包車內,原本陰沉的氛圍蕩然無存,轉而是一種掌控一切的感覺。
隻有那個紋身男喉嚨裡發出的咕嚕聲,像是壞掉的風箱,每一次抽氣都伴隨著粉紅色的血沫子往外冒。
薑雲露死死盯著自己的手,指尖還在無意識地痙攣。
她這一輩子連雞都沒殺過,剛才那一下卻狠得像是職業殺手。
“要不...叫救護車?”
聲音乾澀,像是砂紙磨過桌麵。
謝雨靈都沒正眼瞧那紋身男,隻是神識隨意一掃,便下了判決書。
“這個人死定了,就算叫救護車也救不了,況且,這種渣滓,救活了也是浪費大米。”
更何況,謝雨靈也沒打算救這種人,真要救,她手裡有回春符,真要用也能救人。
車廂裡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,還有司機因為恐懼而發出的粗重喘息。
褚苗苗上了車,左右看了看,掏出那支神筆,對著空氣隨意畫了個圈。
墨痕凝固,並非塗鴉,而是直接在虛空中燒出了一個黑漆漆的窟窿。
沒有吸力,也沒有光效,就是一個純粹的、通往未知的洞。
“走你。”
褚苗苗抬手抓著黑洞,那還沒斷氣的紋身男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送進了黑洞裡。
緊接著是那個最早暈過去對的男人,也被她像扔垃圾一樣丟了進去。
謝雨靈和薑雲露看到這一幕,忍不住問道:“這是?”
“垃圾洞啊,垃圾就應該待在那,到時候再放他們出來就行了。”
褚苗苗用神筆的尾部掃了一下,黑洞瞬間消失。
看到這一幕,謝雨靈和薑雲露都有種感覺,可能褚苗苗纔是她們三人中最厲害的。
謝雨靈看向司機。
“開車,前往你們的目的地。”
謝雨靈的聲音平淡,聽在司機耳裡卻如同聖旨。
傀儡符效力霸道,司機的大腦想著逃跑,身體卻忠誠地執行了命令。
手刹鬆開,掛擋,踩油門,動作標準得像是他自己的本意。
而此時的薑雲露還沉浸在自己可能會殺死人的想法中。
“彆想了,殺人而已,一回生兩回熟。”
薑雲露抬起頭看向謝雨靈。
“你...殺過人?!”
“沒有。”謝雨靈搖了搖頭。
“那你裝得跟個老手似的!”薑雲露差點被口水嗆到,原本醞釀好的悲情氛圍瞬間崩塌。
薑雲露突然感覺自己是不是和謝雨靈確實有些差距。
“首先,人不是我殺的,其次,我沒你脆弱。”
謝雨靈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她的心理確實比薑雲露強得多。
車子在前進,而薑雲露一直傳送位置。
畢竟現在還沒有精準的實時定位。
謝雨靈看著薑雲露,忍不住調侃道:“我還以為你身上會有定位器之類的呢。”
薑雲露抬起頭,想了想說:“好像是應該準備一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