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。
三人小群裡突然發來了資訊。
薑雲露:“我想中午請你們一起吃飯。”
褚苗苗:“啊?為什麼?貓貓吃驚.jpg”
謝雨靈:“沒問題。”
褚苗苗:“左顧右盼.jpg,那好吧,我也沒問題。”
會麵的事情就這麼決定了,反倒是薑雲露對這個結果有些緊張,她也沒想到謝雨靈會這麼輕易地答應。
課堂上,三人都沒有太多表情變化。
反倒是汪琴跟薑雲露說道:“今天中午我要去後街買東西吃,你要吃什麼?”
薑雲露想了想,還是沒將這件事跟汪琴說。
“不了,中午我要回去吃飯。”
“哦?有事嗎?那好吧。”汪琴也不在意,畢竟薑雲露最近偶爾中午都會和家裡人吃飯。
汪琴此時的心思早就已經飛出去了。
準備國慶節了,她爸媽打算帶她出去海邊旅遊。
也算是給她減壓了。
而且最近的零花錢也變多了。
一切都朝著很好的方向前進。
至少汪琴是這麼想的。
下課鈴聲剛在操場上空散開,汪琴就直接朝著校門走去。
因為剛好是體育課收尾。
所以今天去後街吃飯基本上不需要怎麼排隊。
後街這陣子換了不少攤位,空氣裡全是炸澱粉腸和鐵板魷魚的香味。
她沒打算吃正餐,兜裡揣著零錢,準備一路吃過去。
剛走到拐角,一個穿著碎花短衫的女生攔住了路。
對方麵板暗黃,腳下的鞋子洗得發白,手裡提著一個巨大的紅白藍蛇皮袋。
袋子邊緣磨得起毛,透著股廉價塑料味。
“您好,同學,俺想問一下,這個地址怎麼去?”
女生遞過來一隻按鍵手機,螢幕裂了條縫,上麵顯示著一個地址。
汪琴掃了一眼,就在巷子深處的自建房區。
“你從這邊這條巷子走過去,再向右轉,直走再左轉就好了。”
女生愣在原地,眼底全是迷茫,手裡死死攥著手機:“俺...俺方向感不好,分...分不懂左右。”
汪琴看了看手機,又看了看對方那個沉重的行李袋。
她原本想拒絕,可看對方那副侷促的樣子,心頭一軟。
“算了,我帶你過去,不遠。”
汪琴走在前麵,心裡還惦記著街角那家新開的奶茶店,盤算著帶完路正好能趕上排隊。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窄巷。
這裡的采光被高聳的自建房遮得嚴實,腳下的青石板路的縫隙蓄著黑漆漆的積水。
越往裡走,外頭的喧鬨聲就越遠,隻剩下腳步聲在地上拖著
拐到一處小巷時,旁邊一扇斑駁的木門毫無征兆地拉開。
汪琴剛要轉頭詢問是不是到了,後背突然傳來一股蠻力。
那是被蛇皮袋重重撞擊的感覺。
她腳下不穩,整個人跌進漆黑的屋內。
尖叫還沒出口,一隻粗糲的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那隻手帶著濃重的煙草味,力道重得讓她下頜生疼。
一股讓人無力的味道從鼻腔中傳來。
汪琴很快失去了力氣。
門軸轉動,鎖扣落下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格外沉悶。
幾分鐘後,那個樸**生重新出現在巷子裡。
一個穿著黑背心的男人跟在後麵,警惕地掃視四周,最後把一頂鴨舌帽壓低。
蛇皮袋重新來到了他手裡。
隻是這一次,袋子被撐得變形,底部甚至在地麵上拖出了沉重的摩擦聲,裡麵的東西偶爾動彈一下,很快又歸於死寂。
巷口停著一輛破舊的麵包車,發動機發出斷斷續續的轟鳴,尾氣嗆人。
車門拉開,東西扔進去,男人利落地跨上副駕駛。
車輪碾過地上的積水,很快消失在轉角。
後街的油煙味依舊濃鬱,叫賣聲此起彼伏,誰也沒發現少了個學生。
隻有那家奶茶店門口,排隊的隊伍還在一點點挪動。
--係統:大的要來了。--
飯店,包廂內。
沒有其他人,就隻有謝雨靈、薑雲露和褚苗苗三人。
褚苗苗老實地坐在兩人中間。
像是一塊緩衝用的海綿。
薑雲露點完了菜,重新坐了下來。
“所以你們都是什麼時候知道林墨的秘密?”
謝雨靈慢條斯理地拿過了茶杯,喝了口。
她放下茶杯,淡然道:“我可能不是第一個,但反正不是最後一個。”
很直接。
謝雨靈其實早早就猜到了,褚苗苗甚至褚霖甜可能都知道林墨的特殊。
反正,她不是最後知道的就行。
聽到這個,薑雲露的手一僵,但很快就恢複正常了。
“既然都是自己人,那我就不矯情了,謝謝你,謝雨靈。”
這話倒是讓人感覺到驚訝。
一整句都很驚訝。
又是自己人,又是謝謝。
這讓謝雨靈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隻有褚苗苗一臉懵逼。
“謝我乾嘛,我又沒做什麼。”謝雨靈臉上升起紅暈,但語氣也軟化了一些。
“對啊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褚苗苗還是一臉懵逼。
薑雲露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褚苗苗的腦袋。
“是之前汪琴的事情,要不是謝雨靈發現了什麼,我根本沒辦法再汪琴出問題之前幫她解決那些問題,畢竟問題的源頭是我。”
薑雲露歎著氣。
“無妄之災而已,不要因為麻煩是從外部來的,就開始反省自己,從小我們就生活在一個反省的環境裡了,到了現在,反而要自信一點。”
謝雨靈罕見地對薑雲露說了很多話。
這讓薑雲露都有些驚訝。
褚苗苗左右看了看,倒是感覺到這兩人的關係似乎是好了那麼一些,那麼自己可能以後不用被夾在中間了。
隨後,菜也就上來了。
薑雲露也沒有隱藏自己正在修煉的事情,大方地公佈了自己的進度。
謝雨靈見識過其他修煉真氣的武者,所以對於薑雲露的進度並沒有感覺多特彆。
也是下意識對比起了薑雲露和自己如果打起來會怎麼樣。
自己的神識已經可以對物體進行攻擊了,隻不過攻擊的力度有多大,就不得而知了。
聽林墨說過,神識是可以磨滅他人意識。
隻不過謝雨靈也沒有試過自己的神識有多大的威力。
也就拿房間裡的蚊蟲嘗試了一下。
就在這個時候,薑雲露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