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司徒傲世虛張聲勢的模樣,林墨簡直想嘯啊。
所以他認真地點了點頭,“確實,我才十八,跟你這種快入土的老東西比,是年輕了點。”
他頓了頓,一臉誠懇地問道:“說起來,你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,是不是出去之後,仗著隱門的威風欺負一下能力的普通人?”
“你!”
司徒傲世一張老臉瞬間漲成了牛肝色。
但他依舊負手而立,死死撐著最後的顏麵:“老夫不管你用了什麼妖法飛了上來,但你絕非天人之境!現在滾,我司徒家可以既往不咎!”
林墨眼底的譏諷愈發明顯。
拖延時間的手段,還真是夠老套的。
他也樂得配合。
“走?為什麼要走?”
林墨環顧四周,彷彿在期待著什麼:“我這一走,你還怎麼殺我?我走了,你司徒家今天丟的臉,要怎麼撿回來?”
他緩緩抬起手,遙遙指向司徒傲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不如就讓我將司徒家的顏麵,完全埋葬吧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!
轟!
整個洞天福地猛地一震,一道道血紅色的光柱從地麵衝天而起,瞬間交織成一個巨大的紅色光罩,將整片天空都籠罩在內!
肅殺之氣,彌漫開來。
司徒傲世見狀,臉上終於露出了猙獰而瘋狂的笑意。
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塊通體血紅的令牌,看也不看,就狠狠地按向自己的胸口!
“滋啦——”
那令牌如同燒紅的烙鐵,瞬間燙穿了他的衣物,深深嵌入血肉之中。
一股焦糊味彌漫開來,司徒傲世疼得麵容扭曲,但眼中的瘋狂與快意卻愈發濃烈。
那枚令牌,根本不是什麼啟動陣法的鑰匙。
它在融入司徒傲世身體的刹那,整座司徒家的洞天福地都為之劇烈一顫。
地麵上,無數早已刻畫好的陣法紋路陡然亮起,從暗紅色轉為妖異的血色,光芒衝天而起,將整個天幕都染上了一層不祥的紅。
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氣息,以司徒傲世為中心,轟然爆發。
它,纔是這座絕殺大陣真正的核心!
有了它,才能吸收那股力量!
“動手!”
司徒傲世的聲音如同九幽傳來的魔音,響徹在每一個司徒族人的耳邊。
與此同時。
洞天福地之中,所有司徒族人眼中閃過一抹決絕與瘋狂,紛紛抽出早已準備好的武器,毫不猶豫地砍向身邊朝夕相處的外姓人。
一個剛剛還在為家主府邸清理建築,滿臉堆笑的客卿,脖頸處瞬間多出了一道血線,他臉上的笑容凝固,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。
一個正在擦拭廊柱的仆人,被身後平日裡和藹可親的管事一劍穿心。
“為...為什麼......”
“為了司徒家。”管事麵無表情地抽出長劍,任由仆人倒在血泊中。
慘叫聲、求饒聲、怒罵聲此起彼伏,瞬間將這座仙境般的洞天福地,變成了修羅屠場。
有些人反應極快,察覺不對勁,立刻發瘋似的朝著外麵跑去。
可洞天福地的出口,早有執法堂的精銳弟子守著,他們組成人牆,麵色冷酷,將來犯者一一斬殺。
這裡,已經成了一座絕命的牢籠。
詭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那些被殺死的人,流淌在地的鮮血並未凝固,反而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灼燒,絲絲縷縷地蒸發成血霧。
這些血霧也不消散,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牽引,化作一條條血色溪流,朝著天空中的司徒傲世彙聚而去。
隨著血霧的融入,司徒傲世的氣息節節攀升。
他張開雙臂,閉著眼睛,臉上滿是享受的陶醉神情。
“嘖,讓族人當屠夫,拿外人當血包,這司徒家還真是把無恥兩個字刻進骨子裡了。”
林墨撇了撇嘴,對這種滅絕人性的場麵沒有半點動容,隻是覺得有些好笑。
他慢悠悠地張開手掌。
嗡!
一支通體流光溢彩,纏繞著空間法則之力的箭矢,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。
那是從司徒弘一手裡ntr過來的靈器。
看到那支箭,天空中正享受著力量攀升快感的司徒傲世,眼睛猛然瞪大,陶醉的神情瞬間被驚怒取代。
“裂空箭!?”
這本該是供奉在祠堂,作為司徒家最終底牌的鎮族之寶!
現在卻在這小子手裡!
“想要?”
林墨掂了掂手裡的裂空箭,像是掂著一根普通的木棍,他抬眼看向司徒傲世,嘴角一揚。
“那就得看你拿不拿得住了。”
話音落,他並指如劍,對著裂空箭的尾部輕輕一彈。
沒有弓,甚至沒有用多大力氣。
裂空箭驟然化作一道流光,撕裂空氣,發出刺耳的尖嘯,射向司徒傲世。
“狂妄!”
司徒傲世怒吼一聲,吸收了大量血霧的他自信心爆棚,抬手便是一記剛猛無匹的炮拳,拳風激蕩,空間都為之扭曲,想要將這支箭當空打落。
然而,就在拳頭與箭尖即將觸碰的千分之一刹那。
裂空箭憑空消失了。
就那麼突兀地、不講道理地消失在空氣中。
司徒傲世全力轟出的一拳,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空處,巨大的力量無處宣泄,讓他身形一個趔趄,胸口一陣氣悶。
不好!
他心頭警兆狂鳴,一股致命的寒意從背後升起。
司徒傲世猛地扭動身子,隻想要避開。
嗤!
那支消失的裂空箭,已然出現在他的背後,箭身上蘊含的空間之力瞬間爆發,瘋狂撕扯著他的身體。
轟隆!
他龐大的身軀狠狠砸進下方的一座豪華院落,將整座建築砸得粉碎,煙塵衝天而起。
然而,高天之上,那些血霧隻是微微一頓。
下一刻,它們彷彿找到了目標,瘋了一般朝著那片廢墟狂湧而去!
整個司徒家的殺戮還在進行著。
林墨依舊站在半空之中,手一揮,裂空箭回到了他身邊懸浮著。
在他的神識之中司徒傲世斷了一條胳膊。
在裂空箭落下的瞬間,司徒傲世避開了。
當然了,也是林墨故意偏了一下,不然這老小子早就寄了。
這不是重點。
重點是司徒傲世抓起那條斷臂放在傷口的位置,周圍那些紅色血霧湧入之後,斷臂便被迅速修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