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you
gotta
know我是冠軍!”
“you
gotta
know彆懷疑你自己的本領!”
音樂戛然而止。
最後一個節拍落下,強勁的鼓點像是直接捶在心臟上。
鏡中的蔡君煌單手撐地,身體線條繃成一張蓄勢待發的弓,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,最終滴落在地板上。
整個舞室裡,空氣都因為劇烈的運動而變得滾燙,隻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聲。
“我的天,蔡蔡子,你這腰是裝了電動馬達嗎?”
一個身材豐腴的姐姐,人稱棉姐,誇張地繞著她走了一圈,眼神發光,手已經不老實地伸了過來,“來,讓姐摸摸,沾點仙氣。”
蔡君煌利落地一個翻身站起,順勢躲開了那隻鹹豬手,隨手抄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把汗。
她斜睨著棉姐,嘴角掛著一絲戲謔:“棉姐,再摸可就要按次收費了。”
眾人頓時鬨笑起來。
“小氣鬼。”棉姐撇撇嘴,卻也不惱。
在一片笑鬨聲中,蔡君煌擰開水壺,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。
運動後喝涼水對身體很不好,所以蔡君煌隻會喝溫水。
現在跳舞是她刻在骨子裡的本能,也是她朝著夢想前進的武器。
感受著大腿肌肉傳來酸脹的餘韻,她看向鏡中的自己,每一寸肌肉線條,都是用無數的汗水和自律雕刻而成。
當然,還有饑餓。
就在她準備去衝個澡時,同樣休息的姐姐們湧了進來,帶著一股清新的香水味。
為首的林姐一眼就看到了她,眼睛一亮。
“蔡蔡子!練完啦?下午有空嗎?我們找到一家新開的貓咖,裡麵的貓貓超級無敵可愛,一起去唄?”
這話讓蔡君煌突然想起了她上次和方俊去的那家貓咖,貓貓確實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動物了。
隻不過在她腦海中卻閃過另外一個畫麵。
空氣裡彌漫著咖啡和貓毛的慵懶氣息。一隻笨拙的橘貓正費力地往方俊的身上爬,爪子勾住了他的衣服。
他沒有不耐煩,隻是低頭看著那隻小東西,發出低沉的笑聲,那笑聲彷彿還在她耳邊震動。
然後,他抬起頭,視線越過那隻毛茸茸的貓咪,落在她身上,眼角帶著溫柔的笑意。
“你看它,跟你一樣,又聰明又可愛,知道我這裡有吃的,就爬過來了。”
蔡君煌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。
“蔡蔡子?笑什麼呢?”林姐在她眼前揮了揮手。
她猛地回神,眼底那瞬間的笑意被她迅速掩蓋,但其實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好呀。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輕快,“那一起去。”
她確實很喜歡貓咪呢。
嗯,應該隻是喜歡貓咪吧?
--還記得櫻花正開,還未懂跟你示愛--
站在熟悉的貓咖前,蔡君煌愣了一下。
原來也是這裡嗎?
其實也不怪蔡君煌覺得巧合,因為這時候的羊城並沒有多少家貓咖。
所以來這裡的幾率確實是挺大的。
五名女生推門而入。
叮鈴。
“歡迎光臨”
吧檯那邊的服務員招呼一聲,隨後便引著他們朝著空桌子走去。
這路上,蔡君煌感覺到了服務員看了自己好幾眼。
雖然有些疑惑,但蔡君煌也沒說什麼。
坐下來後,不少貓咪都圍了過來。
一些貓咪看到沒吃的,轉身就走,還有一些則是留了下來。
大概是學習過論持久戰和堅持就是勝利等理論。
“哎呀,這些貓貓都好乖啊,我好想一整天都呆在這裡。”
棉姐抱起一隻貓就開始猛猛地吸。
其他人也是如此。
服務員見狀也沒說什麼,畢竟很多客人都是這樣。
而且這樣的客人反而消費更多。
“我們每一份套餐都會附贈一袋貓糧和妙鮮包,幾位可以用來餵食貓貓哦。”
聽到這話,大家便想起了要點單。
基本上就是分彆點單。
到蔡君煌的時候,她沒拿過選單來看,而是對服務員說道:
“我要摩卡沙冰和抹茶芝士蛋糕。”
“好的沒問題。”
這時候,林姐突然開口:“哎,蔡蔡子,你怎麼沒看選單就知道這裡有什麼,你經常來嗎?”
蔡君煌搖了搖頭,“和同學來過這裡一次。”
一聽到這個,這些姐們都直接放下手中的貓,主動靠了過來。
“哦?!同學?是那個男生吧,經常在樓下等你的那個男生。”
“肯定是他!”
你一言我一語的,蔡君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在起鬨聲中,蔡君煌隻能說道:“隻是同學而已,大家彆亂想了。”
眾人也沒追著蔡君煌圍剿。
大家很快就聊起了其他事情,畢竟他們都看出了蔡君煌的窘迫。
大家都是過來人,也沒有多置喙什麼。
隻是蔡君煌的心,有些亂了。
這時候過來送餐的服務員放下了東西,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對著蔡君煌說道:“這位客人過來領一下貓糧吧。”
上一次明明是送過來的啊,不過蔡君煌還是起身跟著那服務員走了過去。
走到櫃台這邊時,那個服務員才小聲說道。
“其實上次和你來的那個男生,他在那天早上就已經來了。”
蔡君煌愣了一下,然後才反應過來追問:
“他自己一個人來的?”
“對啊,那天早上,我們剛拖完地,才掛牌營業,他就進來了,一口氣把所有芝士蛋糕都點了。”
蔡君煌忽然想起來,那天有很多喂貓的小餅乾,方俊還說是之前存下來的。
其實他是第二次來,一次是上午,一次是下午。
隨後蔡君煌強壓心中的某些思緒,又問道:“那他為什麼要吃那麼多蛋糕?”
服務員小姐姐看著蔡君煌那俏麗的臉,最終還是說道:“那肯定是因為你啊,總不能是為了給我們老闆增加營業額吧。”
意外地,蔡君煌臉蛋不自覺地紅了下。
方俊嗎?
乾嘛讓我知道這件事呢。
這時候一隻橘貓走了過來,伸手扒拉了一下蔡君煌的褲腳。
“喵~”
蔡君煌低頭,腦子裡又閃過那天的場景。
“嗬。”
蔡君煌忍不住笑了一聲,她拿起來了手機,開啟了一個對話方塊。
“在乾嘛呢?”
“我在狠狠地拷打牢安啊,怎麼啦?”
“沒,就問問而已,今晚有空嗎?”
那邊的方俊愣了一下。
“有啊!”
“那我們去看電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