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灑落在周圍的山穀樹林間。
形成丁達爾效應,一道道光柵穿過樹葉落在地上。
在這個背景下,林墨抱著薑雲露,感受到懷裡少女的柔軟,忍不住氣笑道:
“有必要跑那麼快嗎?萬一摔了怎麼辦?要是我不在怎麼辦?”他的語氣裡有責怪,更多的卻是關心。
薑雲露整個人幾乎依偎在林墨身上,感受著他胸膛的溫熱。
她低著頭,臉上泛起一片紅霞,聲音細如蚊蚋:“你不在,我不會跑這麼快,而且,我也相信你能接住我。”
這依賴和信任,讓林墨心頭一軟。
“歪理還一套一套的。”
懷裡的少女卻像樹袋熊一樣,絲毫沒有要分開的意思。
林墨無奈,隻能在她耳邊低聲道:“再不鬆開,你爸的眼神就要把我戳穿了。”
薑雲露身子一僵,這才戀戀不捨地退開半步。
果然,不遠處,一個麵色不善的老登正大步流星地走來,那眼神,活像護著白菜地的老農看見了拱菜的豬。
薑承山一走近,看都沒看林墨,直接對身後的人擺了擺手:“老趙,把車裡的東西卸下來。”
趙叔恭敬地應了一聲,接過車鑰匙就往停車場走。
“趙叔一個人搬不了那麼多,我過去搭把手。”林墨很自然地說道,抬腳就要跟過去。
薑承山鼻孔裡重重哼出一聲:“嗯。”
然後,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剛才趙叔搬來的小馬紮上,雙臂抱胸,擺明瞭要在這裡當監工。
薑雲露見狀,立刻跑到林墨身邊,挽住他的胳膊,回頭對薑承山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。
“我也要去幫忙!露營就是要大家一起動手纔好玩嘛!爸,你年紀大了,就在這兒歇著等我們吧!”
很好。
小棉襖不僅漏風,還聯合外人往親爹心口上捅刀子。
薑承山抱著胸的手臂緊了緊,臉上的表情,比身後的森林還要陰沉。
林墨才懶得管老登心裡怎麼盤算,反正以他現在的實力,老登就算氣得吹鬍子瞪眼,也拿他沒半點辦法。
尤其是老登見識過自己的勢力之後,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小棉襖被拱。
等等!怎麼越描述,越像個黃毛?!
他一腳踏上房車,裡麵的豪華程度讓他都忍不住咂舌。
這哪是房車,簡直就是個移動的五星級套房。
超大雙人床,獨立衛浴,開放式廚房裡光是刀具就掛了滿滿一牆,冰箱裡塞滿了從世界各地空運來的頂級食材,和牛、澳龍、黑鬆露,應有儘有。
有錢人生活質量是真的高。
“上次爬山,我就想和你試試在帳篷裡看星星的感覺了,結果......”
跟在後麵的薑雲露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遺憾,她從儲物櫃裡抱出了上次那個嶄新的大帳篷。
其實帳篷的頂部有一塊透明的天窗設計,隻是上次大家實在累慘了,女孩子都在帳篷裡,那就乾脆休息算了。
至於今天,應該能用上吧。
林墨看著她眼裡的期盼,心裡一暖。
想起上次爬山,林墨撓了撓頭,“沒事今晚一起看也一樣,不過你爸啊,估計得一起。”
剛說完,腦子裡卻冷不丁冒出一個極其詭異的畫麵。
夜幕下,帳篷裡,薑雲露安然睡在中間,左邊是自己,右邊...是黑著一張臉的老登。
太美了,不敢想象。
薑雲露也有所幻想,氣氛一下子就尬起來了。
這讓薑雲露激靈靈打了個冷顫,那畫麵太美,簡直是精神汙染。
房車裡的鍋碗瓢盆一應俱全,但既然是露營,總得有點儀式感,在外麵生火纔有那份野趣。
她剛提著帳篷走出沒幾步,就被三個人攔住了去路。
兩男一女,衣著考究,氣質不凡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“美女,需要幫忙嗎?這帳篷看起來不輕。”
說話的是葉巧琳,畢竟她作為切入點,可能會更好。
薑雲露自小家教極好,麵對陌生人的搭訕也處理得體,她微微側身,禮貌地搖了搖頭:“不用了,謝謝你。”
聲音清冷,帶著一種自然的疏離感,說完便繞開他們,繼續走向營地。
被這樣乾脆地拒絕,葉巧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她回頭看向身邊的男人,攤了攤手。
“不是我不想幫你,看到了吧?這可是個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,眼光高著呢,沒那麼好追。”
周念乾目光卻一直追隨著薑雲露遠去的背影,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驚豔和佔有慾。
他笑了笑,語氣裡透著一股誌在必得的自信:“彆用追這麼俗氣的詞,我是真的動心了,巧琳姐,你知道的,我對待感情一向很慎重。”
葉巧琳比周念乾和另一個男人葉銘輝大上幾歲,算是看著他們長大的,對周念乾的性子也瞭解幾分。
這小子,要麼不感興趣,一旦看上了,就非要弄到手不可。
所以她點了點頭,“行,既然你是認真的,那我們作為好朋友,肯定會幫你。”
話音剛落,葉巧琳已經掏出手機,對著林墨他們那兩輛車的方向拍了張照片,隨即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起來。
“幫我查一下這兩個車牌號掛在什麼公司旗下。”
資訊傳送成功,她收起手機,衝周念乾挑了挑眉,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放心,在這羊城的地界上,隻要她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,就沒我們葉家挖不到的訊息。”
豪車什麼的,一般都會掛在公司而不是個人名下。
有錢人不是傻子,這樣做能抵扣增值稅、還有企業所得稅,甚至後續保養加油這些,都能夠有所抵扣。
這在有錢人的生活裡,反而是常識。
但也導致一個問題,那就是很多有錢人破產了之後,車都直接沒了。
因為都掛靠在公司上,所以公司沒了,其他東西也一樣沒有。
這纔是為什麼很多影視劇裡麵,破產變得一無所有。
實際上,公司破產,很多時候是不需要法人來賠錢的,所以有些人的公司破產了之後,還能活得十分瀟灑,甚至再次創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