鵬城分局最近的日子不好過。
因為分局被清理了不少人,所以他們從其他地方調來了很多人。
這樣就造成了原本探員與外來探員的一個競爭。
而趙立強原本就是鵬城的本地探員,他們必須有拿得出手的成績。
這樣纔不會被那些外來的探員嘲笑。
隻能說,本地探員也有自己的尊嚴,尤其是他們的風評降低了太多,必須做點什麼。
畢竟鵬城市局都已經變篩子了,甚至很多人就算不在名單中,也都被質詢了。
因此,他才會從香江那邊找來民間大師司徒正法幫忙。
鵬城跟香江很近,這些年又加深了交流,香江還是有著不少能人異士。
他們那邊的組織還叫清道夫。
“司徒大師,這次的經費...我們可是把預算都拉到最高了,您可千萬得給力啊!”趙立強壓低了聲音,臉上寫滿了“拜托了”。
司徒正法擺了擺手,一副錢財乃身外之物的模樣,但眼角的笑意卻藏不住。
香江這彈丸之地風水都已經差不多算完了,所以他才欣然接受內地的生意。
最重要的是,內地的人都願意花大價錢,雖然危險係數高,
“放心,拿錢辦事,我懂規矩。”
他頓了頓,神色再次嚴肅起來,“眼下真正的難題,不是改風水,而是要先處理掉盤踞在這裡的東西。
如果我們冒然破了這個風水局,那聚在這裡的陰魂,尤其是那些已經成了氣候的凶魂,就會像炸了窩的馬蜂,四散奔逃。”
“到時候,整個鵬城都得跟著遭殃,那可不是幾次法事就能解決的爛攤子。”
趙立強心頭一緊,立刻挺直了腰板:“司徒大師放心,我們鵬城分局上下,一定全力配合!”
“嗯,讓你們的人都準備好。”
司徒正法收起羅盤,“找個空地降落,我們去大門口會一會此地的陰魂。”
“一定要小心,從陰氣的程度加上這裡的風水格局,我們必須有所準備。”
“好的!”
直升機開始降低高度,越是靠近地麵,那股陰寒之氣就越是濃烈,隻不過這些東西並沒有什麼實質化的存在。
頂多隻能說這裡的溫度比其他地方要低上那麼一些。
飛行員經驗豐富,穩穩地操控著直升機,朝著小區大門外的一片空地飛去。
而一旁的趙立強也開始召集分局裡的人進行忙活。
這次任務算是東方樹葉定下來必須要迅速解決的問題。
所以整個分局都會配合。
還好外來的那批探員並沒有像他們這些本地探員人脈充足,也沒有幾個捉鬼能手,所以這次任務的主導還是他們這些本地探員。
爛船都有三斤釘,整頓過後的鵬程分局也還是展現出國家機器的效果。
不過幾分鐘,整個骨灰小區的各個出入口就被無聲無息地封鎖。
保安亭裡的值班保安睡得正沉,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,對亭內彌漫的安眠氣霧毫無察覺。
小區門口,探員們清出了一片空地,這裡距離樓體最遠,相對安全。
一座法壇已經搭設完畢。
司徒正法一身唐裝,神情肅穆。
他並非那些穿著明黃法袍的授籙道士,但往那一站,自有一股獨特的氣場,讓周圍的探員們心安不少。
他沒有請桃木劍,也沒有什麼攝魂鈴,隻是靜立壇前,雙手於胸前捏了個古怪的訣。
嘴唇翕動,低沉的咒文如古鐘嗡鳴,在寂靜的夜裡傳開。
“手指五根,各就各位,拇指為帥,其餘為將。”
“食指為金,中指為木,四指為水,小指火土。”
“點捋磨彈,伸屈環放,兵馬四百,彈指一揮。”
“業鬼逃遁,還你長生。”
咒文到了末尾,他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人見低頭,鬼見伏地,千邪弄不出,萬邪弄不行,百煞潛藏,大顯威靈!”
在場的探員們早已吞下特製的膠囊,一個個屏息凝神,手握著各式裝備,就等司徒正法將樓裡的東西引出來,然後一擁而上,用他們的現代科技超度亡魂。
然而,就在司徒正法於小區門口,準備大展神威之際。
骨灰小區深處,早已經殺瘋了。
不,用林墨的話說,這叫“大型招聘會現場”。
準確來說,林墨正在收小弟。
“家人們!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!人皇幡大家庭火熱招人!包吃包住,待遇從優,裡麵的家人個個都是人才,說話又好聽!”
林墨的聲音在樓道裡回蕩,帶著一股子傳銷頭目特有的蠱惑。
他甚至懶得親自動手,隻是將人皇幡往空中一拋。
黑色的幡麵迎風招展,瞬間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紫黑色天幕,一股沛莫能禦的吸力轟然爆發。
樓道裡,牆壁上,天花板內,那些四處逃竄的凶魂發出了無聲的慘嚎,身形不受控製地被扯向那片天幕,如同被磁鐵吸引的鐵屑。
“勁啊!”
那股精純而磅礴的陰氣洪流湧入人皇幡內,給高樓大廈不斷添磚加瓦。
之前在九個基地裡吸收的那些黴菌能量,跟眼前這場盛宴比起來,簡直就是殘羹冷炙。
這纔是真正的饕餮大餐!
人皇幡此刻不像吸塵器,它更像一個貪婪的黑洞,不僅將那些凶魂儘數吞沒,就連盤踞在大樓裡的濃鬱陰氣,也被連根拔起,鯨吞入腹。
幡麵上的紫黑氣愈發深邃,從先前的淡紫,變成瞭如今宛如墨染的深淵紫,隱約間,有無數扭曲的麵孔在紫光中沉浮,隨即被徹底消化。
彆問,問就是紫光,隻是有點黑而已。
那些凶魂終於意識到,自己不是踢到了鐵板,而是撞上了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。
隻不過都無法避開林墨的神識。
求生的本能讓它們發了瘋似的尋找藏身之所。
有隻凶魂急中生智,一頭紮進了馬桶的水箱裡,將自己蜷縮成一團。
林墨的神識掃過,嘴角一撇。
“玩捉迷藏?我可是專業的。”
他隔空一指,那間衛生間裡的馬桶猛地一震,水箱蓋嘭地一聲炸開,那隻怨魂連帶著一箱水,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擰成一股水龍,尖叫著飛向了人皇幡。
ps,又去看醫生了,醫生:正常,我:一個月感冒兩次也能算正常?醫生:沒辦法,你虛。我:我哪裡虛了!
醫生:我能治!我:我有一個朋友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