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裡的夏至也冒了泡:“就是,林墨的檔案我看過,他家那些親戚都不當人子,他現在隻是討回公道,又沒違法亂紀。”
在炎黃覺醒的檔案庫裡,隻要許可權足夠,一個人的一生幾乎是透明的。
主要是看願不願意去查。
所以柳政他們對林墨的過去才會瞭如指掌。
柳政想了想,還是多叮囑了一句。
“老白你盯緊點,彆出格就行,順著他的意思來,讓他把這口氣出了。”
“收到。”
老白收起手機,心裡歎了口氣,但又覺得莫名的痛快。
畢竟林墨確實沒錯。
另一邊,林淑蘭在經曆了最初的震驚和憤怒後,徹底蔫了。
她是壞,不是蠢。
有開鎖師傅的人證在,撒潑打滾隻會讓自己更難看,而且還沒好處。
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,肩膀垮了下來,整個人都佝僂了許多。
“好...我都答應。”
這時候林墨站了起來。
“那好,先道歉,再轉賬,然後我就會簽字,這裡是警局,我不可能騙你的。”
說著,林墨看向了吃瓜的警察。
那警察立刻點頭,甕聲甕氣地說道:“當然了。”
“好!”林淑蘭深吸一口氣,拉著自己的兒子起身朝著調解室外麵走去。
老白想和林墨說點什麼,但林墨似乎看到了老白的動作,就直接跟著林淑蘭走了出去。
他纔不想聽老白的勸阻。
這倒是冤枉了老白,他想問的是,今晚要不要一起吃個飯。
不過還是算了,畢竟林墨還帶著一個小房東呢。
老白並不覺得自己的麵子能比小房東大,主打一個自知之明。
林墨走到外麵來,就看到了謝雨靈正叉著腰,氣鼓鼓地看著自己那群不咋樣的親戚。
他沒理會同樣陰雲密佈的親戚們,而是徑直走向謝雨靈。
“怎麼了嗎?”
謝雨靈氣鼓鼓地說道:“你剛剛進去,這幾個人就一直說你壞話,說你不聽話,說你沒教養,我就忍不住起來,說他們不要臉!”
畢竟以前是個極少社交的少女,嘴裡沒辦法吐出什麼難聽的話。
最後隻能是自己站在對麵說點不痛不癢的話。
林墨倒是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謝雨靈的腦袋。
“沒事,跟幾個老屎忽吵那麼多也沒意義,隻會拉低我們的水平。”
“哼!”謝雨靈都恨不得給這幾個人甩上幾張倒黴符。
林墨的聲音沒有壓低,所以對麵的幾個人都聽得到。
他們心裡自然也有著不滿,不過林淑蘭和劉梓豪出來了,他們的注意力自然放在兩人身上。
“淑蘭!小豪!”劉峰最先迎了上去,他一眼就看到了劉梓豪臉上的傷痕。
劉峰猛地扭頭看向林墨。
“你!”
林墨點頭,“是我打的,怎麼樣?”
他的臉上寫著,有種來打我啊!
但劉峰從來就不是那種大男人,他隻是擋在林淑蘭和劉梓豪的麵前,一臉恨恨地看著林墨。
林墨目光穿過他,看向後麵兩人。
“開始吧,我們肚子餓了,彆浪費時間。”
縱然夏天白天時間長,但外麵已經有些黑了。
所以林墨不想再浪費時間了。
劉峰愣了一下,立刻轉頭詢問,林玉成和他老婆也都靠了過去聽聽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具體情況其實他們到現在都不完全知道。
但林淑蘭明顯不希望自己大哥大嫂聽到這些。
所以她隻是拉著劉峰朝著一邊走去,才將事情完整地說了一遍。
聽完之後,劉峰臉上也是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“哎,你怎麼能......算了,這件事隻能認倒黴,這錢,怎麼樣也得掏出來。”
他們家其實就隻有他一個人在上班。
五萬也不是沒有,隻是劉梓豪開始上大學了,這個花費就大起來了。
也是因為這個,林淑蘭才會帶著劉梓豪,找開鎖師傅來開門。
拿走林墨他媽媽留下來的金飾,賣完又是好幾萬。
結果沒想到,反要貼錢上去。
隻不過他們似乎又忘了一件事,那五萬本來就是林墨的。
說完之後,林淑蘭又拉著自己老公走了回來。
“彆拖著了,趕緊的,我餓了。”
林墨語氣很是冷淡。
林玉成不明所以,然後就看著林淑蘭拉著劉梓豪深深地鞠躬。
“我們錯了,我們不該這麼做的。”
他忍不住瞪大了雙眼,看著自己的妹妹在道歉。
再看向林墨,隻見林墨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。
他隻是淡然道:“剛剛在裡麵不是這麼說的吧,磕頭道歉,這個頭不是給我磕,是給我爸媽磕的,告訴他們,他們的妹妹,為了錢,來到侄子家,想要撬開門鎖偷他們家的金飾!”
你越是想要掩蓋,那我就越會撕開你的臉皮。
這麼一說,就連林玉成夫妻都愣住了。
雖然他們也不是什麼好人。
但上門偷金飾這種事,是真的做不出來啊。
尤其還是偷自己侄子家的東西。
就連林玉成都有些蚌埠住了。
他顫抖著手,想要指向林淑蘭,但最終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。
他扭頭看向林墨,心中還是想要勸解,但看到林墨冰冷的眼神時,他就知道,這個侄子他是沒辦法再說什麼了。
所以最終隻是歎氣,丟下一句:“那我就不管了。”
說完,便拉上自己的老婆離開了警察局。
本來這件事就是劉峰叫他們過來的,既然對方都開口了,那他們就過來。
結果沒想到是這樣的。
林玉成比林淑蘭好一點的地方就是沒有那麼不要臉。
看著自己大哥離開,林淑蘭似乎放下心來了。
她立刻拉著自家兒子準備跪下。
但林墨已經拿起了手機,鏡頭對著他們。
“開始吧。”
看到這一幕,林淑蘭已經打定主意,這輩子,她都不會再接觸林墨,一定不會。
撲通一聲,兩人跪了下來。
“我......”
道歉結束之後,劉峰就立刻去櫃員機轉賬了。
林墨也是言而有信,簽下了諒解書。
也是因為有諒解書,這件事纔算是告一段落。
老白緩緩地走了出來,他還以為林墨會對林淑蘭一家下狠手。
在他看來,跪下道歉和賠償五萬塊,已經是從輕發落了。
林墨離開前,也看了一眼老白,不過他沒打招呼,轉身就帶著謝雨靈走了。
他暫時不打算讓柳政他們知道謝雨靈的特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