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血。
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。
這個認知,比剛才那隻手更讓他們感到毛骨悚然。
“剛剛...那說的是中文嗎?”那名呂宋軍官喉結滾動,聲音乾澀地問了一句。
旁邊的人也聽得不太真切,隻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。
然而,不等他們得到確認,異變再生!
哢...哢嚓
那整塊巨大的焦炭,從上到下,開始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。
一道怒氣衝衝的咒罵聲,從裂縫中轟然炸響:
“草擬嗎!吵著勞資睡覺了!”
那群人聽到聲音,再次扣下了扳機。
槍口冒出火焰,所有人的目標就是那一塊焦炭。
下一秒,整具焦炭外殼轟然爆碎!
無數大小不一的焦黑碎塊,如同長了眼睛的奪命飛鏢,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向四周攢射而出。
噗!噗!噗!
慘叫聲此起彼伏,一名名士兵的身體被碎塊帶飛,巨大的衝擊力帶著他們倒飛出去,被死死地釘在了百米開外的樹乾上!
就連那名帶隊的軍官也未能倖免。
一塊巴掌大的碎殼精準地貫穿了他的胸膛,將他釘在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古樹上。
他雙目圓睜,嘴巴一張一合,似乎想吼些什麼,卻隻有大股大股的鮮血從口中狂湧而出。
煙塵散去,林墨赤果著身軀,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,他甚至懶得看那些被釘死的士兵一眼,目光直接鎖定了那個還沒死透的軍官。
他抬起手,隔空對準了軍官。
還問什麼問?
直接搜魂,省時省力。
搜魂結束後,林墨才扭頭看向另外一邊的方向。
“原來如此嗎?這裡是呂宋國,不好意思,以後這裡叫林墨結金丹島!”
出來之後,林墨握了握拳頭,現在的他,肉身估計可以硬抗導彈了,這還沒加上靈力的效果。
但撒幣纔去硬扛導彈。
他乾脆原地盤膝坐下,迅速收斂心神。
金丹初成,暴漲的力量如脫韁野馬,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其徹底馴服。
內視之下,一顆滴溜溜、光華內斂的金色丹丸,正靜靜懸浮在丹田氣海的中央,每一次旋轉,都牽引著磅礴的靈力衝刷四肢百骸。
既然已入金丹,便可以開始煉製本命靈器了。
他心念一動,之前獲得的《融器之道》在腦中流淌,一塊散發著光芒的五蘊奇石出現在掌心。
萬事俱備,準備煉器。
至於下麵那群老黴大兵,先等等吧,等等給你們一個新的驚喜。
林墨抬起手指,對著身下的土地輕輕一敲。
“迷陣,啟。”
霎時間,整座海島彷彿活了過來。
濃鬱的白霧不知從何處湧出,如乳白色的潮水,從山腳開始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,轉瞬間就將整片區域徹底吞噬。
做完這一切,林墨張開嘴,一縷純金色的火焰被他噴出。
丹火!
這正是金丹修士的標誌。
火焰一出現,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,連空氣都開始扭曲。火焰精準地包裹住五蘊奇石,開始灼燒、剝離其中駁雜的物質。
而此時的山下叢林。
“噢謝特!這是什麼鬼東西!”
“是毒氣!快!戴上防毒麵具!”
看著那彷彿從地獄裡湧出的詭異濃霧,這支訓練有素的小隊瞬間陷入一陣短暫的騷亂,但很快又恢複了秩序。
所有人動作飛快地從戰術揹包裡取出麵具戴上。
他們立刻聚攏,腳步放慢,背靠著背,槍口一致對外,頂著濃霧,一步步繼續朝著山頂的方向挪動。
“注意敵襲!”所有人開始聚攏起來,腳步放慢了不少,但他們還是朝著山頂的方向走去。
他們開啟對講機,湊到嘴邊大吼:“呼叫!呼叫!聽到請回答!我們遭遇不明情況!”
回應他的,隻有一片刺耳的白噪音,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這裡與外界徹底隔絕。
“該死!這個霧絕對有問題!”
這邊的傑克看著手裡沒有呼應的對講機,他隨手將其丟下。
他沒有戴麵罩,隻是深深吸了一口霧氣,然後扭頭看向身後一個身材火辣、身穿黑色緊身皮衣的女人。
那女人姿態悠閒,完全無視周圍緊張的氣氛,甚至施施然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根女士香煙,用戰術手套護著火苗點燃。
她吸了一口,吐出的煙圈一進入白霧,就立刻被攪碎、吞噬。
“放心,沒毒。”女人紅唇輕啟,聲音帶著一絲玩味,“但這霧,絕對有問題。”
旁邊一個體格壯碩的黑人壯漢猛地一跺腳,閉眼感受了片刻。
頭兒,沒事。雖然看不見,但我還能感覺到地麵的震動,上山的路還在。”
傑克緊繃的臉這才鬆緩了些許,點了點頭。
“很好,那就繼續前進。”
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已經有些騷動的隊員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希望這一次,我們不會死。”
“頭兒,你每次這麼說,我們都不會死,所以你每次都這麼說是吧。”
山路蜿蜒,林間霧氣越發濃鬱。
說笑間,五人繼續向上走。
可剛走出不到十分鐘,走在最前麵的傑克猛地抬起手,一個戰術手勢,身後四人瞬間噤聲,腳步齊齊頓住。
周遭的蟲鳴鳥叫,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,死寂得讓人心頭發慌。
“怎麼了頭兒?!”
“不對勁。”
傑克沒有多解釋,眼神一冷,轉身對著身旁一棵碗口粗的樹,毫無征兆地就是一記重拳。
“哢嚓!”
樹乾應聲而斷,上半截歪倒下去,斷口處木茬猙獰。
“繼續走。”傑克甩了甩手,語氣平淡。
眾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,默默跟上。
又一個十分鐘過去,當那熟悉的,帶著猙獰木茬的斷裂樹乾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時,所有人的腳步都僵住了。
“what
the
fu!”黑皮那張本就黝黑的臉,此刻幾乎能擰出墨來,“媽的,這是什麼魔術?”
傑克深吸一口氣,懶得再廢話,一把摘掉了臉上的墨鏡。
他左邊的眼眶裡,猩紅的機械義眼倏然亮起。
然而,義眼捕捉到的世界卻是一片混亂。強烈的電磁乾擾讓他的視野裡布滿了扭曲的波紋與雪花噪點,整個空間彷彿都在融化、撕裂。
若非右眼還正常,他現在恐怕已經是個睜眼瞎。
“啟動抗電磁模式。”
傑克心中默唸,一道指令下達。
猩紅的義眼內部,微型結構迅速重組,鏡片上閃過一串幽藍的資料流。
下一秒,所有的雪花與波紋瞬間消失,視野恢複了清明。
ps,昨天是外婆生日,忙活了很久,沒把這些事情告訴他們,明天開始進廠維修,會定時發文的,放心,不會斷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