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目瞪口呆,就連東方樹葉也感覺自己的雙手有些顫抖。
血矛是什麼人,他也很清楚。
那是一個連環殺人案的凶手。
案件發生在十幾年前,當時炎黃覺醒想儘辦法要將其抓捕歸案,哪怕是擊斃當場也要將這人解決。
可最終卷宗裡的記錄是,案件告破,血矛確認死亡。
如果他沒記錯,當年親手終結此案的負責人,就姓寧。
但最讓東方樹葉震驚的是眼前這個已經被扯成人棍的家夥。
將麵罩摘下,那不正是炎黃覺醒中赫赫有名的影子戰士嗎?
恰巧這個代號影子戰士的家夥,也姓寧,隻不過屬於失蹤人口,因為一次任務失蹤了。
東方樹葉抬起頭看著林墨。
而林墨已經轉身走向了躺在另外一張受試椅上的寧青橙。
他隨手一抄,就將睡得正沉的寧青橙抱了起來,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拾起一片羽毛,與周遭的血腥暴力格格不入。
林墨的聲音很平淡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篤定。
“先生剛剛說寧青橙先放我家了,她會很安全,至少比在你們那安全得多。”
說著,林墨就朝著門口走去了。
柳政等人麵麵相覷,一個個像是被施了定身術,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。
夏至嘴唇動了動,剛想說點什麼,林墨卻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看向了東方樹葉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折疊的紙,隨手一揚。
紙片精準地朝著東方樹葉飛去。
“先生說,他也要露一手。”
說著,林墨掏出一張符,貼在自己身上。
林墨的身影連同他懷裡的寧青橙,就在一片極輕微的空間扭曲中,憑空消失了。
整個過程,快到讓人來不及反應。
東方樹葉看著消失在原地的林墨,卻心有餘悸。
他看向柳政,“那個叫北玄真人的,到底有多強?”
這時候守真向前了一步。
“很強,師祖說那個北玄真人就算站在他麵前,隻要對方想,那麼師祖就完全看不到他。”
純真子在炎黃覺醒是備了案的,實力如何東方樹葉也很清楚。
所以最後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我知道了,這件事你們要把完整的過程給寫出來,一丁點的細節都不要漏。”
這裡的事情還沒完,東方樹葉還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--係統:林墨此刻想要做點什麼--
羊城,林墨的家。
空氣裡還殘留著一絲屬於父母的,安穩而陳舊的氣息。
林墨動作輕柔地將沉睡的寧青橙放在了爸媽房間的大床上,女孩的呼吸平穩,似乎隻是在做一個悠長的夢。
他隨手拉過一旁的薄被,蓋在了她身上。
做完這一切,林墨纔在心裡長長吐出一口氣,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。
“我說,咱們這個偉大的無敵修仙係統,能不能解釋一下?”
【任務進行中:將寧青橙收為弟子】
【任務獎勵:師徒係統開放,神筆x1】
這任務,就跟催命符一樣。
十幾個小時前,他還在麥當當優哉遊哉地享受第二個半價的甜筒,這玩意兒就duang一下砸在了他臉上。
然後就是守真發來的資訊。
不然林墨也不會這麼主動去鵬城,並且毫不猶豫地帶走了寧青橙。
甚至,眼睜睜看著那個叫安東山的研究員死在自己麵前。
林墨沒有半點聖母心。
而且他的神識早就掃過了整個研究基地。
這個安東山可沒少用活體做試驗。
至於活體哪來的,那就很難說清楚了。
所以安東山也不是喝什麼好人,死了就是了。
況且安東山的研究成果,在林墨看來,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尤其是這玩意兒會成為寧青橙的隱患。
那就更需要摧毀了。
如果真將寧青橙收為徒弟,林墨可不希望有人惦記寧青橙的靈根。
【宿主請記住,係統給予的任務,皆由宿主本身環境與經曆自主發布】
係統機械的聲音響起,一如既往地說了等於沒說。
“行了行了,你的廢話文學水平越來越高了。”
他走到床邊,看著床上那張稚氣未脫的臉,頭疼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問題是,我收了寧青橙做徒弟,我教她什麼?教她黃庭養神經?”
【宿主請放心,係列任務將會不日傳送】
“得,還來個連續劇。”
林墨徹底無語了。
這破係統,正經的修煉資源摳摳搜搜,這些又長又臭的亂七八糟任務倒是一個接一個。
到現在,林墨都還沒結丹呢。
想想都覺得麻煩。
林墨輕輕帶上房門,將一室安寧與外界的喧囂隔絕。
接下來,還有作為北玄真人身份的事情要做。
......
炎黃覺醒羊城分局。
董靈均和陳萊相對而坐。
此時的陳萊正喝著一杯加冰威士忌,麵前還有一份炸雞。
“你在這裡看著我吃夜宵乾嘛?”
“無聊嘛,不過在我們粵省這裡,夜宵通常稱為宵夜。”
董靈均托了托金絲眼鏡,臉上確實透著一點無聊。
“無聊乾嘛不回家?非得看著我吃飯纔有意思是吧?”
陳萊也不客氣,自從他和東方樹葉坦白了之後,羊城分局這邊也沒再為難他。
好吃好住,甚至還有鵬城那邊的報告給他看,讓他進行安排。
隻不過還是無法離開這裡。
“東方組長今天已經前往鵬城,估計過不了幾天就會有訊息傳回來,你也可以離開這裡了。”
“無所謂,反正最後也是離開鵬城,回去天京當個閒雜人員。”
陳萊喝光了瓶子裡的最後一滴酒,隨意地癱坐在椅子上。
他盯著董靈均,眼神中帶著審視。
“你知道嗎,其實我一直都不相信你,到現在為止也是如此。”
董靈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“沒事,反正我也不需要你的相信。”
陳萊啞然,“嗬,也行,那就恭喜你了,未來的羊城鵬城雙分局局長。”
董靈均笑而不語。
然而此刻,房間內卻響起了第三個人的聲音。
“不好意思,他恐怕做不了雙分局的局長了。”
陳萊扭頭看去,隻看到一個身穿polo上衣,打扮十分中年男人的中年男人就站在門口的位置。
“你是誰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