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是施暴者嗎？
是的，暴力就是世界的底層邏輯。
沒有暴力就無法集中權力，無法集中權力就無法製定規則。
擁有暴力的林墨，可以製定規則。
我的規則就是規則。
來到學校門口，楚玲還在跪著，而林墨走了過去。
“好了，雨靈她原諒你了，今晚我們會去你家的。”
楚玲愣了一下，她的腿已經麻了，一時之間也站不起來，隻能抬頭看著林墨。“今晚嗎？”
林墨表情略顯認真地點頭，“頭七的意思是第六天亥時結束，第七天子時開始，你不會以為是明天晚上吧。”
楚玲雖然不太明白，但她還是點了點頭，“那我要做什麼事情嗎？”
“準備一桌你爸喜歡吃的好菜，一碗清水，一碗五穀糧。”
“就這些嗎？”
“暫時就這些，但我不確保你爸會不會真的回來。”
就好像林墨拘了那些罪犯殺手的靈魂後，他們就把沒辦法在頭七回去了。
例如那個在街上晃蕩的老太婆，變成了執念之魂之後，也沒辦法過頭七。
還有很多身在異鄉的死者，同樣無法歸鄉。
關於七天回魂的資訊，林墨昨晚就已經用通幽瞭解到了一些事情。
通幽不僅僅能夠驅使五鬼，還能夠與五鬼溝通，從五鬼身上可以知道許多關於靈魂的事情。
但所謂的鬼又沒有各種誌怪故事中那般厲害。
或者說麵對人，隻有極少數的鬼能夠對其影響。
正如之前的黃皮子所說，這個世界是屬於人類的。
任何妖魔鬼怪都不得出世。
林墨大概也是猜到了，這個世界其實確實是係統所說的九霄界。
但九霄界內人道之氣已經將所有異類壓製。
科技甚至能將衰退的異類給擊敗。
而且祖宗之法大概是沒能傳下來。
所以到現在林墨都沒看到任何一個修仙的，甚至沒看到有修仙者。
當然了，這一切不過都是些推測。
要驗證推測，還得親自走幾趟。
現在要做的，還是看看這個七天回魂到底是怎麼樣的，是不是真的有七天回魂這種事情。
楚玲艱難起身，站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離開。
離開前林墨拿了地址和聯係方式。
回到樓上，謝雨靈還在走廊等著。
“她走了？”
“嗯，我讓她走了，今晚過去看看，你跟鄭阿姨說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我打算，等我媽睡了，我們再過去。”
林墨搖了搖頭，“那不行，要不你跟鄭阿姨說，去褚苗苗家裡睡吧。”
“那不行，我媽會打電話給褚姐的，她有褚姐號碼。”
“我能讓褚姐幫你打掩護，晚上就真的過去睡就行了。”
褚霖甜她家洗衣機換了一台，現在是洗烘一體的，完全不用擔心衣服更換的問題。
這個決定也可以。
不過謝雨靈還是忍不住問道：“但是褚姐她能幫忙嗎？”
“能的，我之前幫了褚姐很大忙，她也知道一些事情。”
聽到這個，謝雨靈也鬆了口氣。
不過心裡卻想到了，如果褚霖甜知道，那褚苗苗不也知道了嗎？
嘿嘿，就隻有那個大小姐不知道。
人與人之間互相的秘密，能增進雙方的感情。
而情敵不知道的秘密，更能讓謝雨靈高興一些。
林墨在手機上跟褚霖甜說了一下。
褚霖甜對這些挺好奇的，不過她還是很配合，甚至主動打電話跟鄭阿姨說這些事。
至於林墨自己則是扮演正常回出租屋的角色。
放學後，林墨就讓謝雨靈先跟褚苗苗他們回家了。
而林墨則是自己一個人回去出租屋。
還順便去了謝雨靈她家。
“鄭阿姨，雨靈她說今晚去褚苗苗家玩。”
鄭阿姨擺了擺手。
“我知道，這丫頭就顧著玩，你餓不餓啊，要不我給你煮個麵吃？”
林墨搖頭，“不用了，方俊他們約了我吃宵夜，我就回來告訴你一聲而已。”
鄭阿姨滿意地點頭，“還是你好啊，不像那臭丫頭，就隻知道氣我。”
寒暄一番之後，林墨才下了樓。
樓下當然沒有方俊在等他，不過他也有一些東西要準備。
隻見他消失在樓下，身形朝著郊區的屠宰場方向跑去。
這個時候，是屠宰場準備開工的時間。
但其實還沒正式開工。
林墨進入牛場，拿著一個瓶子開始讓牛流眼淚。
收集了小半瓶牛眼淚便離開了。
五鬼告訴他，想讓普通人看到平常看不到的東西，就在眼眶抹上牛眼淚。
隻不過牛眼淚並不能夠持續太長時間，也就十來分鐘。
不過林墨手裡這小半瓶，也夠抹一天了。
從屠宰場出來，林墨直接來到了褚家。
敲了敲門，褚霖甜從監控裡看到是林墨才開的門。
一進門，褚霖甜就像個小女孩那樣興奮地問道：“你們可以帶上我嗎？”
看著褚霖甜的樣子，林墨淡然道：“很多鬼都是保持去世時的樣子，楚玲她爸是車禍死的，可能不是很好看，會血肉模糊。”
聽到這個，褚霖甜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氣，最終還是坐了下來。
“那我不去打擾你們了，免得到時候看到了會嚇到彆人。”
“不是應該是嚇到你嗎？”
“因為我會尖叫，所以會嚇到彆人。”
很好。
說著，褚霖甜就走到了褚苗苗房間前，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
褚霖甜這纔開啟門，“好了，林墨來了，要出發。”
褚苗苗忍不住問道：“媽媽你要去嗎？”
褚霖甜就像撥浪鼓一樣搖頭，“不去不去。”
光聽著就感覺害怕了，褚霖甜還不如等謝雨靈回來再問她。
出了門，林墨忍不住問了一句，“你把你能看到鬼的事情告訴褚苗苗了？”
謝雨靈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她相信我，她真的相信我能看到。”
林墨心想，褚苗苗也算是見過世麵的，當然能信了。
不過他也沒說破。
隻是帶著謝雨靈坐上了計程車，朝著楚玲家去。
他掏出手機，“喂，楚玲嗎？我們現在過來，東西都準備好了吧。”
“準備好了，你們到了跟我說一聲，我下來接你們。”
謝雨靈有些緊張，她忍不住攥緊了拳頭。
一隻手覆蓋在拳頭上麵。
“放心吧，有我在不會出什麼問題的。”
林墨的聲音給人一種放鬆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