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商場現在是最好的庇護所,人多,他們不一定敢亂來,自己躲在這,能頂一陣,不行在走。
他把盧平叫了進來,自己則守在門口,躲在一個模特後邊觀察著一切。
而文真接到電話後,正在學校,今天是葉知秋最後一節課。
他急忙又撥了一個號碼:“小東,你在哪?”
“我在停車場,一直跟著刀子呢。”
“馬上進去找刀子,他有危險,我馬上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
文真馬上又給葉知秋打了電話:“秋哥,嫂子有危險。”
葉知秋剛下課,聽到後馬上從辦公室沖了出去,到了門口,文真早已等在那了,車子像離弦之箭一樣沖了出去。
而沈琳喝了點水,比剛才清醒了,她是在洗手的時候被襲擊的,當時衛生間還有一人,被他們打暈了,沈琳嚇了一跳,才喊了一聲。
而那兩個人就奔沈琳來了,可沈琳身體素質好,跟著葉知秋也練過幾下子,至少比普通婦女強多了,掙紮了幾下,在掙紮中打壞了一塊玻璃。
那人用了點迷藥,想無聲無息的把沈琳帶走,但沈琳掙紮的厲害,葯隻吸入少許,這時陳鍾就進來了。
沈琳此時還有點迷茫,而陳鍾已經看見有人往這邊尋找了。
他趕緊讓盧平架著沈琳往門口走,並用服務員給倒的水一下潑在沈琳臉上,這個時候顧不得許多了,多虧是溫水,不然毀容了。
二人互相依偎,像逛街的姐妹一樣,陳鍾斷後。
而小東已經衝進商場,正在尋找,他是從正門進去的,而陳鍾怕有人堵劫,走的旁門。
剛到門口,後邊的人已經看見他們了,開始在後麵追,陳鍾一看不好,架起沈琳就往外跑,沈琳的腿還有些軟。
而商場裏的人也駐足觀看,不知道怎麼了?
陳鍾三人瘋狂的往停車場跑,盧平此時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架著沈琳兩條腿緊倒騰。
陳鍾見後麪人越來越近,喊了一聲:“嫂子,先走。”
他轉身沖了過去,和那幾個人打了起來。
而盧平帶著沈琳開始找自家的車,情急之下也不知道車停哪了,而從前麵又來了幾個人。
她倆隻能往停車場的停車中間鑽,以此來躲避,而陳鍾對戰的幾人中有一個好手,讓陳鍾費了點手腳。
這時小東到了,直接沖向後來的幾人,小東個子不高,也就一米七五頂天了,但身手極快,迎著一人就過去了。
他麵色嚴肅,下手極狠,一腳踢在對麵那人襠下,那人一痛,腰一彎,小東順勢一個膝頂,正頂在麵門上。
然後又向其它幾人下了手,出手必傷人,一會兒幾個人全倒了。
這時陳鍾才將那些人全解決,當然這不是說陳鍾功夫不好,隻是那幾個人功夫更高,是主力。
陳鍾解決完對手就跑了過來,見到小東一愣:“小東,你怎麼在這?”
“行了,刀子,趕緊的。”
他說著話手沒停,用腳踩住其中一人的腿,又拽起他的的腳,用力一扭,那人當場痛昏了過去。
接下來剩餘幾人都被他補了一下,全喪失了戰鬥力,準確的說是喪失了起來的能力。
陳鍾已經把沈琳二人送上車,開著車來到小東身邊:“走,上車。”
“不用,我有車,你先走,我跟上。”
陳鍾也不廢話,開著車飛馳而去,而小東上了一輛桑塔納,也跟著開了出去,他想的是坐在一個車上太危險了,你知道人家還有沒有後手,分兩車走,有個機動力量。
而葉知秋此時已經在半路上了,陳鍾在車上給葉知秋打了電話,告知自己已經往家趕了。
葉知秋沒停,直接去了商場,此時商場的人全圍上來了,這些人一個也動不了,想跑都跑不了。
葉知秋到時,薑若男也到了,文真通知的,有人也報了警,但最後人被薑若男帶走了。
葉知秋交待了薑若男幾句,纔回家,這事必須整明白。
到了家,沈琳已經回了後院,葉知秋去看了一眼,沒什麼大事,才來到前院。
此時孩子被孟祥林帶小院去了,家裏就他們幾個了。
葉知秋問:“把事情說一遍。”
陳鍾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。
葉知秋聽了後看著小東,長的挺周正,看著還挺靦腆。
文真馬上說:“秋哥,小東是我戰友,大名叫賀東,也是我老鄉,原來是我的觀察手,身手敏捷,上次你讓我調查白家,我覺得咱人手不夠,就想起了他,正好他在家也沒什麼事。”
葉知秋點點頭:“你複員沒工作嗎?”
“我是犯錯誤走的?”小東一點不隱瞞。
“犯錯誤?”
文真馬上解釋:“他是一次任務中,出手重了,當時咱們有幾人傷了,需要支援,我就讓他去了,本來應該堅守在自己位置的,他也是著急,下去後,抓了幾個俘虜,當場給廢了,後來戰後總結時,上邊以違抗命令為由把他處分了。”
“蚊子,不用替我美化,我就是看戰友受傷了,氣不過,憑什麼他打完了我們就像沒事人似的。”
葉知秋大概明白了,這事說不好說誰對誰錯,站在哪個立場都對。
“那你來這住哪了?”
“租的房,蚊子出的錢,我窮。”
這賀東一點不隱瞞,能看出來性格挺直爽。
“生活呢?”
“蚊子給我開支,每月五千,夠我花了。”
葉知秋又看了看文真,文真說:“正好咱這用人,我也挺想他的,小東人特別好,就是性子直了點,當初他要服個軟,也不能就這麼回家了。”
葉知秋站起身,拍了拍文真,他是跟自己時間最長的,說實話,從這事上看出,對自己是真用心了。
葉知秋說道:“賀東,家裏還有什麼人了。”
“沒了,爹媽身體不好,早沒了,我現在一個人,也沒媳婦。”
“那你願不願意跟著我,也沒什麼大事,幫我護著點家人?”
賀東看了一眼文真,文真當然興奮,跟著秋哥那還說啥了,賀東一個人,有的一身本事,但在當今無用武之地,他就怕他有一天走了邪路。
於是他急忙說:“瞅啥,還不答應,這機會可不常有。”
小東特信文真,當即敬個禮:“我願意。”這個禮就代表了一切,曾經的軍人,用軍禮給了葉知秋承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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