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山不管那些,抬腳就踹,而葉知秋也鬆開了手,這人被踹的退了兩步又站住了,看來下盤功夫不錯。
其它幾人見打起來了,馬上就要伸手,這時從後邊有一人喊了一聲:“行了,住手吧。”
這幾人一聽,立馬停住了蠢蠢欲動的腳步,然後向兩旁閃開,一個三十歲左右,長發,長臉,眼神陰鬱的人走了出來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葉知秋,又轉向關山:“這不是關大少嗎?”
關山一看認識啊:“這不是劉權嗎?怎麼,落配成這樣了,與流氓為伍了?”
“關山,別不知道好歹,我不叫停手,你今天能出去嗎?”
關山哈哈大笑:“我真不信,要不咱試試?”
劉權真想試試,可是麵對關山他也怵,這人也是大院子弟,但家世照比關山差,他知道兩人的差距,嘴上占點便宜就得了,真動手他可不敢。
當然如果早知道是關山,他都不能出頭,明知道不能把人怎麼的,幹嘛觸這黴頭,現在怎麼收場。
他正在想,關山又補了一句:“今天我倒了一根汗毛,明天你們這幫人,得給我跪著扶起來!”
這下讓劉權更是騎虎難下,關山態度太囂張了,但誰讓你惹人家了呢。
劉權知道,人多勢眾沒用,耗子在多也是喂貓的,但不管怎樣,場麵話得說:“關山,你我都出身大院,今天的事我給你個麵子,下次在這樣,別怪我不講情麵。”
關山雖然喝了酒,但也聽出劉權是什麼意思,這幫人,根本沒有父輩的尿性,那時候纔是真打架,關山雖然不懼他,但也不能太得勢不饒人,畢竟這幫人一個套一個,最後不知道又找誰說情。
關山說:“劉權,勸你一句,和這幫人混在一起,丟大院人的臉。”說完轉頭對宋廣軍說:“咱走。”
其它人聽了挺生氣,大院子弟多個毛,看不起誰呢?
關山在前,宋廣軍和女朋友隨後,葉知秋在最後,魚貫往前走。
而那個被葉知秋抓住拳頭的人有點心不幹,但他也知道關山惹不起,但這個小年輕的肯定是保鏢一類的,那就拿他出出氣。
當葉知秋走到他跟前的時候,他用肩往葉知秋身上撞來,葉知秋馬上就發現了,這他媽是拿我當麵片子了。
於是他也一沉肩,用力的撞了回去,對麵的人就好像被大鎚砸了一下,肩關節當時就脫臼了,人也倒在地上。
那劉權一看自己人吃虧了,馬上不幹了,關山弄不過,我還弄不過你一個保鏢,讓你今天賠個禮,關山也算丟臉了。
於是他大吼一聲:“小子,站住,你他媽敢撞人。”
葉知秋回過頭,心中也生氣,都沖我來了,於是他也喊道:“你他媽瞎嗎?還是腦袋被屁崩了,沒看見他瞎摸杵眼的撞的我嗎?”
劉權被罵自閉了,今天怎麼了,這麼倒黴嗎?一個小保鏢也敢對我大呼小叫,氣的他大喊:“揍他。”
他手下的一人,伸手搭住葉知秋肩頭,葉知秋反手抓住,肩一轉,又來了個卸力,順手把他的肩膀按在後邊,向上使勁,這人一聲慘叫,這是黑龍十八手裏的擒拿。
然後一腳把他踹出去,這時左右已經有兩人衝上來,葉知秋沒廢話,左右兩個擺拳,打在二人臉上,這二人腦袋一陣眩暈,摔倒在地。
葉知秋從出手,到人倒地,也就一瞬間,關山聽到他倆爭執,才剛往回走,已經四個人倒地了。
葉知秋一把掐住劉權脖子,頭往前一探:“你真拿我當軟柿子捏了?”
剩餘幾人想上,關山已經走到近前,伸手拍拍葉知秋胳膊:“知秋,算了。”
葉知秋回頭看了他一眼,手往前一使勁,劉權退了幾步,關山皺著眉頭說:“劉權,想找麻煩沖我來,我都接著,但你敢動他,我跟你沒完。”說完轉身就走。
葉知秋走過那個撞他的人跟前時,說了一句:“什麼眼神,找個保鏢還是殘疾人,沒錢充什麼大瓣蒜,不行出去借點去,順便看看腦子。”
看著葉知秋的背影,劉權氣壞了,今天讓關山滅了威風,這股氣全撒在葉知秋身上了。
在門口與宋廣軍辭別,先把葉知秋送回家,關山才走。
葉知秋進了家門,洗洗就睡了,對於今天的事他沒在意,但他覺得以後那地方少去,沒什麼意思,見識一下就得了,以後這種無意義的社交少去。
又休息了一天,開學了,葉知秋晃晃悠悠來到學校,直奔秦學廣辦公室,二師伯打電話讓他去一趟。
到了秦學廣辦公室,他扔過一份名單說:“今年我準備在帶幾個學生,但以葯為主了,你們班我隻準備招一個,你看看這幾個人那個合適,要品質好的。”
秦學廣之所以問葉知秋,因為他們畢竟是同學,葉知秋知道的肯定比他多,成績反而不是最重要的,秦學廣更看重品質,相同成績當然選品質好的。
葉知秋看了看,幾個熟悉的名字,王洪斌,林長誌赫然在列,這倆人成績差不多。
葉知秋說:“王洪斌吧,品質更好些。”
“行,那就定他了,這人以後雖算不上我徒弟,但也是我學生,也算我門下,以後要與你們多相處,所以品質必須得好。”
而葉知秋當然首選王洪斌,確實是品質好一些,至於林長誌,算了吧,還是那句話,不值得。
如果這兩人真和葉知秋關係好,他甚至可以求二師伯在收一個,這事他真能辦成,但對於這樣的人,葉知秋覺得自己沒主動落井下石,而是實事求是,已經是很仁慈了,想讓自己以德報怨,什麼開啟格局,我打你奶奶個腿,我該你的啊?
這邊選完,秦學廣就有數了,選誰不選誰,秦學廣說了算。
而醫院那邊也開始討論是否有留用人員,說實話現在留用的純中醫越來越少,一年年下來的畢業生太多,現在這些人爭的厲害。
林長誌想做兩手準備,能考研考研,能留院留院,筆試成績已經下來了,他和王洪斌差不多,就看誰能上去,這兩年他與王洪斌關係一般,後來搬出原來的宿舍了,也不怎麼聯絡,至於顏開,葉知秋,那更不可能,那件事之後,他們形同陌路。
但留院很難,從一九九六年開始,大學生已經不包分配了,再加上大學擴招,大學生含金量一天比一天低,更何況是中醫,林長誌開始尋找誰能幫助他。
終於他選定了趙副院長,他觀察了,這人更容易攻克,他的家庭條件更優越一點,畢竟是醫二代,於是他給家裏打電話,要錢,下個月如果考研考不上,那他就找趙副院長,人家畢竟行政副院長,把他攻克,還是很有希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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