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看著他,點點頭,好像是被他嚇著了,然後又對金哥說道:“要50%也行,但是咱們得事先說好了,萬一有人欺負我,你們得出頭。還有,股份就這些,以後不能再變了。”
“既然你小子懂事,那金哥我也就大方一回,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“那咱們簽個協議吧,以防你說話不算數。”
“放屁,金哥能說話不算數嗎?你他媽是不是活膩歪了?”那個小弟罵罵咧咧的說道。
葉知秋脖子一梗:“反正我就這個條件,你要同意咱就簽協議,不同意今天你就打死我,咱就一拍兩散。”
“哎呀,看把你能耐的,我他媽今天就打死你。”那個小弟掄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對葉知秋下手。
那個金剛見目的已經達到了,於是出言喝止:“行了,那你說怎麼簽?”
“就寫金哥以名聲入股,要我所有店的一半股份,雙方不得反悔,否則自斷雙腿。”
金剛一聽,簽了協議是不是就正規了,以後你想不給都不行,於是說:“行,小郝,你去拿紙筆來。”
其中一個看著有些文弱的小弟轉身出去,過了一會兒拿了紙筆過來,遞給葉知秋。
葉知秋沒接,說道:“你寫吧,到時候金哥簽個字就行了。”
這小子眼睛轉了轉,回身趴在一把椅子上,開始寫了起來,簡短的幾行字,寫完之後又遞給金剛。
金剛嘴裏嘟囔著:“真他媽麻煩。”隨手簽下了他的名字。
然後那個小弟又拿給葉知秋,葉知秋看了看,別說,這小夥子的字寫的還不錯,看來是念過幾天書,但上麵寫的卻是,金剛以名氣入股,葉知秋自願將所有店的一半股份轉讓給金剛,雙方不得反悔,違者願自斷雙腿。
葉知秋不兄免多看了這個小郝幾眼,這小子看著文弱,但一瞅那樣,也不是個好物。
葉知秋將這份協議折吧折吧揣到兜裡,行了,證據到手,你金剛強取豪奪,自己寫下了證據,那咱們就開始算帳了。
金剛看著他說道:“那你什麼時候給我送錢來?”
葉知秋笑了:“送錢,送什麼錢,我欠你錢嗎?”
“廢話!店有我一半,你不得先孝敬孝敬我嗎?”
“孝敬你,你多雞毛,長的像他媽二師兄似的,你這樣的就該殺了吃肉。”
“什麼?”金剛有點不可思議,剛才還好好的呢,這怎麼了,嚇瘋了?
“怎麼,耳朵還不好使啦,還是個殘疾豬。”
“你找死?”
葉知秋向前走了兩步:“我沒聽明白,你再說一遍。”
金剛此時也感覺到了這小子肯定是找茬來了,皺著眉頭說:“小崽子,你想幹什麼?跟我耍賴嗎?你他媽是不是不知道你金哥我的厲害?”
葉知秋輕蔑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厲害不厲害我不知道,但今天我想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。”
“你說啥?”金剛站了起來,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。
“我的兄弟捱打了,白打嗎?怎麼打的,我就得怎麼打回來。”
這話剛說完,葉知秋就動手了,一個大嘴巴子打在金剛那碩大的臉上,屋裏所有的人都聽見一個響亮的聲音,這一個嘴巴,葉知秋用了點力量,但沒敢太大,他怕打死人。這給金剛打的腦袋嗡嗡直響,一頭就栽到了地上,看那打耳光大賽沒,一巴掌下去人也暈。
後麵的小弟都驚呆了,這變化也太快了,剛才這小子還唯唯諾諾,怎麼突然反性了,大哥還讓人打了,那個拿刀的首先反應過來,掄著刀就奔葉知秋沖了上來。
葉知秋回身,一個側踹,正踹在他的肚子上,這個小弟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要斷了,身子呈弓形向後飛了出去。
其它幾人也不示弱,跟著往前沖,眼見著人在他們眼前飛過,葉知秋一個踮步也沖了上去,這幾個人真不夠葉知秋打的,以前就挺厲害,在方猛那又一頓特訓,學會了更多技巧,這些人哪是他的對手。
這幾人被葉知秋幾下打翻在地,葉知秋下手專往下三路,主要是腿,這麼打不出人命,最多腿折,而且能讓他們喪失戰鬥力。
葉知秋其實打的束手束腳的,如果真是以命相搏,那結束的更快。
就在葉知秋和幾個小弟打鬥的時候,金剛終於緩過勁來了,他晃了晃頭,表情猙獰,回身在他那大椅子底下掏出一把沙噴子。
這沙噴子讓他用膠帶粘在椅子下邊了,用一張皮子擋著,誰也看不著,萬一有人尋仇,也能有個稱手的武器,他們這種人,仇家太多,說不準誰報復他,必須有所準備。
他抄起沙噴子,嘴裏大聲喊道:“小逼崽子,我今天乾死你。”
葉知秋剛好收拾完那一群小弟,回身看到金剛正撕扯沙噴子上麵的膠帶,他一抖手,一道白光像離弦之箭飛向金剛,正中金剛肩頭。
金剛正準備要射擊,刀中,他一疼,胳膊不自覺的收縮,槍也響了,但槍口卻衝上,反作用力下,在加上胳膊疼,槍掉在了地上。
葉知秋又急忙上前,一腳先踢飛地上的槍,然後一拳打在金剛的臉上,這一下金剛真暈了,咕咚一下倒在地上。
葉知秋回身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眾人,覺得不保險,於是走到他們近前,一腳踩在那個拿刀小弟的腳踝上,在用力一撚,小弟一聲慘嚎,葉知秋冷冷的看著他:“不是要打死我嗎?起來,乾一下子,讓我看看你多有鋼?”
那小弟心想,我特媽就是有銅也站不起來啊?
葉知秋又冷冷的說道:“以後,當然,也許是下輩子,把眼睛放亮點,有的人你真得罪不起。”說完一用力,那條腿腳踝也被踩斷,這個小弟當場暈了,剛才就他蹦躂的歡,這回迷糊的也最快。
葉知秋如此操作,所有人都來了一下子,這回好,全失去行動能力了,那個小郝連疼在嚇,渾身直哆嗦,在也不敢看葉知秋一眼。
屋子裏此起彼伏的嚎叫聲,葉知秋又來到正主金剛麵前,同樣一腳踩下去,金剛馬上醒了,葉知秋對那條腿又來一腳,這兩腳下去,以後他想站起來都費勁。
哪怕是以後出來,這輩子他也廢了。
葉知秋就是打算以絕後患,不能給他們機會,金剛本也是個狠人,可今天這也太疼了,你踩也就算了,還來回撚,這不是要人命嗎?金剛這時也沒有什麼大哥風範了,在那一頓哭嚎,其實他已經夠堅強了,沒看他小弟都暈過去了嗎?
葉知秋拿出電話,沖屋子裏的人喊道:“都閉嘴,沒看見我要打電話嗎?這麼不沒禮貌呢,不怪你們捱打,一群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玩意,在嚎,牙給你們打掉。”
那幾個小弟怕啊,這小子看著人畜無害的,下手太他媽狠了,真能說到做到,於是都盡量忍著。
可金剛不行啊,他受傷最重,連捱了一刀,腦袋也迷迷糊糊,根本沒聽清葉知秋說什麼,在說,人家疼嘛,還不讓人叫兩聲,太沒人性了吧。
其它人都忍著,就剩金剛一個人在那陶醉,葉知秋走過去,按住他那大腦袋:“我剛才說話你沒聽見是不?”
金剛一臉迷茫,你說你的唄,我疼我的,咱倆有關係嗎?
葉知秋見他那二傻子模樣就來氣,一拳打在他嘴上,邊打嘴裏邊說:“沒禮貌,沒禮貌,我叫你沒禮貌。”幾拳下去,金剛門牙全掉了,嘴也血肉模糊,這回他隻能嗚嚥了。
葉知秋打完了,嘴裏嘟囔著說:“我這人就是心太好,幫助別人不為名不為利的,你算有福了,遇上我這麼個大善人。”
金剛此時死心都有,身體上的折磨他能忍受,可精神上的他受不了,見過不要臉的,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
葉知秋站起身,轉身坐在了大椅子上,一隻腳踩著金剛的腦袋,拿起了電話,打給張亮。
張亮此時要休息了,忽見電話響了,一看是葉知秋,他趕忙接通:“秋哥,這麼晚了,什麼事?”
“我回來了。”
“在哪?”
“鐵西永樂南街,金剛修配廠。”
張亮聽了眉頭一皺:“秋哥你怎麼去那了?”張亮可是知道金剛是誰,因為他們局裏現在也在查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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