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時候汪新也回來了,廠裡的生產任務不重,也不安排加班。
吃過飯後,葉知秋叫上汪新:“走,陪我上門口溜達一圈去。”
來到小賣部附近,葉知秋說:“汪新,你去買倆冰棍去,我去看看吳剛。”
“你說啥?”
“我說你去買倆冰棍,我要去看看吳剛。”
“不是,咱要不就不買,買倆冰棍不太好吧?”
“行了,廢什麼話,要你買就去買。”
汪新聽了趕緊跑去小賣部,買兩個冰棍出來,葉知秋一看,汪新真的挺摳,買的是最便宜的,一塊錢四根的大白糖,他連一塊錢都沒捨得,隻買了倆,花了五毛,
葉知秋接過一根,放在嘴裏開始嗦了起來。
“你自己怎麼吃起來了?不是說給吳剛的嗎?”
“是啊,我說是給他冰棍,也沒說給他冰果,那我不得先吃了嗎?”
汪新無語,你是真摳啊,我覺得我就夠可以的了,真是一山還比一山高。
葉知秋來到吳剛家,一腳踹開他那破敗的大門,緩步走了進去,剛到門口,吳剛已經迎了出來,看到是葉知秋,嚇得向後退了兩步。
“你,你來幹嘛?”
“來看看你,怎麼不歡迎嗎?”
“我家不歡迎你。”
“不歡迎不行,我必須來看看。”葉知秋迎著他走進了屋裏。
吳剛無奈,現在也弄不過他,隻得跟著進了屋,而汪新在門外等著。
葉知秋幾口將冰果吃完,把剩下的冰果棍扔在炕上說道:“給你留的,嗦了幾口,還有點甜味。”
吳剛怒目的盯著葉知秋。
“聽說你老婆被人抓走了,真是可喜可賀呀,這下你自由了,你高興不?”
“高興個屁,就是你乾的好事。”
“怎麼說呢?就是我乾的,誰讓她滿嘴噴糞?這是她的報應。”
事實上,吳剛得知這件事的時候,他並不贊同,明知道自己弄不過人家,你還非惹他幹嘛?他不來找咱們的麻煩就不錯了。
“這下好了,你們一家三口都進去改造過,但是我估計,那麼好的地方,也改不了你們身上帶的那個劣根性,你說你們這麼壞,是什麼變的呢?”
吳剛不說話,隻是惡狠狠的盯著葉知秋。
“吳剛,今天你能跟我說點實話嗎?你告訴告訴我,為什麼對我一直那麼狠?我當時隻是個孩子,哪點得罪了你?你說明白了,咱倆恩怨一筆勾銷。”
吳剛依舊不說話,眼神裡全是仇恨。
“行,既然你不說,那我也不問了,反正咱倆早已經沒有了關係,但是那份仇,我依然記得,這事不算完,還有兩年,吳強那個雜種要出來了吧?我再折磨折磨他,你們全家都等著挨報應吧。”
“他不是雜種,你纔是雜種。”吳剛大聲的嘶吼著。
葉知秋不容分說,一腳將他踹倒在地,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:“這種感覺你熟悉不?就像當初你一腳踹倒我,你知道那時的我有多麼害怕嗎?今天也讓你體會體會這種滋味,吳剛,你慢慢享受,未來的日子還很長,這樣的事會經常發生,最後我祝你長壽,這樣你也能多享受兩年。”
說完,葉知秋轉身,晃悠悠的離開了吳剛的家,而坐在地上的吳剛,用手奮力的打著炕沿,嘴裏大聲的咒罵:“我後悔呀,當初怎麼就沒掐死你?要不是那敗家的吳華,現在早就沒你跟我在這蹦噠,我後悔呀,我當初怎麼就沒弄死你?”
吳剛說的這些話,葉知秋沒聽見,但是哪怕聽見了,他也隻會付之一笑,在無能狂怒,我也長大了,現在的你不是我的對手,你的噩夢會從此無休止的做下去。
或許有人會說,葉知秋,你是不是太狠了?對他家的報復差不多了。
葉知秋最恨這樣的人,勸人大度的人最該死,你不是我,你知道我當初經歷了什麼?如果把我換成你,你或許報復的更猛烈,這樣說話的人得渡劫,還是九重雷劫,要不然治不了他們那張滿嘴仁義道德的嘴。
從小時候的折磨,謾罵,捱打,到長大後對葉知秋的無恥和道德綁架,這一家折磨了葉知秋50幾年,這漫長的年頭,葉知秋現在回想起來,他都不知道怎麼過來的。
上一世的自己怎麼那麼怯懦呢?多虧有了係統,從裏到外的改變了自己,連性格都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,當然,或許是自身的能力,讓他膽子越來越壯了起來,又或許是重活一世的灑脫與決然,讓他徹底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。
葉知秋開上車,便回了鞍山,不再停留,該說的他說了,剩下的留給吳剛,自己在那懺悔吧,當然,這樣的人肯定是不知悔改的,那講不了,說不起,咱們繼續玩下去。
等吳強出來繼續弄他,葉知秋忽然想,自己是不是去監獄看一下李桂芝呢?這一個牆裏,一個牆外的,應該很有意思。
想來想去,算了,他真不愛看李桂芝那張噁心人的臉。
而現在的李桂芝正在裏麵受罪呢,因為上麵有話,要從嚴從快辦理,不長時間她就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,進去第一天,她就捱了一頓打。
原因很簡單,吳剛傳授他的經驗,當年,吳剛進去後回來時向她吹牛,自己在牢裏如何如何的威風,進去第一天就把獄霸給揍了,從那以後,誰也不敢惹他。
李桂芝對此深信不疑,所以進來第一天,人家問她話的時候,她張牙舞爪的就跟人幹起來了,這下讓人打的,褲衩子都打飛邊子了。
然後又在廁所裡蹲了三天,不許她上床睡覺,那一股股濃重的尿騷味,刺激著李桂芝的神經,誰半夜起來上廁所,看她不順眼,還興許踹她兩腳。
這三天她連飯都沒怎麼吃著,餓得她是兩腿打晃,雙眼發矇,嘴裏嘟囔囔的罵著葉知秋,也不知道是誰聽到了她罵人,又把她撈出去打了一頓。
也不知道是誰手下的狠了,一指頭戳在了她的眼睛上,讓她一隻眼睛充血,什麼也看不到了,而且還威脅她,不許聲張,要不然繼續打她,真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而葉知秋在外麵享受著生活,今天他要去海城隨禮了,參加舒翠女兒的升學宴,吃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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