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苦!”
“燙!”
“不對!”
前麵兩個想法冒出來之後,林秋水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不對。
抬起頭,果不其然,三雙眼睛正在看著自己!
心中懊悔不已!
怎麼看熱鬧看得忘了情了呢?怎麼就忘了學生還在這邊呢?
現在好了,剛才才隱下去的存在感存在感又升上來了。
自己這一番動靜,會不會被他們曲解成身為老師的提醒?
那自己豈不是沒有好戲看了?
不對,現在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師道尊嚴!
念頭落下,神情也是擺正,開口:
“沒想到過了這麼久,還是那麼燙。”
說完之後,抽出幾張紙巾,擦了下嘴,擦了下桌子。
“你們該談什麼談什麼,不用管我。”她又補充一句。
但兩邊的兩個女孩還是抽出紙巾幫她擦拭咖啡漬。
很快,一切恢復原狀。
這時,黎溪怡又看向徐清風。
徐清風眼神依舊平靜,但心理作用讓她感覺徐清風的眼神有些古怪,所以她臉頰微微泛紅,迅速開口:
“剛才老師打斷了,我話沒說全,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贏了,我要你幫忙把這東西打磨一下,雕個圖案。”
說完,把鬼石放到桌麵上,說到這裏的時候,侷促已不見:
“我記得清樂之前說過,你給她送的那錦鯉吊墜是你自己雕的,這個應該對你來說不難。”
徐清風點頭:“不難,代價呢?”
對於徐清風的回話,黎溪怡顯然是早有預料,立馬開口:
“聽清樂之前說,你好像會彈古琴,你贏的話,我送你一把,絕對不比那把笛子差。”
徐清風擺手:“我自己會買,還是和之前糾正舞步的賭約一樣吧。”
“一件不違背公眾良俗,不讓對方很為難的事?”黎溪怡一愣,隨後開口:“可是上一個賭約付出的代價,我還沒有兌現……”
“慢慢來,總有兌換的時候。
現在我更想知道的是,你準備和我賭什麼?”
徐清風說著,背脊微微靠上椅子,直看著坐在側邊上的女孩。
他對於這種賭約,其實還是有些歡迎的。
因為敢對他提出的人,都是有著一些必勝的手段,比如李家姐弟。
總會讓他感覺到有趣。
至於賭注什麼的,他並不在意。
“我們賭運氣。”黎溪怡毫不猶豫:
“我記得在雲霞湖的時候,小明也跟你賭過,不過他好像出千被你反製了,後麵還惹得逸芸一頓笑。
雖然他失敗了,但我覺得這個方法可以參考,我們就賭……”
說到這裏,她伸手指向徐清風背後的一個拐角入口:
“我們就賭,一會從那裏走出來的一行人,是單數還是雙數。”
“現在?”徐清風開口。
黎溪怡回應:“你認為我們從那邊走過來,看到後麵的人了?那你挑個時間,而且你先選。”
之前認定徐清風會接受這種趣味小賭博的時候,她就想過如果他開啟賭的話怎麼才能贏。
也想出一兩種方法,不過道具不在身邊。
那索性拚一把運氣,如果運氣好贏了,那就不再被姐妹炫耀,運氣不佳,那就天命不在她。
反正之前就輸了一個條件,再多一個也沒什麼。
徐清風聽出了她語氣中的堅定,知道她是真的那麼想的,有些失望。
“就這麼簡單?或許你可以用點招數。”徐清風開口。
“不用,就賭運氣。”黎溪怡開口。
“雙。”徐清風給出了答案。
那個拐角距離這邊並不遠,哪怕不用神識掃,隻是單純的感知、聽取聲音,他都能知道人數。
在他話音落下之間,桌上幾人統一看向了那一個路口。
這一時候黎溪怡堅定地說出了她的答案:“那我就是單……”
她這句話還沒說完,那一個路口當中,兩道人影手挽著手走了出來。
三人沉默了,這時徐清風又開口:
“這局不算,你再想一個,最好有利於你的,要不然沒意思。”
“算!”黎溪怡微咬銀牙:
“不過我們要再賭一次,至於怎麼賭,容我再想…”
說完後,黎溪怡摸著下巴,開始深思。
飯桌上的三人也沒管她,開始吃東西,閑聊,看景起來。
也是這個時候,店員小姐到來,同時帶來了兩杯咖啡。
剛才過來的時候,這兩個人給他發訊息時,他問了要喝什麼,她們說“都行”。
那她還說什麼?
大家就一起來吃吃苦吧。
“一會再想,先喝東西再說。”
林秋水開口,聲音如同上課那般沉著冷靜,但徐清風卻從中聽到了些許期待。
“你好,麻煩拿牛奶還有糖過來。”餘安安這時對準備要回去的店員開口。
店員點頭,腳步加快幾分。
店員走出一段距離後,餘安安眼前一亮,起身朝著店員追了過去。
林秋水錶情微滯。
加什麼糖和牛奶呀?原汁原味纔是最香醇的!
隨後有些期待地看向黎溪怡。
因為她就像原先的自己那般,無意識地端起了杯子,放到嘴邊吹了吹,隨後微抿微飲,皺緊的眉頭似乎有所舒展。
“…”
一個不用強撐麵子,一個不怕苦嗎?!
“終究不是像自己這般成年人啊!”
她暗嘆著,下意識往前一看,發現徐清風的視線好像停留在自己身上,不對,是停留在自己的咖啡身上,難不成他注意到了自己剛才特意讓咖啡多灑點出去?
萬一他提出來了,那熱愛咖啡有癮的自己是不是得重新再叫一杯?
想到這裏,心中一緊,腦袋瘋狂運轉,最終,她決定,進攻!
畢竟進攻纔是最好的防守!
想到這裏,開口:“徐同學,我們要不要也來賭一把?”
“嗯?”徐清風瞬間來興趣了。
“賭注就是你剛才提出來的那樣,一件不違背公眾良俗,不讓對方很為難的事。”林秋水開口。
“行啊。”徐清風點頭,一隻牛是趕,兩隻牛也是趕,無所謂。
不過由於林秋水不太瞭解他,所以他想了想,補充一句:
“如你所看,我的直覺、記憶力,體能都很強,所以你想出的賭局,最好更有利你一點。”
林秋水微愣。
這話也太囂張了!
她忍不住微微搖頭,隨後就要開口否決,她畢竟是老師啊。
占學生的便宜怎麼行?
但沒等她開口,黎溪怡更快:“徐清風,你的意思是要一個人打我們兩個?”
“都一樣。”徐清風神色依舊淡定。
林秋水綳不住了。
“那老師,我們合作吧,用勝負告訴他,太過於自信就是自負!”黎溪怡第一時間開口。
也是這個時候,剛剛走出去的餘安安回了來,手上還拿著一副撲克。
“還在這裏想什麼?賭什麼的話,撲克牌是最簡單直接的吧?”
她這一句話,如同晨間升起的太陽,瞬間照亮了林秋水的黑暗。
她想起了她讀書的時候,經常用撲克牌玩的一個遊戲。
“不用,我一個人就可以挫敗他。”林秋水開口,隨後十分自信地看向徐清風:
“我們就來玩三八二十四,怎麼樣?”
這個遊戲,她讀書的時候特別流行。
撲克牌,兩人平分,各自扔出兩張牌。
用加減乘除把這四張牌算到24,慢一步的人把四張牌收回,誰的牌先出完誰就贏。
她讀書的時候玩這個最犀利,甚至可以說是無敵手。
牌一出來,都不需要思考,就得出了答案,這就是玩得多得來的經驗!
“可以。”徐清風點頭。
這個遊戲在這邊還算流行,他也知道。
餘安安朝著姐妹黎溪怡看去,小聲開口:
“什麼情況?不是你和徐清風在對賭嗎?怎麼變成老師了?”
“不知道,估計是老師也覺得無聊了吧。”黎溪怡搖頭。
這一個搖搖頭,不僅是表達意思,更是對林秋水這一局賭局的結果表示堪憂。
她不知道老師有多強,也沒見過徐清風玩這個遊戲。
但是一個數學全部拿滿分,並且反應力驚人的傢夥,玩這種遊戲怎麼可能都不會差吧?
在她們說話之間,林秋水已經把牌分好了起來。
“放心吧,他數學很好,玩這個很強,但我更強。”她轉頭開口。
表情未有太大波動,但那小幅度的波動變化,還有那語氣中的轉變,都透露著無與倫比的自信。
這一股自信和在原先真人CS基地當中,帶領她們大殺特殺的身影相重合,黎溪怡與餘安安兩人此時也多上了一些信心。
“要開始了嗎?”徐清風開口。
“嗯。”
兩人同時翻了兩張牌,放到桌上。
5,J,3,1。
牌麵剛一清晰,林秋水的手就輕拍在了桌麵上。
拍桌麵就表示已經有解決方法。
這遊戲不僅要計算得快,還要拍得快。
“3×10=30,5 1=6,30-6。”
林秋水語速極快。
為了增加牌效,J,Q,K既可以當0用,也可以當10用。
徐清風默默把牌收起來。
旁邊的黎溪怡,餘安安兩姐妹眼中精光一閃。
居然是真的有機會!
“搞不好一會自己也可以玩這個……”
注意到幾個學生的神情,林秋水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“就是這樣!”
她心中新奇,目光停留在徐清風身上,神色依舊平靜,他再度甩下兩張牌。
7,5。
“就用這局遊戲來重新找回我的師道尊嚴吧,也讓你知道,你老師依舊是你老師!”
徐清風這時也放下了兩張牌。
K,8。
在徐清風的牌還沒有落下牌麵的時候,她的手就已經動了。
話都到了喉邊:
“12×2。”
一聲輕拍聲響起,隨後徐清風那平靜的聲音緊跟而來。
這一次,徐清風比她快。
她有些意外,但也沒在意。
這個牌型很常見,徐清風後放下的牌,放下的同時略微一拍,自己慢一步也正常。
這一次,自己要在後麵放牌。
念頭落下間,她收起了牌,而徐清風也放出了牌。
“就是這個時候!”她說著,甩出兩張,同時也立馬拍下,但還是慢了。
“咚。”的一聲輕拍桌子聲響起之後,少年那平靜的聲音緊跟而來:
“全部加起來。”
她撥出口氣,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橡皮筋紮了個馬尾,隨後正了正眼鏡,寒聲道:
“再來!”
……
“太殘忍了!”
“是殘暴!”
……
隨著戰局的不斷進行,黎溪怡,餘安安兩人眉頭也是微挑起來。
因為除開第一局之外,林秋水就再也沒有贏過了。
每次都算出來了,但就是沒林徐清風快。
“這種手速太誇張了,我都沒看清楚他是怎麼出的手。”餘安安開口。
“結束了。”黎溪怡開口。
這時,林秋水看著自己手裏滿滿的一副牌,眉頭也是跟著直跳。
“再來一……”
她忍不住開口,但說到最後止住了,根本看不到贏的希望。
牌局中央的時候,她就想著不等牌出來了,隻要徐清風有翻牌的動作,她就拍。
後麵的3秒時間,足夠她想出答案了。
但還是慢了。
而且徐清風這傢夥也不等3秒,直接就說出了答案,彷彿是預知了牌型一樣。
離譜!
“說吧,你要我做什麼?”林秋水開口,說話間,也是有些後悔。
就不應該定那些那種賭約啊。
哪怕提前有說不違背公眾良俗,但是師生啊,無論做什麼,都感覺不太好。
“一時間我也想不出,想到了再說吧。”徐清風開口。
對於他來說,賭約也就那樣,不值得在意。
更有意思的是這一場遊戲中,林秋水情緒的變化,對沖更有意思。
聽到他的話語,林秋水心中更加不安。
而這個時候,黎溪怡出來了。
“老師,你剛才說再來一把,那這次和我們一起怎麼樣?我們玩鬥地主!”
說話間,黎溪怡看向了徐清風,再次開口:“我們三個一起玩半個小時,誰得勝次數最少誰就輸,怎麼樣?”
林秋水一愣,隨後果斷點頭。
被暴打過後,她現在支援正義圍毆了。
“行啊。”徐清風也點頭,這樣纔有點挑戰,有點意思。
“不對。”這時,一旁的餘安安開口了。
幾人看向她,她道:“你們都玩,那我呢?我在旁邊乾看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黎溪怡搖頭。
餘安安眼前一亮,不愧是她姐妹。
“你發牌。”
黎溪怡說道。
餘安安:“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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