嬰語,脫口而出了。
不過才玩了幾分鐘而已,怎麼在這種關鍵時候轉不過來?
腦袋轟的一聲徹底空白,黎溪怡能感受到的就隻有熱,一陣陣燥熱,還有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。
徐清風看著臉色已經崩壞,滿臉通紅,一雙秋水眸中已經開始微微泛淚的黎溪怡,第一時間意識到他來的不是時候,於是微微偏頭,看向李幼銘。
然後在感知當中,這個傢夥眼中的那點光芒越發的水潤。
這時李幼銘開口了:
“好了好了,小怡姐姐,你不用學嬰兒說話了,清風哥來了,就不玩了吧?我接下來要學吹笛子。”
輕幼稚嫩的話,在此時的黎溪怡聽來簡直猶如救世之光。
她立刻開口:“嗯嗯,學這個還挺難的。”
聲音不復以往的平靜淡然,能夠清晰地聽聞到其中蘊含的喜悅和淡淡的興奮。
黎溪怡相信,這個時候再轉頭看向徐清風,平靜地說上兩句,大概就能搪塞過去。
“嘿嘿,清風哥,你不知道啊,小怡姐姐可好了,扮嬰兒的時候簡直是一流,雖然小嬰兒有點調皮,老是要媽媽哄,不過是個好孩子呢。
不像姐姐,還說什麼大人嬰兒,哼,隻會搗亂。”
李幼銘又興奮地和徐清風分享剛才的遊戲心得,說到最後時還哼了一下,頗為可愛。
黎溪怡:“………”
剛剛升起來的那點勇氣霎時間消失,同時隻感覺更加的燥。
剛才照亮她世界的光,化為了一枚利箭,射穿了她的心。
她慌了神,但也找到了機會,回過身,然後微微低頭。
戰略性逃避。
起碼現在這個角度不被徐清風所看到臉,有緩和的餘地。
腦袋瘋狂運轉,想著一會過度的話,連帶著李幼銘走過來的腳步聲都沒聽清。
忽然她一驚,因為左邊耳朵上有著一陣冰涼觸感。
抬頭看,是李幼銘,她小嘴微張,像是發現了什麼震驚事一般:
“好熱欸,而且小怡姐姐,你的臉也好紅!”
黎溪怡一愣,剛想說些什麼,李幼銘又微微踮起腳,撩開她的頭髮,把另一隻手貼在她的額頭上,隨後小臉變得更震驚,甚至有些驚恐:
“額頭也好熱,小怡姐姐,你是發燒了嗎?不對,剛才還好好的,突然發熱發紅,這是什麼病?!!”
她不說還好,一說黎溪怡隻感覺越發的尷尬,臉色也臊得很。
“更燙了?難不成是是不知道的病?要趕緊治啊,對對對,葯葯葯!”
沒等黎溪怡有反應,她就已經驚恐地跑向電視那邊的櫃子那邊,翻找了起來。
黎溪怡:“……”
她開口想說些什麼時,小傢夥那慌亂的動作停下來了,像是找到了什麼,連櫃門都沒關,轉頭直接朝她走來。
不過片刻功夫,李幼銘就跑到了她的身邊。
並且把在路上就已經撕開的創可貼一把貼在她的額頭上:
“小怡姐姐,你先用創可貼撐一下,不要死!”
聽到這話,黎溪怡也是綳不住了,開口:“沒有,幼銘,我沒有事,隻是感覺有點熱而已。”
她話是這麼說著,但她現在是什麼狀態?
極度羞恥,慌忙,甚至有些驚,在這種情緒的醞釀之下,原先眼中水波更加的潤,彷彿下一瞬都要落下來,說話的聲音自然變小,變得感性。
李幼銘聽到看到之後,立馬想起了自家姐姐生病時的狀態,眼中擔憂更深。
又回想起剛才的遊戲,想了想,伸出手微微拍了拍黎溪怡的頭,開口:“寶寶乖,打針吃藥,病很快就能好的。”
黎溪怡:“……”
“噗。”徐清風聽到這裏,終於也是有點綳不住,輕笑一聲。
這一聲響起,黎溪怡更綳不住了。
李幼銘則好像發現了救星,迅速抬起頭看向徐清風:
“清風哥,快點幫忙!!”
徐清風開口:
“沒事,是黎同學穿的太厚,你靠的太近,讓空氣不流通,所以就憋得有點熱。”
“啊?”李幼銘一愣,看著黎溪怡開口:“小怡姐姐,真的嗎?”
這麼好的理由黎溪怡怎麼會錯過?急忙點頭。
“哈哈,那小怡姐姐,對不起,是我在亂想,亂說。”李幼銘立馬開口,同時誠懇道歉。
黎溪怡抬頭,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:“是我該說對不起,讓你擔心了。”
她確實感覺她該說對不起,讓一個小孩為她忙來忙去,一點都沒有大人樣。
“讓你的小怡姐姐歇一歇吧,嗯,把你笛子拿出來,我看你之前學的怎麼樣。”徐清風又繼續開口。
小姑娘點頭,飛快跑回房間,很快就拿著一根小短笛走了出來,去到外麵的陽台練習。
在這個過程中,她很貼心的把剛才沒關的門給關上了。
聽著漸漸響起的笛聲,黎溪怡心中微鬆。
“啊啊啊,丟臉,怎麼能丟臉成這樣?不過還好,也算過去了!!”
她在心中咆哮幾聲,又深呼吸兩次,略微偏頭,看著徐清風的眼神有些複雜。
“沒想到最後還竟然是被他救場,多少有些奇妙呢……這也應該算是過去了……”
她暗道著,也是這時,眉頭一動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霎時響起,越來越近,眨眼之間,一道敲門聲伴隨著叫聲響起:
“黎溪怡你個叛徒,你在裏麵快快樂樂的玩,留我在外麵吹冷風??
哼!叛徒,快給我開門!!”
黎溪怡:“……”
“快樂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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