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的僵硬、錯愕,以及隨後慌亂地想要“撇清關係”的拙劣演技。
最後,我還附上了一段文字。
文字裡,我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家境普通、努力工作的“滬漂”,為了給未婚妻一個未來,拚命加班,最後卻因為勞累過度,被一個“疑似碰瓷”的老人“推了一把”,誘發了潛藏的疾病。
我冇有直接說他就是凶手。
我隻是在“合理地懷疑”。
但每一個字,都在引導讀者往“老人是壞人”的方向去想。
做完這一切,我放下手機,繼續扮演那個虛弱無助的病人。
“警察同誌,我真的不認識這位大爺……如果是我哪裡做得不對,我給他道歉……求求你們,讓他和他兒子先出去好不好……我看到他們就害怕……”
我一邊說,一邊用“驚恐”的眼神看著張大壯。
張大壯被我看得煩躁起來,又開始低吼,甚至想掙脫他爹的手朝我走過來。
兩個警察立刻警惕起來,下意識地擋在了我的病床前。
年長的警察對張國力說:“大爺,您看,病人的情緒很不穩定。您和您兒子先在外麵等一下,我們單獨和他聊聊。”
張國力氣得渾身發抖,卻也無可奈何,隻能被警察“請”了出去。
病房裡終於安靜了。
我靠在床頭,輕輕喘著氣。
我知道,輿論的子彈,已經飛出去了。
接下來,我要做的,就是等待。
等待它發酵,等待它爆炸,等待它把張國力炸得粉身碎骨。
第四章
警察的詢問很快就結束了。
我全程保持著“虛弱”、“迷茫”和“受驚”的狀態,將一個無辜受害者的形象刻畫